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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隻要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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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隻要她回來

蕭璟踏出門檻的動作猛地一滯,愣了一瞬後,眸光緊盯著那奴才問:“你說什麼?誰不見了?”

聲音狀似平常,眼裡卻積蓄著風暴。

奴才跪在地上,強壓著懼意,咬牙重又答道:“回主子,是私宅裡的那位姑娘,今日去梨園聽戲,人不見了。”

話音清晰入耳,蕭璟下顎緊繃,疾步出了大理寺,命奴才牽了匹馬來,翻身上馬。

“暫封京城城門,命金吾衛去尋人。”

梨園處,那嬤嬤和駕馬的下人,遠遠瞧見蕭璟打馬而來,個個都跪伏在了地上。

蕭璟冷眼掃過下頭跪著的幾個奴才,沉聲問:“人什麼時候不見的?”

嬤嬤回話道:“稟主子,約莫半個時辰前......”

雲喬是自個兒在淨房不見的,嬤嬤眼見那大開的後窗,心下猜出雲喬應是自己跑的,隻是眼下卻還得為雲喬遮掩,恐主子知曉雲喬是自己私逃更加動怒。

趙家馬車上,雲喬人被繩索捆著,動彈不得。

馬車一路向城外去,趕在金吾衛封城前,出了城門。

雲喬被帶到了京城郊外的莊子上。

郊外莊子人煙稀少,隻有趙家的幾個奴纔在。

趙兮兒一把將雲喬推下去。

雲喬人從馬車上砸落,膝蓋砸在地上石塊上,疼得緊蹙眉心。

趙兮兒拍了拍手立在她跟前,

雲喬緊咬著牙齒忍疼,臉上淚水混著血痕,可憐又淒豔。

周遭的幾個奴才下意識多瞧了幾眼,眸光不自覺流露出驚豔。

“這女子是誰,瞧著有些像明寧郡主呢,好生漂亮......”

下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入耳,趙兮兒再瞧雲喬那張臉,抽出腰間的鞭子,猛地抽在雲喬身上。

雲喬被繩索綁得結實,連躲都不能躲。

趙兮兒一鞭又一鞭打在雲喬身上,甚至有幾回,那鞭子的末端,就甩在了雲喬頰邊。

雲喬疼得痛吟,一身狼狽血水。

臉上也有幾道鞭痕。

趙兮兒是想毀了她的臉。

莊子裡的下人瞧見這場麵,皆是嚇了一跳,心道這主家的小姐,真是心狠,也不知那被打的是什麼人,居然被折磨成這樣子。

管事冇忍住問:“小姐打的這是什麼人?瞧著不像是咱們府上的奴才。”

趙兮兒收好染著雲喬鮮血的鞭子,眼珠子轉了轉道:

“她啊,是我哥哥從江南帶來的女奴。

這女子原是個有夫君的,卻貪圖哥哥的權勢,同哥哥暗中偷情,做出淫蕩做派,哄得哥哥帶她來了京城養作外室。

入京後又耐不住**性子,揹著哥哥和府裡的護衛私通,還偷了我的首飾想要逃走。

我氣不過,抓了這逃奴來這莊子,想著替哥哥好生處置了她。”

趙兮兒編了個幌子,話裡話外卻還在羞辱貶低雲喬。

雲喬掙紮的伏在地上,一身的血水染汙地上泥土,搖頭反駁道:

“你胡說,我不是......”

雲喬聲音極低,虛弱的不成樣子。

“不是什麼不是,我看你是還吃夠教訓!”趙兮兒怒罵著,腳上又用勁踩著雲喬腳踝。

雲喬疼得徹底失聲,再說不出言語,隻能無助的低垂下眼簾,強忍著痛意。

趙兮兒稍稍解氣,命人將雲喬拖進了私宅裡頭。

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半點也掙不脫的雲喬,從頭到腳一身的傷。

這刁蠻驕橫的高門貴女,將她當作家奴般羞辱打罵,又吩咐下人將她拖進了莊子內的柴房。

雲喬腿上的血,在莊子門外劃出鮮豔血痕。

那奴才拖著她走,雲喬身上傷處被地麵摩擦得發疼。

奴纔將人扔在柴房的柴火堆上。

堅硬中帶著木刺的柴火,將她膝蓋上的傷,刺得更痛。

雲喬實在難以難受這樣劇烈的疼痛,壓抑著喊了聲。

那痛吟低低,帶著女娘難忍的疼。

卻引得外頭聽見雲喬喊聲的奴才,勾著頭往裡張望。

“怪不得公子瞧上呢,這嗓子叫得真真好聽......”

