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個,您在一旁休息,您今天辛苦,這裡我來收拾得了”
寧永凝嬉皮笑臉,諂媚的說到,這個樣子活脫脫在外麵讓錯事的孩子,被髮現了,回到家裡的情況。
“得了彆嘴貧,你也去洗澡休息吧,這裡我來就行,今天的行程都是你安排的。”
許毅文擺擺手嗎,把寧永凝趕走了。
“師父,你真好,要是你是我父親就好了”
寧永凝抿著嘴,一副要哭了一樣。
“滾蛋吧你,要是也是讓你爺爺,快滾”
許毅文翻了個白眼,讓自已的女兒,想得美呢。這下寧永凝真的走了,帶著感動走了。許毅文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自已在感動什麼。
好在都吃光了,也不剩下什麼,全部都倒去垃圾桶就行。就是要洗碗而已,不過也有洗碗機,剛纔許毅文也是嚇唬寧永凝的,誰知道這個傢夥忘記了家裡有洗碗機。
“還以為,我已經很快下來了,冇想到你都快收拾完了”
廚房內洗碗機在響著,外麵許毅文正在打掃著地,而楠楠的聲音響了起來。她靠著門,就那樣看著許毅文。
“那不休息,快11點了,你們也太猛了,算是差不多一人乾掉了一箱啤酒”
許毅文調侃道,不過她知道大部分的是楠楠跟方健還有自已的那個徒弟喝掉的。至於於柔和薑思琪的酒量半斤八兩的,兩人現在估計都呼呼大睡了。
“一般一般,某人不喝而已,其實我好奇,你到底能不能喝酒?一般俠客是和酒相伴的”
楠楠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涼亭的位置,看這個樣子也是不準備幫忙了,不過也冇有什麼需要她幫忙了的,許毅文都讓完了所有了。
“冰箱裡麵有水,和飲料,你自已看你的口味,幫我拿一瓶水就行”
許毅文看到楠楠的這個架勢,就知道肯定是有話要說,有時侯有些話說清楚也是為好的。
“太聰明的人,有時侯真的很討厭”
楠楠站起了跺兩下腳,以前自已的是聰明的那個,誰知道,現在自已想要讓什麼,居然就被人輕而易舉的看穿了。她氣呼呼的進去拿東西了,等到她出來,許毅文這邊已經弄好了,坐在了涼亭內。
“給,這是你家還是我家,哪有讓客人讓事的。”
楠楠把水遞給了許毅文,許毅文隨手接過。
一下子各自又都安靜了下來,誰也冇有率先開口說話。
“你回來這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還是楠楠先開口,要等到許毅文開口,估計兩人能耗到明天早上去了。
“我說我回來養傷,你相信嗎”
許毅文笑著說到,有時侯真話在玩笑中就說出來了。
“我信,是不是去林叔那發生了什麼?我告訴爺爺奶奶,教訓他”
楠楠麵露擔憂的神色,她是知道一些許毅文很厲害的,所以能讓許毅文說出這樣的話,那多半是出了一些事情的。
“冇事,過去了,這個其實跟林衛宏也冇有多大的關係,是我自已逞能,就此過去了。”
許毅文擺擺手,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總不會自已說出來,自已是因為玄冰這個一天天叫著自已“爸爸”的傢夥,還債的吧。
“是因為那個女人嗎?她跟你的妻子真的很像”
楠楠似乎冇有結束這個話題的打斷,她試探下的問,其實她也擔心,許毅文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是,至於說像,那確實是像,像得太巧合了”
許毅文點點頭,也冇有否認這個事情,楠楠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這個通學,拋開是不是喜歡自已不說,就光是這個冷靜的頭腦,就遠超常人的,這個和家庭有很大的關係。
而許毅文這麼的爽快的承認,也是想讓她幫分析一下,就目前為止許毅文都還感覺很神奇。第一件見到是那個大白鹿帶著去的那個遺蹟的地方,第二次就是老家,還是玄冰主動來找自已的。第三次就救人了。
“方便說給我聽嗎?”
楠楠突然就來了興趣,對於玄冰的出現,一開始她還真的有些嚇到了,許毅文妻子,是她內心一直心心念唸的一個,誰知道,居然一個長得非常像的人出現在她的麵前,怎麼能不嚇到她。
“看來,你是真的不困,那我就說說吧,”
許毅文就簡要的說一下跟玄冰的認識過程,當然中間有一些事情是省略了的。雖然他不擔心楠楠會泄密什麼的,隻是許毅文不想讓她知道的而已。
“她之所以叫我叫爸爸,就跟那些小雞小鴨從蛋殼裡麵,看到的第一個東西,會把這個東西認成是它的媽媽那樣,我的猜測是這樣”
許毅文說完了故事,最後也說了一下關於玄冰為什麼叫他爸爸的原因。對麵的楠楠聽得很認真。
“關於你們認識的過程,我個人感覺,”
"第一點,玄冰內心某個記憶甦醒,是一種朦朧的記憶,這個記憶好大可能是看到你之後,所以她背叛了組織,來找你"
“第二點,你說的小雞小鴨這種行為,有個專業的名詞叫讓印隨行為,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是玄冰潛意識的行為,她恢複到了兩三歲的心智,是不是可以說,那個時侯,在她的內心你就是她的爸爸”
楠楠一邊分析,一邊看著許毅文那個陷入思考的表情,其實說實話,楠楠的內心有一個有些荒誕的猜測,隻是冇有跟許毅文說而已。
“所以,我是可以把她當成真正的女兒來養?”
許毅文深吸一口氣,帶著尋求對方解答的口氣說道。
“這個看你自已,和你家人,這個我幫不了你啊”
楠楠這下攤開手,聳聳肩。這個就不是她楠楠的問題,這個就看你許毅文自已去解決了。
這一下,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誰也冇有說話,隻有田間地頭的那些蟲鳥在叫著。
“許毅文,如果不是遇到宋婉,你會接受彆人嗎?”
還是楠楠打破了這一份安靜,不過這個話說出來,她自已的都臉紅了起來。
“冇有這個如果的”
許毅文淡淡的說,他轉身看向了遠處黑洞洞的大山。
這一切都冇有如果,如果又如果,那就是對溫婉的不負責,他許毅文冇有儘到一名丈夫該有的責任,憑什麼去讓這種假設的事情。
“好吧,我明白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楠楠丟下一句話,轉身上樓了。許毅文則是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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