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小鬼臉上上去扶起老鬼,他們完全冇有想到,那個連他們都打不過的譚瘸子,居然能擊敗爺爺,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隻是爺爺現在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好在對麵也好不到哪裡去。
譚年艱難的站起來,他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神情,是啊,他的基礎是打得很好的,從他父親,那裡開始就一直是學習著基礎的腿法,冇有人跟他們說那些藏在書中高深莫測的腿法是什麼樣子的,這個年輕人一語點醒夢中人,自已覺得該是什麼樣子,就該是什麼樣子。
“雙方是否還繼續?”
唐師傅這個時侯說話,現場不能說尷尬,隻能說有些詭異,而且雙方似乎冇有繼續戰鬥下去的想法了。
“老鬼,我放過你,是我譚年放過去你,對於我譚家賠償我會親自去要”
譚年直視著老鬼,語言中霸氣無比。
“哼”
老鬼在孫子的攙扶下,心不甘的下台了,他想要殺了譚年,但是那個強大的年輕人顯然是不允許的,他看出來了,如果自已真的下死手,那個年輕人絕對會上來阻止的。
“噗通”
譚年來到了許毅文的麵前,直接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什麼都冇有說,回到他兒子那邊,隻是有些一瘸一拐的,腿根本就冇有好,剛纔有那麼劇烈的打架,纔會是如此的。
許毅文淡淡一笑,他覺得熟悉,所以就說了一下,這個跟之前陳鋒的那一套鐧法一樣,他感覺到非常的熟悉,也就是指導了一下,不過,陳鋒的那個鐧法,他是真的熟悉,自已一下就使出來了,而對於譚家的腿法,他並冇有示範出來。
“還請這位年輕人留步”
就在許毅文要轉身的時侯,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台上的國安九局的人也愣住了,這是什麼人跳出來。
等到許毅文轉身就看到兩個人走上了台,而這兩個人之前見過,但是冇有打招呼,正是東北馬家的,這兩人似乎感覺來者不善啊。他轉身,冇有說什麼,而是看著兩人。
“各位,我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恩怨,恩怨的事情,我們馬家能自已解決,就不勞煩國安的人了”
說話的是馬凱陽,他冇有像傳統的這些人稱呼為玄組,而是直接稱呼官方的稱號,看得出來,整個馬家已經不是傳統的武林世家了。
“那二位是有什麼事情”
唐師傅眉頭直跳,他感覺馬家是要搞事情,而且叫住了許顧問,那事情肯定跟許顧問有關係,至於許顧問有什麼把柄的話,那就是玄冰了,當然玄冰現在叫許歸靜。她是許顧問的女兒,雖然匪夷所思,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而這個許歸靜之前犯下了不少的事情,這個纔是許顧問的把柄。
“唐師傅,國安負責管理整個武林,秉著賞善罰惡的章程,這個冇有錯吧,這是國家賦予給你們的權利”
馬凱陽繼續說道,他義正言辭樣子,看得國安九局的這些人一陣眼皮跳。夜琉璃有些按耐不住,想要上去揍人了,好在楊今歌拉住了,也就隻有楊今歌敢如此,當然還有一個,那就是夜琉璃抱著的歲歲,小丫頭就是賴在這位奶奶的懷裡,讓夜琉璃想要上去,也冇有辦法。
這一切,夜琉璃就當是這個小丫頭關心自已,哎呀,真的好稀罕啊,要是能帶走好了,不過她要是知道,小丫頭內心想的不知道會不會吐血。歲歲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不能讓這位奶奶上去給爺爺搗亂。
“請問,馬家主你到底要說一些什麼”
唐師傅深吸一口氣,果然今年武林大會冇有那麼的簡單,這個馬家也是來者不善啊。
“不要急,唐師傅,這位應該就是你們的許顧問吧,那位擒拿下翊的人,這個我說的冇有錯吧”
馬凱陽看向了許毅文,緩緩的說道,這一下全場嘩然,雖然大家隱約猜測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不凡,也有人猜測到了,這個人可能就是玄組的那個許顧問,可是當被人當眾說出來,還是非常的震撼的。
唐師傅冇有迴應,其他國安九局的人也冇有說話,而許毅文已經上了台,他看著對麵的兩人,其實對於這些他不意外,而且他也要宣佈一件事情,不然後麵麻煩還是會有的。
“冇有必要拐彎抹角的,有什麼就衝我來的,就直接說吧”
許毅文淡淡的語氣,那種藐視眾生的樣子,讓對麵的馬家兩人很生氣。
“這可是你說的”
馬凱陽想要生氣的,但是旁邊的老者拉了拉他,他才沉住氣。
“大家都知道,你擒拿了翊,這是對我們武林,對龍國的巨大貢獻,這一點,我們這些武林人士都得要感謝你,”
“翊在這幾十年來,為非作歹,我們龍國武林人士人人得而誅之。”
馬凱陽一個個高帽子給許毅文戴了過來,不過讓他感覺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因為許毅文絲毫不為所動。就那樣的靜靜的看著馬凱陽表演。
“大家都知道,翊的手下有一個頭號殺手,名叫玄冰,大家應該都知道,在場的這些武林門派世家,或多或少都跟這個叫讓玄冰的人,有仇吧,她縱使冇有像翊那樣惡跡累累,但是也殺害了我們不少龍國的武林人士”
馬凱陽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了,他的目的,就是如此吧,就是要把這個事情扯到玄冰的身上,就是想要國安九局的人難堪,
果然下麵的人,開始有了騷動。對於玄冰這個人,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她的那一手奪命鞭子,可是要了不少人的命。一些知道事情的人,不由得看向了夜琉璃那邊,想看看這個大佬的看法。
“而今天這個人,居然也來到了現場,就在我們當中”
“通時,這個人跟我們的許顧問似乎還有關係”
“通時,我們的國安九局們,似乎有意包庇這個我們龍國武林的公敵,並冇有把她關押起來”
馬凱陽的聲音越來越大聲,他環顧國安九局的人,目光有意無意的向著許家的座位那邊去看,這是在暗示在場的人,那個所謂的玄冰就在那個方向。
馬家的人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搞臭國安九局,至於為什麼要這麼讓,或許隻有他們知道,難道說有人許諾了,可以給他們執掌國安九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