奴才們交頭接耳。

趙兮兒偏又瞧見了雲喬耳後的紅痕牙印。

“你就是這樣勾引他的嗎?”

雲喬答不出話,臉上的淚痕血水,更添幾分淒豔。

趙兮兒已冇了理智,鐵了心要毀了雲喬。

狠毒道:“來人,給我把她身上衣裳扒了!”

趙兮兒話落,一旁的婢女應聲上前去,將被抽爛的衣裳,從繩索下一條條扯落。

冇過多久,雲喬身上那件被鞭子抽爛的蕭璟衣物,便都被婢女從她身上扯下。

繩索沾染血汙,卻仍捆在她身上。

冇了衣裳的勉強遮擋,雲喬渾身都在柴火木棍上,好幾處都被木棍上的雜亂尖刺刺傷。

她已經疼得失力,眼簾無力地低垂。

雲喬渾身發顫,眼底隱有恨意。

她恨眼前這跋扈的女子,也恨蕭璟執意帶她入京。

女人活在這世上,若無正室的體麵,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為什麼偏要讓她入京,明明他的未婚妻子,是個如此不能容人的性子。

雲喬攥緊掌心,隻覺今時今日,比在沈家遭受言語輕賤,還要屈辱委屈萬分。

她衣不蔽體,毫無尊嚴體麵,受人折辱。

而這些,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他出現在江南,如果冇有那場案子,她仍是江南沈家的少夫人,便是後宅再艱難,也好過如今,在京中遭罪。

如果不是他那樣重判沈家,又執意要她入京,她本該和女兒在江南過自己的安生日子,哪會惹上眼前這權貴出身的女子。

雲喬低首泣淚,隻覺今日說不定真要死在這裡,再難見女兒一麵。

她身子發抖,麵容淒豔,似是江南蓮花池裡一株滴血帶露的紅蓮。

那趙兮兒,瞧見雲喬的身子,神情都凝滯了瞬。

她生得這樣美,身子又如此妖嬈。

難怪能令那目下無塵的蕭璟,碰了她這個人婦。

趙兮兒想到自己打聽到的,那每日往私宅送去的養身助孕的湯藥。

想到哥哥因蕭璟的警告罰自己時,提及的江南舊事。

隱隱覺得,眼前這女娘若是活著,難保來日蕭璟會不會寵得冇邊。

左右是她自己跑出來被她撞上的,就算是殺了她,蕭璟應當也不會知道。

趙兮兒心裡盤算著,眼裡浮現殺意。

攥緊了手中長鞭,猛地揚起,衝著雲喬脖頸處,想要活生生打死她。

雲喬意識到這一鞭是衝著自己性命來的,忙側身躲避。

那鞭子抽在捆著她的繩索上。

力道太狠,竟將雲喬身上繩索抽的斷裂開來。

繩索裂開那瞬,雲喬身上冇了桎梏。

趙兮兒一鞭落空,還欲再動身。

雲喬昂首直直望著那又一下即將落在自己腦門上的鞭子,猛地伸手,淩空握住那鞭子,拽著那鞭子,咬牙應是將握著鞭子的趙兮兒,拽到了自己跟前。

她這一下,已幾乎用儘了全力。

“你......”趙兮兒氣怒的瞪著雲喬正要開罵。

雲喬冷笑了聲,用那血肉模糊的手,一掌扇在了趙兮兒臉上。

而後,聲音嘶啞道:

“姑娘,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你殺了我,即便他不知道凶手是你,也必然會忘不了死在他正興頭上時候的我。

前有那位明寧郡主,是他頭頂明月,你難道,還想要一個死去的我,成他心底硃砂嗎?

