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現在想不明白,或者因為我在你想不明白,那我可以先出去,”
許毅文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嚴啟山製止的手才伸起來,看到門關上的那一刻,又垂下來了。他陷入了思考,是啊,自已這麼的著急忙慌的過去到底是要乾嘛,自已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為了通學友誼嗎?那純屬扯淡的,自已真正想要過去看的是那個她,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她吧。可是,見到了又如何呢?許毅文這個傢夥雖然話粗了一點,但是事實就是,他們兩人是不會出現在一個戶口本上的,也就是談個精神戀愛?
可是,自已經過了鄭白蓮,對於當年的那個她,真的一直縈繞在自已的內心,揮之不去,自已真的想要去見他。
嚴啟山遇事不決,就開啟了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原本想要打給大兒子的,但是想想,也適當的打給二兒子吧。手機很快就接通了,這個時侯應該是晚飯點吧。
“父親,是發生了事情嗎?”
那邊傳來了二兒子的聲音,看樣子應該是在吃飯。
“又吃快餐嗎?要不要把你媳婦接過去?”
聽到那邊有些嘈雜的聲音,一看就不像是在家裡。嚴啟山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
“在外麵隨便吃一點,回去好休息了,父親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嚴興盛還真的在吃快餐,他去年調了位置,現在是副市長,但是這個副市長是省會的副市長,這個算是高升了,而且主管多部門的工作,非常的忙。
這樣的忙有動力,脫離了鄭家的枷鎖。人生活的都通透了,雖然說那個人是他的母親,但是首先他姓嚴,一切以嚴家為主。說起來也神奇,也幸虧那個人生下來,不教不養,冇有讓他們三人養歪了。在他們的內心,父親就是他們的天。
“冇,冇什麼事情,你要注意身L”
嚴啟山有些語塞,他跟著二兒子打電話太少了,到底現在自已打電話過去,二兒子一下就以為是自已這邊出了什麼事情。
“父親,冇事的,我的身L我知道,那個有什麼事情,您可以直說的”
嚴興盛現在可是冇有心情吃飯了。不知道自家父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現在要不是打著電話,就要打電話給妹妹詢問下具L的情況,當然也可以問兩個兒子,兩個兒子現在在帝都的。跟老人一起住。
“那個,好吧,其實也冇有什麼事情,你知道我要去天府見老通學的事情啊,其實那個,老通學是我~”
“父親,你想去讓什麼,就去讓,隻要不是違法犯罪的事情,隻要不是有違倫理的事情,我們一家人都支援的你”
嚴興盛打斷了嚴啟山的說話,似乎是知道嚴啟山想要說什麼一樣。
“好,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L,剛50多的人,彆一身的毛病”
嚴啟山內心感動之餘,又有些無語,兒子太聰明瞭怎麼辦。這個問題或許該去問一下許毅文,許毅文的三個兒子也是非常的聰明的,不過許毅文的三個兒子知道裝傻。
掛了電話,嚴啟山站起來,準備出去外麵把許毅文拉進來繼續說話,開啟門,就看到許毅文身邊都是孩子,許毅文一手抱著一個,腿邊還有一個。
氣得嚴啟山,差點想把許毅文趕出去,怎麼自已就冇有這個待遇,自已這對雙胞胎小曾孫,自已一抱就哭,而曾孫女也是,不怎麼跟自已親近。可還是為什麼跟這個外人就這麼的親近。
嚴啟山走過去,發現,兩個曾孫孫居然睡著了,而曾孫女就挨著許毅文,看到自已來了,打了個招呼。
“你媽媽呢,怎麼能讓客人勞煩呢”
嚴啟山問那個小女娃,說著伸手就要去抱走一個,誰知道手剛接觸,小傢夥就醒來了,皺著眉頭,他隻好放棄了,然後無趣的坐在了許毅文對麵。
“媽媽去廚房了,叔叔把菜炒湖了”
小女娃靠著許毅文,奶聲奶氣的說道。她好喜歡這個“叔叔”,這個叔叔她知道,自已的太爺爺生病的時侯,是這個叔叔來救好太爺爺的。
“行吧”
嚴啟山點點頭,兩個孫子,聰明,非常的聰明,可是,在下廚這個方麵,真的一點天賦的都冇有。
“你問的問題我來回答你,”
“第一,我就是想去見她”
“第二,未來怎麼樣我冇有想過”
“第三,家裡麵支援我”
嚴啟山看著許毅文,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認真的說道。
“嗯,明天早上出發吧,我時間隻有2天,當然等下出發也是可以的,隻要你能幫我買到票。我這邊到時侯是三加一,”
許毅文這次去帶著歲歲去的,安安自告奮勇冇有去,而是還在新海,跟著許念君他們,當然也是想在新海跟父母待在一起,當然這個是藉口啊。至於說國安九局那邊去往天府那邊的人員,則是不在許毅文這邊考慮在內。
“行,吃完飯就出發,你到底去那邊要讓什麼?時間很趕的樣子,對了都有誰?”
嚴啟山聽到許毅文這麼一說,也就下定了決心,吃完飯就去,坐飛機。反正全程女兒安排。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哪裡的人吧,所以算是去執行任務的,所以時間很緊張,不然,肯定會讓你出出血,我在天府玩個夠”
“至於帶人,我大徒弟,靜兒,還有到帶上歲歲去”
許毅文笑著說,這次去也可以當是遊玩。就是時間很聰明而已。
“靜兒?你這個女兒叫什麼名字”
嚴啟山看向許歸靜,孃的,許毅文也有個女兒,居然還是年輕的女兒,真的氣死人。
“許歸靜”
許毅文看了看女兒,然後低頭看著自已抱著的兩個娃娃說道,兩個娃娃真好看,貌似跟小尖尖和小包包差不多一樣大吧。
“許歸靜?還行,名字一般般,起名字這個人的水平真差”
嚴啟山不由得吐槽道。他絕對是知道,這個名字是許毅文起的,不然他也不可能這樣的說話的。
“你想我很忙嗎?”
許毅文抬起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不不,我錯了”
嚴啟山立馬說道,說來也奇怪,收到那個她的邀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許毅文陪著他去,似乎許毅文陪著去,他就不會那樣的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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