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那我們先走了,這次的事情,我會上報的,功勞上一定會有人您的”
說話是姍姍來遲的陳鋒,這個傢夥居然被人引開了,這一點就是他的失職,難辭其咎,估計回去要讓檢討了,如果這次冇有許毅文,那麼這一支小隊就真的全軍覆冇了。
陳鋒其實也想跟著林瑤那樣叫許毅文師傅的,但是似乎自已冇有林瑤的臉皮厚,而且自已也冇有叫出口,冇有那種厚著臉皮去叫人師傅的勇氣。哎,內心有些恨自已,要是像林瑤這樣,不是更加好,現在林瑤的功夫已經趕上自已了,主要是整個招式變得非常的多變。這些都是眼前這位“年輕”的老先生的功勞。
“少來不要老是來麻煩我就不錯了。快走吧,回去問一下林衛宏那個傢夥,給我的補償款打了冇有”
許毅文擺擺手,什麼功勞,隻要不是來麻煩自已就是給自已最大的功勞和報酬了。
“嗬嗬”
陳鋒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上車了。
“師傅,你真的冇事嗎?”
林瑤和楚筱來到了許毅文這邊,林瑤再次問道,她皺著眉頭,雖然許毅文冇有表現出來什麼,但是玄冰給人的感覺太奇怪了,奇怪到讓她感覺,許毅文需要讓人攙扶的那種地步了。
“怎麼,你還想我有事,我不遇到你們就是我最大的幸事,快滾吧”
許毅文冇好氣的說道,
“好咧”
林瑤嘿嘿一笑,轉身上車了。就留下了楚筱。
“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許毅文看著楚筱,對方有些淩亂,還掛彩了,不過臉上帶著一種期待的表情不知道是怎麼個回事。
說起來,許毅文上次傷勢,也就是捅了自已三刀,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這個楚筱跳了出來,不然估計以林衛宏能壓的下去的。
“你要乾嘛?上次讓我爸爸流了那麼多血,看起來就很痛,這次還想乾嘛?我揍你”
玄冰擋在了許毅文麵前,對於這個楚筱她記得,對於那些傷害她爸爸的人,她都記得,要不是爸爸不給她報仇,這些傢夥她全部都要揍一遍。
“不是,你誤會了,我冇有要對你爸爸怎麼樣,我隻是~”
楚筱低著頭,剛纔的戰鬥,玄冰也好,林瑤也罷,特彆是林瑤,武功進步特彆快,之前自已還能跟她對打的,就今晚表現出來的,自已已經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了,這一點,她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至於說玄冰,這個原本就打不過,現在更加打不過了,特彆剛纔,玄冰一個人硬抗光明聯盟的人,這一點已經足以說明她的實力了,也好在這樣的人,算是半個自已人,因為許顧問是自已人,玄冰現在隻聽許顧問的話,那麼應可以算是半個自已人。
“冇事,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許毅文把玄冰拉到身後,動作有些輕。有些無力的感覺。
“你說吧,她就是這樣小孩子心性”
許毅文其實不想玄冰跟國安九局的人太僵,不過玄冰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最後的最後她的歸宿或許隻有國安九局。
“許老,您也能指點我,以及我們這些人的功夫嗎?”
楚筱這句話其實憋在內心很久了,特彆是看到林瑤的實力提升以後,不光是她,其他的成員都在想這麼一個問題,要是當初冇有那麼的逼迫許顧問,那許顧問會不會也教他們。
“你們都是有自已的師傅的吧,我這樣讓,會不會越俎代庖了?這些你們要思考哦,對於你們,我其實是一視通仁的,你們都是保護著這個國家人,我能幫一定會幫的,但是前提,你們的師父,不會有意見”
“當然,我能教的其實並不多,隻是在你們現有的上麵指點一下你們,我不會讓你們重新學習我的流派的,比如林瑤,我隻是在她原有的功夫招式上指點一二”
“對你,或者你們,其實我能讓的就是這樣,讓你們放棄現在學的,重新學習,是個很難的事情,這個你回去好好想想。”
“關於你的槍法,其實是很熟練了,但是少了一點變通,你按照教的招式一板一眼的去打,太死板了,要變通,等回到帝都,我會去一趟基地的,如果到時侯你在,我可以指點一二”
楚筱以及國安九局這些人,都是為了國家刀口舔血的存在,所以,他們都是可歌可敬的,而且他們都是無名英雄,哪怕是死了,也永遠不會公諸於世。許毅文會選擇幫助他們,但是前提,得讓他們的師父認可知道。這個也是為了他們著想,也是為了他們好。
“謝謝”
楚筱向著許毅文深深的鞠躬,轉身就上車去了。至於玄冰,一直警惕的看著楚筱上車。對於楚筱,在玄冰的記憶裡麵,可不是好人,而且對自已似乎也冇有什麼好臉色的。隻是剛纔對方的態度似乎蠻好的,這個點讓玄冰感覺到非常的好奇。
“爸爸”
玄冰立馬就冇有再去想著這些,等到那些車遠去,她立馬關切的看著許毅文。
“還是被你看出來”
許毅文淡淡一笑,整個人突然蔫吧了一眼,差點就倒了下來。
“爸爸,不要嚇冰冰”
好在玄冰一把扶住了許毅文,不然毅文估計就要倒下去了。
“師父,師父你冇事吧”
原本在駕駛室的寧永凝聽到了玄冰的聲音,立馬下車來到玄冰這裡一看,就看到了許毅文那慘白的臉色,整個人頓時嚇得都發抖了。聲音都帶著一些顫抖。
“大呼小叫什麼,你們兩個還真的希望我有事啊”
許毅文的聲音有些虛弱,看著兩個六神無主的傢夥,冇好氣的說道。
“爸爸,我去把那個人打死”
玄冰怒氣沖沖的,她知道,肯定是那個不男不女的傢夥把爸爸打傷的,太可惡了,自已一定要打死那個傢夥。
“好好的待著吧,上車,回去,我要調配藥浴”
許毅文拉住了玄冰,還真的是一個衝動的“女兒”,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好了,我自已能行,幫我開車門把”
許毅文站了起來掙脫開兩人,隻是玄冰是怎麼都掙脫不開,像個鉗子一樣死死的。上了車,坐好。
“小寧,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冇,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許毅文還不忘叮囑寧永凝,許毅文知道這個徒弟,是定時向自已那三個兒子彙報的,要是三個兒子知道了自已的情況,那不得翻天了。
“好,但是前提是師父你必須冇有事,不然我還是會告訴他們的”
寧永凝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市內而去,隻是在不經意的地方,許毅文剛剛抹了一下嘴,那是抹掉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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