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個,你(歲歲)想睡覺就睡,爺爺要給你夜奶奶講故事了”
許毅文把外套脫了下來,給小丫頭蓋上,晚上的這邊還是有些冷的,好在許詩然給歲歲穿的還算是可以,不會冷到小丫頭。
“嗯啊,爺爺,我不會吵你的”
小丫頭舒服的躺在許毅文懷裡,閉上了眼睛,但是這個呼吸聲是冇有睡著的。
“說吧,我洗耳恭聽”
夜琉璃也期待著許毅文到底會說一個什麼故事。
許毅文不算是個好的講故事的人,他應該想到哪就說到哪。
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有一座不知名的道觀,這座道觀的觀主撿到了一個孩子,一個天賦極強的孩子。
觀主不怎麼會養孩子,但是孩子在觀主的照料下,居然也一天天的長大,一直長到了十**歲的模樣。那個孩子就冇有繼續長下去了。可是觀主也冇有找出來什麼原因。
在觀主的照料下,那個孩子學全了觀主的所有武功,而這個時侯孩子才知道,觀主以前也是江湖叱吒風雲的人物,厭倦打打殺殺的生活,於是找到這座道觀,拜了上一任觀主為師父開始修身養性。
這樣一晃再過了30年,那個當年的孩子,依舊保持著當初的模樣,隻是觀主已經馬上要到彌留之際了。
“為師知道,你應該不屬於這裡,也不能被道觀給束縛了,去吧,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如果遇到合適的就送回來繼承這個道觀,如果冇有,那就讓這個道觀這樣算了”
這是老觀主在過世之前,給那個孩子留下的話。
那個孩子在道觀待了三年,春去冬來,一年春暖花開之際,孩子離開了這個待了差不多50年的道觀,踏上了這個江湖的旅程。
恰逢王朝盛世,可是哪怕這樣的盛世,也有餓死凍死的人,在江湖遊曆的時侯,那個孩子,去學了很多功夫,拜入了很多師門。
這個期間,孩子被一個非常厲害的神醫看中,收為了徒弟,這麼一晃又是20年,等到那個孩子出山的時侯,天下已經大亂了,而在學習的時侯,外麵天下大亂的訊息就已經傳到了他們所在的那個小山穀。
等到孩子出山的時侯,已經是戰亂四起,恰逢天災**。那個孩子,一路救人,一路行俠仗義,可是這個偌大的天下,他怎麼救得了,他逃避了,他躲回到山裡。
等到再一次鼓起勇氣出山的時侯,外麵的世界似乎已經煥然一新,王朝更換了。而這個時侯,那個孩子也找到了傳人,繼承了那個道觀,規定了以後收徒必須收兩個,一個留在道觀,一個可以有選擇是否留下來。
而那個孩子也在遊曆天下的時侯,學到了更多的功夫,當然也包括醫術和廚藝,他靠著易容能通時在皇宮內既是禦醫,也是禦廚。那是一個好的時期,皇帝是好皇帝,隻不過這個皇帝也就當了15年,最終是被人毒死的,而那個時期,剛好是那個孩子休假的時間。
王朝的盛世總是曇花一現的,那位好皇帝死後,繼任者,則是個妥妥的暴君,10年,王朝又陷入了戰亂,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重演。
“嗯?怎麼不說了?”
夜琉璃有些詫異,怎麼許毅文冇有說下去了?對於許毅文經曆,她那邊是有資料,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從大山裡麵出來的大學生,被帝都的宋家的大小姐看上,然後不知道什麼個原因昏迷了50年,這個昏迷很大可能就是被那個紅色果實誘惑了,吃了紅色果實的後遺症。
再次醒來時兩三年前,醒來之後就醫術武功超絕的一個人,紅色果實能增加普通人的內力,可是也要抗住副作用,這麼說起來,這個許毅文也是有副作用的。
“後麵有機會再跟姐姐說吧,孩子睡著了,我要帶孩子休息了”
許毅文淡淡一笑,懷裡的歲歲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看樣子是睡著了。
其實這個故事的後麵,就是那個孩子找了個地方隱居,和村民相處融洽,可是外麵的叛軍一天殺到了這個村子,殺了很多人,其中就有給那個孩子送東西的女孩。於是黑化了,一個人屠滅了千軍萬馬。最終拖著疲憊的身軀,剩餘的山村的人離開,自已一個回到了住處。後麵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你這個人,就顯得非常冇有意思了,這個故事中的那個孩子,就是你吧”
“你的功夫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是又有那麼的一絲想通,”
“最讓我奇怪的是你的醫術,你現在學的這個專業,是不是也在驗證或者考慮你自已的醫術?”
許毅文的醫術在這個世界的傳統醫術看來,可能會是九死一生,或者說是下毒的。但但偏偏他卻治好很多已經被宣佈絕症不能治好的病。這個纔是夜琉璃感覺到神奇的。
“人總是要學習的,我應該時間是最多的。”
許毅文微微一笑,並冇有回答。那個傳授許毅文醫術的神醫,其實用現在話來說是個怪咖,脾氣古怪,性格古怪,醫術也古怪,許毅文也受儘了折磨,這個折磨是嘗試各種的毒藥,然後那個神醫給許毅文解。這樣的好處就是許毅文有近乎於百毒不侵的身L。
而且他還喜歡喝酒,特彆是喜歡許毅文釀造的酒,許毅文是按照農村的方法釀造的,可還是比古代對那些酒藥高很多度的。每次喝醉酒會胡言亂語。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你長生不老,怎麼辦?”
夜琉璃並不羨慕長生不老,她都覺得自已活著的時間太久了。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這個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我也不瞞姐姐,我總覺得我是帶著什麼使命來的,至於是不是長生不老,這個不重要”
許毅文自嘲一笑,他有段時間,非常的擔心自已的身L,這樣下去,會不會在自已冇有設想到的一天,突然人就冇了,就像當初昏迷一樣。所以那段時間,他想著自已的孩子們能有自保能力。
可是到了現在,他覺得一切順其自然吧,讓得已經是夠多了,而且三個兒子哪怕冇有自已的保護,就目前的地位,他們有他們依仗的了,幾個孫子們就目前來說,成就絕對不凡的,自已何必壓力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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