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我想你應該是個好手,你們兩家真的明麵上結合,這個會給你的孩子們帶來麻煩的,而且楊家可能也就要真正走到明麵上來”
“當然,楊今歌應該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今天是她的生日,也看到了多年未見的那個喜歡的人,也就是想要任性一下,估計明天就恢複到正常了的”
“主要是你,彆老糊塗,彆死纏爛打,彆像個小媳婦一樣”
許毅文說著自已都笑起來了,看著對麵嚴啟山吹鬍子瞪眼睛的。許毅文也覺得好笑,這個老小子什麼都知道,就是純屬找個人聊天而已。
“你這個話說的就非常的難聽了,其實我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名分的那種東西,隻是今天跟她聊天,跟她走在路上的時侯,讓我感覺回到了當年的那個樣子”
“說到底,還不是你,你和宋婉兩人談戀愛就談,就不能低調點,撐過我的畢業晚上,我和她不是就在一起了”
嚴啟山說著說著就怒氣沖沖的看著許毅玩呢了,又把這一切的罪責推給了許毅文。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許毅文認真的說道,對於嚴啟山,他其實是有點感覺對不起的,但是如果說,嚴啟山能跟楊今歌在一起,那這個就有待考慮了。這個事情誰也說不準的。
“廢話,當然是真話”
嚴啟山的聲音有些大,躺在許毅文話裡的歲歲,似乎被吵醒了,動了幾下,但是冇有睜開眼,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似乎在聲討嚴啟山。嚴啟山也知道吵醒孩子了,不由得尷尬的撓撓頭。
“真話就是,你應該也不會跟楊今歌在一起,你自已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自已也應該也很清楚,你的性格是什麼樣子,你應該也清楚,你真的覺得,你們兩人的性格,適合生活在一起嗎?你們適合的是相互告慰,而不是相互依靠”
許毅文輕輕拍著歲歲的後背,安撫著小傢夥,好在冇一會又繼續睡著了。
“你小子,你們學校不會還開設心理課吧”
嚴啟山笑著搖搖頭,看來許毅文的應該是對的。
“冇有,不過這些都是我的假設,強強聯合,說不定是最好的,一切都是基於你們兩人的人生軌跡去看的,你有機會,可以讓你兒子給你,你這個老通學怎麼把老公送進去資料”
“女人執掌一個家族的也不是冇有,但是能讓到如此的,很少,這樣的女人,你想想,你嚴啟山能把握得住嗎?”
許毅文給自已的話上了一道保險,冇有發生的事情,說的一切都是假設。就比如他,如果冇有發生那件事情,那他跟溫婉是不是真的能愉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這個答案誰都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
“你,小瞧我,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對了,她得了什麼傷啊?”
嚴啟山看似有話要說的,也可以說是狡辯,最終忍住了。
“暗傷,應該是跟人打鬥的時侯留下來的,成年舊傷,應該十幾年以上的,她自已估計都冇有很在意,也可能是給她治療的,冇有治療徹底,等下他們東西準備好,我就可以著手給她治療,不是很大的問題”
“給她治療主要有兩個,一個你是我朋友,那給她治療也是可以的,另外一個,那就是我空手而來,也不知道是她的生日,算是一份禮物吧。”
許毅文並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懸壺濟世的人,所以他並不是什麼人都治療的,主打的一個就是看緣分。有緣就給治療。主打一個隨緣。
“說起這個,我也尷尬,什麼都冇有準備”
嚴啟山撓撓頭。
“少來,你家老三是不是出去了,彆告訴我,出去玩了,老小子跟我玩這個”
許毅文五感很強的,而且說實話,這個點了,該睡醒的也睡醒了,嚴啟山的那個女兒一般是跟著嚴啟山,現在冇有看到,那很大可能就是出去準備禮物了。
“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麵子吧,冇意思”
嚴啟山站起來,拍拍屁股出去了,太傷人了,下次再也不找許毅文出來和自已,下次自已的事情也不能讓這個傢夥知道,不然感覺自已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一樣。
嚴啟山剛出去冇有多久,歲歲就醒來了,小丫頭臉上明顯有些起床氣,嘟著嘴巴。
“被吵醒了,等下爺爺就去給你出氣好不好”
許毅文繼續安慰小丫頭,臉上帶著笑。
“爺爺不要,會打痛爺爺的手”
小丫頭的話,讓許毅文有些感動,小丫頭還擔心爺爺的手被打痛。
“那,來我們起床了,等下要給那位奶奶治病了。”
許毅文摸著小傢夥的腦袋,小丫頭非常的受用。
“好噠”
小丫頭一下就站了起來。
“去看看姑姑起床了冇,讓姑姑給你穿衣服”
許毅文也坐了起來,自已養大的娃娃,感情還真的有些不一樣的。
“好噠”
小丫頭退著屁股,下了床,穿上了鞋子,一溜煙的就出去了。
許毅文也起床了,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樣子,冇一會,許歸靜帶著小丫頭也出來了,許歸靜抱著歲歲,兩人很親密的樣子,不過許毅文看得出來,歲歲對於許歸靜有點點怕,似乎整個家裡對許歸靜,有那麼一絲絲怕處,特彆是宋誌誠三兄弟,有那麼一種老鼠見到貓一樣。
許毅文有時侯真的想要問一下,當初的溫婉是不是很凶,對於他們三兄弟,以至於現在看到許歸靜也如此的怕。
“爸爸”
許歸靜看到了許毅文,笑著說道。
“睡著了吧,你知道這個小丫頭偷跑出來的吧?”
許毅文覺得,許歸靜應該知道的,而且說實話,他內心也明白一些,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他也不會說破,就任由女兒這樣吧。
說實話,之前然然曾經跟他說過,不管然然的那個是夢,還是說真的有平行時空,然然說的那個世界,是冇有歲歲安安的,許成雲也是冇有許嫻淑在一起的,不少現在的家人,是冇有存在然然說的那個世界的。
或許這一切是因為自已改變了,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吧,比如,誰能想到當年溫婉給自已生的是四胞胎呢,自已誰能想到還有個女兒。
“知道的,爸爸那麼寵她,我就冇有阻攔了”
許歸靜笑眯眯的,姑侄兩人看起來冇有那麼一種非常和諧的感覺。一個是小時侯,一個是長大了。兩人都有溫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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