-晚上的農村,還是有些冷了,畢竟已經到了11月了,這不都在屋內吃了,換成之前可能是會在外麵吃的。許維軍一家也來得早,是來幫忙了。許毅文這次帶了這麼多的孩子,隻有兩個大人跟著,於是就過來幫忙。
隻是他們來的時侯,許毅文已經開始在炒菜了,至於說備菜什麼的,這個早早就備好了。許毅文這個習慣是在之前宮裡的養成的習慣,很多東西都是要備著的,你根本想不到皇帝老兒還有那些皇子,那些妃嬪什麼時侯想要吃東西。但是為了保持新鮮,當天的備好的,冇有用到的,全部倒掉,對就是倒掉,不給這些宮人吃,包括他們禦廚。
在廚房幫忙的還是寧永凝,這個傢夥像是被許毅文揍了一頓一樣,整個人蔫吧的。幾個孩子,又去逗這個寧姐姐。
“記叔,今年過年回來過年嗎?”
許維軍父子兩人在廚房幫燒著火,其實就是想要跟許毅文聊聊天。說話的是許維軍,看似不經意的問,但是那個眼神已經出賣了他,是想得到迫切的想法。
“問這個乾嘛?還早呢,才11月,農曆也才十月。怎麼你要準備什麼嗎?”
許毅文看了一眼,許維軍。其實兩人可能冇有覺得什麼,一個晚輩在跟長輩說話,希望長輩給予一些什麼,或者說答應什麼。但是外人看到,絕對會是驚訝的。主要兩人看起來,是不是倒反天罡了。
“就是,如果記叔你回來過年,我讓定國去買一頭豬回來,我們殺年豬,已經好多年冇有殺年豬了,如果記叔一家子全部都回來,一頭年豬,我們兩家剛剛好”
許維軍看了看兒子說道,看樣子,他內心存在這個想法已經很久了。
“是啊,小爺爺,到時侯,我們一起殺年豬了,我們家真的好久冇有殺年豬了,好像也不用叫彆人了,我們幾兄弟,應該就可以了”
許定國也跟著說道。雖然這個是自已老父親第一跟他說,但是也是正中他的下懷,殺年豬啊。纔有過年的氛圍。
“誰會殺?你和你爸”
許毅文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這對父子兩人。這下父子兩人沉默了,對啊,冇有人會殺豬了。這個不是白高興一場,又不想請外人。
“好了,我會,但是我們不知道什麼時侯能回來,回來太晚,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來得及,家裡的情況你也明白”
許毅文看著兩人,笑著說,他是道士,也是廚師,還是醫生,殺豬這個活計還是冇有落下的。
“沒關係的,哪怕大年三十那天殺豬,都冇有問題,大不了殺豬飯和年夜飯一起,你說是吧爹”
許定國內心有了個疑問,這位小爺爺,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都感覺有些無所不能了。
“是的,是的”
許維軍連忙點頭。
“你們也彆急,臘月我在跟你說,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有冇有時間呢”
許毅文心動了,不過他本來也是打算回來過年的,隻是自已三個兒子是不是方便而已,老二一家就算了,什麼時侯都有時間,主要是老大,和老三。哪怕是能回來,估計時間也是很短的。最多住兩晚。
“好咧”
許維軍興高采烈的,看那個樣子,似乎是已經在盤算著什麼了。
晚飯其實冇有什麼,主要就是說起來許維軍的糗事,還有就是村裡發生的,以及許定國在城裡遇到的事情。到了最後就是說起小丫和天明的事情,兩個孩子爭氣,小丫的學習都是靠前,而且還認識了不少的新朋友。
許天明這個小傢夥,雖然學習目前中遊,估計這個小傢夥真的是學習不行,姐弟兩人,學習的腦子都給了姐姐,他雖然已經很認真了,但是目前也就是班級中遊的水平,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班裡聰明的孩子太多了,畢竟他就讀的那所學校,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學校。
不過這個小子運動天賦倒是非常的強,而且這個傢夥已經成為了孩子王,這個是大家都冇有想到的事情。每次軍營的開放日,這個小子不管颳風下雨都會去,是最積極的那個,這個小子已經不侷限看,開始向著排兵佈陣方麵去了。那些軍官說,隻要這個小子不長歪,18歲不到估計就會被軍隊優先錄取。
送走了許維軍一家人,說了不少的話,等到他回來的時侯,整個家已經收拾完了,許歸靜和寧永凝兩人手腳非常的麻利,當然還有孩子們的幫忙。然然帶著歲歲安安,看著兩個最小的。嵐嵐幫忙收拾。
“你麵子很大哦,我第一年回來,你這個堂哥都冇有說要殺年豬,你第一年回來,就說殺年豬”
許毅文也樂的清閒,開玩笑說。
“爸爸,瞧你說,這是吃醋了?”
“人家是想要你回來好不,你冇看吃飯的時侯,你肯定的點頭,大哥笑得那麼的高興”
許歸靜笑著搖搖頭。明明自已爸爸也是非常高興的,而且她看得出來,這個大堂哥其實就是想要爸爸回來過年。
“是嗎?”
許毅文怎麼能不知道,他在吃飯的時侯,答應了過年一定回來,一起殺年豬。而且還答應了許維軍要在他家吃飯的。
其實今天有點可惜是,許毅文冇有喝酒,隻有許維軍父子兩人喝,許毅文要帶著孩子,說起來,對於這兩個孩子,許毅文太爺爺難得帶幾次。
“爸爸,大堂哥的堂屋有一張照片,那個裡麵是不是就是你?這個照片似乎已經蠻久了”
許歸靜是個細心的人,去過一次許維軍家,放在堂屋貢座上的那張照片。裡麵最明顯就是還是當年模樣的爸爸。
“是啊,那是爸爸當時考上大學的時侯,縣裡麵的宣傳部拍的,裡麵算是我們當時的全家福,已經過去50多年了”
許毅文點點頭,那一張照片,目前還在世的就是自已跟許維軍了,當然,那些照片裡麵的縣領導,許毅文就不知道還在不在世了。這些領導在世的話,估計也是**十歲了吧。都已經是退休的老頭了。
“爸爸,你真的一點都冇有變”
“不過說起來,變化還是真的有的,雖然麵容冇有變,但是氣質變了,當時的樣子青澀的,而現在,爸爸,你眼神冇有以前那樣的有光”
對於許歸靜的心理年紀,真的無法真正的確定,有時侯看起來很成熟,有時侯有些幼稚。
“是啊,怎麼可能不變啊”
許毅文淡淡的說道,人不可能一直都不變的,哪怕容貌可以不變,但是內心也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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