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文當然不知道,自已被這麼多人惦記著,敵人,素未謀麵的人,他躺在自已的房間,正在補覺呢。睡是睡不著的,那個電話,隔一段時間就來一個。
一開始是歲歲安安,這兩個小傢夥跟著他們的二伯伯去上班跟上癮了,那些員工一開始以為是董事長的孫女孫子,他們是許念君的,他的兒子許成雲是結婚了,那麼有孫子孫女不是很正常,可是當他們得知是侄子侄女,多少有些驚訝,董事長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至少也50歲了,那他弟弟,應該也不會年輕吧,老來得一對龍鳳胎,那可是有多大的福氣啊。
所以兩個小傢夥就在許念君的辦公室跟許毅文打了一個小時的視訊電話,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主要也是歲歲在說,安安在補充。
這邊打完,那邊宋誌誠就打來了電話,不過電話冇有打多久,就打5分鐘,兩個事情,詢問許毅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另外一個則是詢問許毅文什麼事侯回去帝都。宋誌誠打這個電話,還是因為林衛宏這個傢夥莫名其妙打了個電話給他,讓他有些擔心,纔打電話給許毅文的。
“太爺爺,晚上我和姐姐要去出診,症狀這邊手機發過去給您了”
第三個電話則是然然的,她是和嵐嵐一起打電話的,看出來,是利用午休的時侯。
“嗯,那邊提供的症狀,你隻能作為參考,最終還是要實際去看,你和嵐嵐要商量,如果是疑難雜症,就不要去接,你們兩個還需要學習很多”
許毅文點點頭,他已經看瞭然然發來的,說起來,兩個小丫頭不是第一次出診,之前有了第一次以後,接著跟著許毅文去巡診,已經積累了不少的經驗,主要許毅文是不想兩人遇到疑難雜症,打擊了兩人的積極性。對於這麼小的年紀的孩子,如果出現了醫療事故,會打擊到她們,這個可是非常的有天賦的。
“我知道的太爺爺,太爺爺如果我們解決不了的,我們會拒絕的,這次的這個其實也是熟人,是嬸嬸孃家那邊的。”
然然說的是嵐嵐媽媽那邊的,也就是許成雲媳婦那邊的,也是熟人。一般都是出熟人的,這樣出了什麼事情,對方也不會計較什麼,況且後麵還有許毅文兜底呢。
“嗯,應該是一個討厭現代醫學的老先生吧,你們過去要先跟人好好聊天,老人的興趣愛好什麼的慢慢來,最後在開始診斷,拿不定主意的給我打電話”
許毅文坐了起來,對於兩個孩子的成長他是非常的欣慰,她們兩人其實冇有得到許毅文太多的教導,說句傷寧永凝這個大徒弟的話,教寧永凝還教得多一點,可是兩個孩子能獨立出診了,而寧永凝還遙遙無期,當然寧永凝肯定也是有自已的話說的,自已很忙的。瑣事一大堆。
“知道了,太爺爺,那個~”
然然說著停頓了,似乎要把手機交給嵐嵐說。
“太爺爺,你什麼時侯回來帝都”
果然是嵐嵐的說話,說實話今天已經是第三次聽到家裡人問他什麼時侯回去了,不知道什麼時侯整個家裡就離不開他了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還蠻不錯的。
“快了,過兩天就回去了,我爭取週五回去,然後週六我們去露營”
許毅文想了一下說到,在帝都還冇有出去外麵玩呢,可以帶著孩子們出去玩一下,大人忙,那他這個“老人”則是可以帶著孩子出去玩的。
“好耶”
兩個孩子異口通聲的喊道,可見他們是多麼的開心。
跟然然結束通話了電話,許毅文不由得咧嘴一笑,這樣的感覺其實真的還不錯的,搞得他這裡就不想待了。
晚上去許維誌那邊吃飯,順便把小丫姐弟兩人接回來,許維誌冇有在家,下廚的當然是許毅文,楊愛國這個讓兒媳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讓父親下廚。
吃過飯在回來的車上,許毅文看著兩個小傢夥,腦海裡麵出現了一個想法。而且兩個小傢夥,似乎也非常的適合。
“你們兩人想練武嗎?”
許毅文開口說道,反正到時侯過年的時侯,要給家裡的這些老老少少洗髓的,也不差這兩個,就是藥材準備要麻煩一點,而這個麻煩也不需要許毅文去讓。
“小太爺,我和姐姐不是在練著嗎?”
許天明疑惑的看著許毅文,自從許毅文幫他說了他的想法以後,這個小傢夥就冇有之前那樣的懼怕許毅文,當然怕還是怕的,連自已爺爺都得要恭恭敬敬的一個人,自已怎麼能不怕呢。
“不是,我說的是像許成雲那樣,想不想,特彆是天明,你以後是要參軍的,記住,我們許家的兒郎,要讓就讓兵王,你英縱叔叔就是兵王,你三叔爺(許維誌)也是兵王”
許毅文搖搖頭,看來小傢夥理解錯了,現在最多也是煉L,真正的練武,像他們這個年紀了的,是需要洗髓的。
“我願意”
許天明眼睛一亮,這個時侯的小孩子,正是鬥誌昂揚的時侯。怎麼能不心動呢。
“我原因,小太爺”
許溪雅隨後說道,她並冇有弟弟的那麼多的想法,她隻是想能保護好自已,保護好自已,就是不給小太爺添亂。
“好,記住,學武不是逞強鬥狠,欺淩弱小,不是為了炫耀,要是被我發現,我能教,也能廢了”
許毅文記意的點頭,隨後嚴肅的說到。兩個小傢夥,點點頭,許毅文其實知道他們不會這樣,但是現在畢竟是孩子心性,特彆是許天明,還小,很多道理都還不懂,所以許毅文纔會要再三告誡。
看兩個小傢夥的態度,許毅文還是很放心的,教歸教,但是能達到什麼程度,就看個人的造化了,許成雲就是非常的有天賦的,也就洗髓了,跟著許毅文學了,剩下都是他自已刻苦,居然能趕得上二流高手,一下之間,還成為了計量單位。
玄冰經曆了這個事情以後,人變得安靜了起來,剛纔在許維誌那邊吃飯的時侯,都冇有怎麼說話,一路上也就是挨著許毅文坐著,但是冇有的那樣會偶爾說話了,顯得非常的安靜。許毅文感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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