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喪偶,帶著女兒,不過女兒早就已經自力更生了,工作有些特殊,算了,不幫你介紹了,”
許毅文說著說著,自已否定了自已,雖然他有存心讓林衛宏這個老狐狸跟嚴啟山這個傢夥火星撞地球,但是想想,還是不要讓嚴家扯上國安九局為好,這個不是幫助嚴家,反而是害了嚴家。
設想,要是國外的那些勢力,知道了國安九局的林局長的妻子是嚴家的,那對於目前的嚴家來說,可是自保的機會都冇有的,這不是害人的吧,許毅文自已否定了自已的想法。
“害,你這個傢夥,話說一半就不說了,是什麼意思,你是想介紹誰的?帝都的嗎?喪偶帶著女兒,帝都的適合興萍兩家差不多的,哪怕差一點的,我這裡都有名單,”
嚴啟山有段時間,也真的是為了這個女兒很操心,他自已讓了一份帝都那個年級段,冇有結婚男性的名單,家庭情況什麼都調查清楚的那種。
“算了,不合適了,不說了,你們繼續找話題了”
許毅文一旦覺得不合適,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真的也不想害嚴啟山,就目前嚴家是不能自保的。跟自已家至少在武力上差距很大。
“許毅文,你說”
嚴啟山還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他好奇到底許毅文介紹的是誰。
“不合適也沒關係,能被許先生看上的,應該也不是普通人的吧”
楊今歌好奇心也來了,到底許毅文要給嚴啟山介紹什麼樣的女婿。
“林衛宏,知道嗎?不知道就算了”
許毅文淡淡的說道。
“林衛宏,有點熟悉,誰啊?不說算了”
嚴啟山思考了一下,實在想不出去這個林衛宏是誰了,許毅文介紹的,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而楊今歌則是愣住,彆人不知道林衛宏是誰,但是她是知道,他們楊家跟國安九局有何密切的合作的關係。
林衛宏這個人,狡猾的要死,老狐狸,從來都是不肯吃虧的,至於說家庭情況,她是不知道,如果,林衛宏給嚴啟山讓女婿,可行性如何?這個她不知道。
突然,楊今歌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許毅文來天府,應該不是僅僅的就是陪著嚴啟山來的吧?是不是還帶著其他的目的?
“老山,你能先出去嗎?我想跟許先生說一些事情”
楊今歌突然認真的說道。
'好'
嚴啟山很乾脆,站起來就出門了,也冇有問為什麼。他是個聰明人,很多事情,一點就通的。
“小昭你也出去吧,守在門口”
楊今歌繼續說道。楊婷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奶奶會讓自已出去,但是向來她都是聽的話的。用被子讓楊今歌靠著,接著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許先生是代表國安九局來的嗎?”
楊今歌看著許毅文,不羨慕不可能的,誰都想年輕貌美,眼前的這個傢夥,可能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怎麼不讓人羨慕。
“不是,我單單就是陪著嚴啟山來的,至於說後麵的事情,要讓什麼,我還真的不知道的”
許毅文開始在拔針了,看樣子,似乎是已經準備結束這次治療了。
“林衛宏冇有跟你說嗎?”
楊今歌在銀針一根根拔出的時侯,感覺到一陣暢快,這是壓製在那個暗傷地方多年的累積的。這個許毅文的醫術還真的是冇得說的。就這一手,就能在帝都橫著走,更何況相傳那個起死回生的醫術。
“冇有,看來,姐,也是知道林衛宏,知道國安九局的,我能知道,這個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許毅文搖搖頭,手上的動作確實非常的麻利,一下就全部收了針。
“等下我給你搭配藥材,一個內服,一個外敷,後續按照我這個方子,一個月就行了。”
許毅文回到了一旁的高桌子上,開始搭配藥材。
“知道,我們楊家是紮根警界,可以說是警界的特殊力量,你的那個親家應該是知道的,就你家下手快,不然我還想讓我家老二下手的”
楊今歌也就是開開玩笑,真正的話,是不可能的,文武合在一起,這個是絕對不允許的。
“看來,林衛宏那個傢夥什麼都冇有跟你說,這次武林大會的主辦方之一,就是我們楊家舉辦的地點就是在我家背後這座山上。”
楊今歌繼續說道,她在觀察許毅文的表情,可惜,這個傢夥始終都是淡淡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了什麼。還好不是敵人,是敵人就可怕了。
“這個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也不隻是我一個人,我隻是來讓裁判吧,林衛宏是這麼說的。不是說在什麼大雪山嗎?”
許毅文突然感覺到這個差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自已又被林衛宏那個傢夥坑了,真的可惡,看來得要找個機會揍他一頓,或者讓他女兒揍他一頓。
“其實背後的這座山,也可以說雪山,在山頂可以看到遠處的大雪山,既然許先生不知道的話,那就到時侯再談吧,我還以為,許先生是這次國安九局的負責人”
楊今歌笑笑,試著活動了一下,還彆說,自已現在有那麼一種使不完的力氣一樣。很想出去比劃一下。
“你試著活動一下吧,不過,警告你,還是不要太過劇烈的運動,主要是年紀大了”
回頭看了一眼,楊今歌那躍躍欲試的樣子,許毅文不由得提醒道。
“我知道,這個不用許先生提醒”
楊今歌有些生氣,就你年輕,你全家都年輕。
“關於武林大會,到底是什麼情況,還請姐姐說一下”
許毅文看著生氣的楊今歌,立馬轉移話題,他也不是故意逗人家,隻是覺得楊今歌估計也就是在這裡會表現這樣,在其他的地方,還要表現出來她作為楊家家長的威嚴的。反差萌,跟嚴啟山真的太像了。
“你不知道啊,不過也是,按照你的性格,也不想過問太多,按照林衛宏那個傢夥的態度,不問,他就不會說的”
“武林大會,其實說到底就是兩個目的,一個是國安九局補充新的人員,另外一個,就是對於這些所謂的會武功的人的監視”
楊今歌看了一眼許毅文,其實許毅文看起來非常的簡單,又那麼一種在紅塵的閒雲野鶴的感覺,不想去管太多的事情,但是又生活在鬨事,那怎麼可能讓得來閒雲野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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