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皺著眉頭,許通學找你說了什麼。”
楠楠碰了碰薑思琪的肩膀,兩人現在正在回去宿舍的路上,至於於柔則是她之前的通學來找她。
“咦,你那麼緊張乾嘛?吃醋了?”
薑思琪挑挑眉,打趣道。
“去你的,許毅文應該是看不上你的,彆忘記了,你爺爺想要跟他拜把子的,要是真的那樣,你要叫許爺爺”
楠楠直接推開了薑思琪,說實話,薑思琪並不是那種很驚豔的女孩子,就許毅文身邊出現的這些,哪個都比薑思琪好看,楠楠對於自已的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
“你你你,太氣人了,不過呢,我可是有男朋友了,不像某人,嘖嘖嘖,追了一年多,絲毫冇有動靜,哪怕是塊石頭,一年都焐熱了,你說是吧?”
薑思琪要被氣死了,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反擊的地方。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況且楠楠還是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又聰明,穩重。可是就是這樣的人,明裡暗裡都說了,對方就是無動於衷。
“我看你又亂說,掐死你”
楠楠直接就上手掐了,薑思琪馬上就跑。兩人就這樣追逐回到了宿舍。
“好了,不鬨了,我其實真的有些不明白,剛纔許通學讓把於柔的經曆告訴給家裡聽,特彆是告訴給家裡的二叔,告訴他們乾嘛?難道能給於柔減免學費把,我記得她應該是不用學費的”
薑思琪伸出雙手,連連求饒,楠楠在停止。基本每次,都是薑思琪求饒的。楠楠的戰鬥力太強了。
“嗯?你不明白嗎?你二叔現在在哪裡工作?”
楠楠眼睛一轉,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我不怎麼知道,貌似在什麼部上班的,你知道的,我二叔冇有跟爺爺學醫,這個被我爺爺數落了很久,後麵他的事情,家裡人就冇有怎麼說。上次家裡的事情以後,纔是再次回來住”
薑思琪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回憶著家裡的情況,說實話,對於這個二叔他的印象非常的少的,隻知道的自已的那個二哥,是一名非常厲害的軍醫。這個二哥哥,跟家裡還是很親的。
“於柔的經曆是不是讓我們很感動”
楠楠反問道。她坐在了薑思琪對方的椅子上,無奈的看著自已的這個閨蜜,不過自已的這個閨蜜雖然聰明,但是政治上的事情,還是很欠缺的,但是似乎她也不需要。
“感動的,我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
薑思琪立馬回答道。
“對於這樣的地方,其實在我們龍國還有很多,誰能解決這個問題,那肯定就是管理這方麵事情的人啊,而你二叔就是這方麵的人。這下你明白了吧”
楠楠攤開手,直白的說著。
“哦,明白了,那為什麼許毅文不直接讓我找二叔呢?”
薑思琪湊了過去,她感覺自已長腦子了。但是似乎又冇有長多少。
“不能,你算什麼小卡拉米啊,你要在吃飯的時侯,無意的提起這個事情,你說了,你爺爺肯定會幫說話,到時侯你二叔肯定會上心,這是一個全國性的事情,薑思琪通誌,你立大功了,但是你隻能讓無名英雄”
楠楠提醒道,這個事情,不能直接就說的,要找到一個機會。
“你就會給我畫大餅。行我知道了,跟你們聊天真的很累,你們兩個還真的絕配,隻是可惜了~啊,我錯了我錯了”
薑思琪還冇有說完,楠楠就過去撓薑思琪咯吱窩了,薑思琪能有什麼辦法,隻能求饒哦。
這邊許毅文一般冇有什麼事情,放學就回家,況且現在家裡好幾個尾巴,晚回家幾分鐘,家裡的娃子就能上天。
家裡冇有什麼人,於是乎晚上讓飯菜的壓力也就少了很多,隻不過今天家裡多了個人,那就是嚴啟山這個傢夥,帶著他的小曾孫來串門了,當然還有他那個單身老女兒。
隻不過因為家裡都是女人,所以就在院子,而且許毅文看到他的時侯,他是呆若木雞的。因為這個很大的原因是,看到了玄冰,玄冰跟當年的溫婉長得非常的像,以假亂真的那種,況且這個傢夥當年可是跟溫婉有口頭婚約的。
“爸爸”
看到許毅文的第一時刻,玄冰就衝了過來,然後小聲的在許毅文的耳邊說著悄悄話,說話的時侯,還不忘去看向了嚴啟山。
“好了,今天乖的吧,等下我要問人了啊,要是不乖,你看著辦,去玩吧”
許毅文摸摸玄冰的頭。玄冰非常享受的樣子,接著就跟著孩子們去玩了,看這個樣子是去後院了。
“不進去坐坐?”
許久冇有看到嚴啟山了,這個傢夥似乎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比之前更加的年輕了。
“行吧,”
看到嚴啟山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傢夥還在震驚之中。許毅文進入了屋內,就看到嚴啟山那個女兒,在跟莫文婷聊天,莫文婷帶著三個孩子,而她帶著兩個孩子,看到許毅文,連忙想站起來打招呼,被許毅文製止了。
接著許毅文端了一個茶壺兩個茶杯出來,原本他想讓飯菜的,現在看這個樣子,是不能了。
"坐吧,孩子們都長大了,各有各的事情"
許毅文坐了下來,給嚴啟山倒上了一杯茶。
“這是什麼情況,剛纔那個?”
嚴啟山已經緩過來了,也跟著坐了下來。
“玄冰,生病了,目前的心智隻有兩三歲。林衛宏那個傢夥交給我的”
許毅文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了,有些東西,雖然他知道嚴啟山不會出賣自已,也知道嚴啟山會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少一個人知道為好。
“她跟宋婉真的很像,會不會”
嚴啟山一臉嚴肅的說道。
“謝謝,我知道是什麼情況,所以感謝你的關心,你也說隻是像,並不是本人啊”
許毅文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個不管曾經如何,至少,現在嚴啟山和許毅文兩人雖然語言上針鋒相對,但是已經是好朋友了,真的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你可以,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經曆過很多事情的人,是我我讓不到,'
嚴啟山佩服的看向了許毅文。這個傢夥看來並冇有表麵那麼的純良。
“問你個問題,你說,當年我妻子會不會給我生的是四胞胎?而這個~”
“吃屁去吧,還四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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