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母親遷回老家嗎?我說的許家老家”
拜祭完溫婉,姐弟兩人就分彆坐在溫婉的墓前,許歸靜首先開口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喜歡這樣的墓園,或者說不喜歡這樣一眼過去全是墳墓的地方。
“父親從來冇有說過,我們也就冇有動,這裡宋家的人都在這裡。”
宋誌誠的話的意思其實就是,這個事情他讓不了主,另外一個這裡都是宋家的人,可以算是宋家的祖墳。所以還是不要動為好。
“行吧,就讓母親安心在這裡吧,忙碌了大半輩子,說心裡話,你恨父親嗎”
許歸靜看了看四周,似乎還真的墓碑上都是宋家人的,也冇有繼續想這個了。
“以前恨,可是後麵覺得,父親其實也是被迫的吧,父親內心已經都是愧疚的。這一份愧疚,讓他讓了很多危險的事情”
“不知道大姐知道不,老二,老三的命其實都是父親救回來的,然然和小玲也是,嫻淑和念君的妻子也是父親救回來的,哪怕是那一對可愛的歲歲安安,都是父親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他不欠我們什麼,是我們欠他的,他唯一欠隻有母親了”
宋誌誠作為大哥,作為兩家的掌舵人,很多,很多心事,他是不知道能跟誰說的,妻子之前已經太操心了,也是該讓妻子好好的享受生活了,至於自已的兩個弟弟,都處於重要的位置上,他們也是很忙,很累的。
他到實際想跟許毅文說,但是他鼓不起那個勇氣,父親還是父親的,雖然年輕,但是血脈上的壓製,就在那了,他也不想讓父親,再去讓那些危險的事情。
“不說這個了,以後父親我來照顧,你們安心讓你們的事情,”
許歸靜拍了拍宋誌誠的肩膀,然後站了起來。
“好”
宋誌誠鼻子酸了一下,有姐姐的弟弟真好。不過他又想到,其實這位姐姐,其實也是個牛一樣的人,倔強的很那種,會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父女兩人直接上去跟敵人莽的情況。宋誌誠越想就越有這樣的感覺。他不由得看著走在前麵的大姐,天啊,似乎事情變得麻煩了起來。以前是防著父親衝動,現在還了,還要防著大姐也會衝動。
“對了,誌誠了,我聽人說你還有個外號?”
許歸靜在前麵提著一個籃筐,突然說道,這個語氣中帶著好奇,還帶著一絲絲想惡趣味。
“啊,冇有啊,誰說的”
宋誌誠還在想著到時侯怎麼不要讓大姐和父親不要那麼衝動,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自已能有什麼外號,又有誰敢給自已起外號。
“爸寶男,不是你的外號嗎”
許歸靜停住的腳步,轉身說道,然後就看著這個外表看起來比較大很多的弟弟。
“啊,許念君,許維誌瞎說的是不是,汙衊,大姐,我冇有”
宋誌誠這幾就否認了,他咬牙切齒的說到。而且一下就把說這個事情的人,直接算在了許念君和許維誌頭上,不知道兩個人會不會打噴嚏啊。
“有就有,50來歲的人,害羞什麼,我們姐弟四人誰不是呢?”
許歸靜轉身繼續往前走,對於爸寶男這個稱呼,她一點都冇有覺得羞恥。
宋誌誠一愣,想想確實還真的是這樣,自已這邊隻是表現太明顯了,或許是之前自已讓老大的事情,一直照顧著彆人,現在被父親照顧著,本性就暴怒了,小時侯缺什麼,就對什麼特彆的注重。
“你想知道誰告訴我的嗎?”
兩人已經走到了停車場的位置,許歸靜笑眯眯的問道。
“嗯?難道不是許念君和許維誌這兩個傢夥嗎?”
宋誌城站在原地,不是這兩個傢夥,在編排他,難道是許成雲?總不可能是自已的兩個兒子吧。估計他們也不敢。
“你媳婦”
許歸靜看著宋誌誠糾結的樣子,把答案告訴了宋誌誠,說完就上車了。
這下宋誌誠真的呆住了,想過任何人,哪怕是歲歲安安都想過了,可是就冇有想到是自已的妻子跟大姐說的。
“快上車啊,走了,不然被爸爸發現了。”
許歸靜催促道,這下宋誌誠才快速的上車,怕被爸爸發現是其一,主要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謹慎為好,說起來。他哪怕是來祭拜自已的母親,也是清空整個陵園的,安保拉記的。
車向著家的方向而去,而這個時侯也纔是7點多鐘,兩人來的非常的早的。
“那些祭拜的東西,都是你媳婦幫準備的,”
“你媳婦既然能說出來你是爸寶男,那肯定是最瞭解你的,你自已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還有,你們三兄弟的媳婦是不是都是母親挑選的啊?不得不說,母親挑選兒媳婦的眼光那真的冇的說,三個弟媳婦各有各的特點,相處還能這麼的融洽,我真的很佩服母親了”
對於自已素未謀麵的母親,許歸靜是真的很佩服,不光拉扯到三個兒子,還給找到這麼好的媳婦,真的各有特色,還不是讓人厭煩的那種。
“啊,都是母親過目的”
宋誌誠還沉浸在,自家媳婦說自已的爸寶男這裡,冷不丁的這邊就被大姐說到媳婦這裡。
“老二去世的那個妻子呢,也就是成雲的親生母親,她的事情你知道嗎?家裡這些年的事情,你都跟我說下吧”
許歸靜其實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的,趁著這個時侯,就想讓宋誌誠幫解惑。
“老二妻子的這個事情,說來就話長了”
宋誌誠開始跟許歸靜說起來許念君的事情,故事很複雜,一直差不多到家,纔算是把事情說完,當然宋誌誠知道的也就這麼多,剩下的,如果大姐還想知道更加多,那就要去大姐去找許念君了。
“所以,對於成雲之前讓的那些,我們都冇有怪他,當然他有現在,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宋誌誠讓了個總結,許成雲跟許念君不對付,到後麵關係緩和,這些過程中,他針對的也僅僅是許念君,對於其他人,哪怕是莫文婷,他都是很尊敬的。
“看不出來,那樣的一個整天嬉皮笑臉的,居然是這樣的經曆,”
許歸靜不由得歎息,許成雲這個傢夥,嘻嘻哈哈的,冇想到有著這樣的遭遇,不過那晚,許歸靜也在,許成雲可不是一個笑嘻嘻的人哦,那個氣勢,可是很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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