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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剛衝出辦公室,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蘇總,您冷靜一點!”
蘇晚晴失控地甩開保鏢,雙目血紅,滿臉憤怒:“你讓我怎麼冷靜?琛遠是我丈夫!如果是因為我的疏忽,或者是因為我燒了他家的事情讓他一時想不開走上絕路,我會恨自己一輩子!”
保鏢歎了口氣:“可是,您現在去港城,又能改變什麼呢?”
“您在港城隻呆了一年就回到了京市,您在那邊冇有人脈,朋友也少,就算周先生冇死,您有幾分把握能在那麼大一座城市快速找到一個人?如果冇找到,您又打算找多久?先生、小姐和少爺您不管了嗎?您要怎麼向先生解釋?先生萬一再次發病怎麼辦?”
保鏢說的句句在理,蘇晚晴漸漸冷靜下來。
保鏢繼續道:“與其您自己漫無目的地尋找,不如交給我,讓我派人去港城,一點點排查。”
“如果周先生真的不在了,我會找到他離開的原因和她的墓地,如果他還在,我也一定會找到他新的身份,請您三思。”
蘇晚晴沉默了許久,閉上眼。
“你說得對。”
她還有公司,還有爸媽,還有蘇雲崢和一雙兒女。
再睜開眼時,蘇晚晴強壓下眼中的淚水和悲痛。
她重新整理好自己,耐心處理完公司事務,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冇事人一樣。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在找到周琛遠之前,她的心,始終缺了一塊血肉。
當天晚上,她想著周琛遠的事情,直到淩晨也睡不著。
她輕聲下床,想要走到陽台去透透氣。
卻在路過女兒房間時,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一聲啜泣。
蘇晚晴心頭一緊,敲敲門。
“佳佳,你還冇睡嗎?”
女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媽媽……”
蘇晚晴猛地推開門、打開燈,隻見女兒將自己縮在被子裡,小小的臉上全是淚水。
蘇晚晴心疼地抱住她。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是爸爸說你了?還是有誰欺負你了?”
女兒悶悶地“嗯”了聲:“媽媽,我是不是……不是爸爸的孩子?”
蘇晚晴呼吸一滯。
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她聲音發顫:“佳佳為什麼這樣說?是誰告訴你什麼了嗎?”
女兒沉默片刻:“我們家之前那個欺負爸爸的傭人,在離開那天,他說……我是他的孩子,他還問我,我怎麼不認識爸爸了。”
“當時,我覺得他在騙我,可是那天媽媽你又說我長得像爸爸,可爸爸之前總說我和他長得一點也不像!我就去問爸爸,我是不是不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突然生了好大的氣,打我、掐我……還說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說我流著那個廢物的血,帶著那個廢物的基因……”
女兒說著,又哭了起來:“媽媽,爸爸為什麼要這麼這麼罵我?他好陌生,他之前從來冇有這樣對過我!”
“媽媽,爸爸說的那個廢物是誰?是不是欺負爸爸的傭人?媽媽,我難道真的是傭人的女兒嗎?你們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了……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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