姑娘,你若是聰明,就該留我一命,等他厭了膩了。”

周遭的奴婢被雲喬驟然暴起拽著鞭子,抽了趙兮兒一耳光的事震驚,一時愣住。

那趙兮兒被雲喬拽著衣領,掙不脫來,怒聲喊周遭的奴才們道:“都瞎了不成!還不快把這賤人給本小姐拉下去!扔到後山喂狼。”

這回,下人們總算回過神來,幾個人趕忙上去控製住雲喬,把雲喬拽到了一旁。

莊子的奴纔不知雲喬真實身份,還真要將她拉去後山。

趙兮兒身邊跟著的婢女,卻目露猶豫。

這樣一個太子尚在興頭上的女人消失,太子絕對不會不尋人。

這京城,這普天之下,可都是皇家的地界。

太子監國理政,坐鎮京城,若是鐵了心想找一個,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不可能找不到。

屆時若是查到,是誰動手殺的這女子,太子定然不會放過。

趙兮兒是皇後的親侄女,定然不會有性命之憂,可他們這些底下辦事的奴才,卻是必死無疑的替罪羊。

婢女低垂著頭猶豫再三,開口勸趙兮兒道:

“小姐,您可想清楚了,這女人畢竟是被貴人親自帶到京城的,眼下又正受寵,若是真殺了他,來日貴人查了出來此事與小姐您有關,豈不損了小姐您和貴人的情分。何況,方纔那女子說的話,確有道理。”

趙兮兒麵色冷凝,垂眸思量著。

末了,咬牙道:“先把她關著。”

話落,帶著婢女出了柴房。

婢女跟著出去時,看著雲喬狼狽可憐的模樣,目露不忍,卻也不敢貿然有什麼動作,隻跟著趙兮兒出去了。

雲喬伏在地上,知道自己暫時保住了性命,卻仍不敢掉以輕心。

那位小姐,心狠手辣,行事跋扈,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如今留了她性命,定然也會尋旁的法子折磨她。

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外頭守著那小姐的人,她也逃不出去。

至於蕭璟,她是自己偷跑出來,蕭璟壓根不知道她在何處。

即便知道,他應當也不會為著自己這麼榻上消遣的玩意,將他的未婚妻子如何。

雲喬目露絕望,疲憊地掩麵低泣。

外頭日頭漸漸西斜,到黃昏時墜入西山。

天邊升起一輪明月,月光透進柴房的窗欞。

落在一道道血痕鞭傷交錯的雲喬身上。

將她襯得哀婉淒豔,可憐至極,讓人心顫。

......

夜色濃沉後的蕭璟私宅,燈火通明。

蕭璟坐在桌案前,熬到天色黑透,不曾閤眼,眼睛都泛出紅血絲來。

金吾衛首領從外頭走來。

“人呢?找到了嗎?”

“回稟殿下,未曾尋到,京城已經封城,下官帶著手下人,找遍了京城各處街道巷子,冇尋到人。”

“封了城門找到半夜,你告訴我找不到人?好端端的大活人,還能無故消失了不成!”咬牙壓著怒火,額頭青筋卻已崩起。

方一起身,身子卻猛地一晃,險些倒在一旁,撐著桌案才勉強站立。

他連著兩夜未曾閤眼,白日還在大理寺翻閱卷宗,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伺候的嬤嬤候在屋門外瞧見,心下擔憂。

那金吾衛首領被主子怒火震住,暗道那位姑娘看來真是主子心頭好。

蕭璟手捏著眉心,強壓著額頭炸開般的劇烈疼痛。

此時已是深夜,天際上明月高懸,內室裡燭火搖曳。

他人坐在桌案前,燈影落在臉上,半明半暗。

嬤嬤低著頭不敢言語,奉了茶給內室點上安神香,便退了出去。

內室裡安神香繚繞,蕭璟眼底血絲密佈。

他揉著發疼的額頭青筋,疲憊闔眼。

連著一日一夜未曾閤眼,他是**凡胎,又非是鐵打的身子,哪裡能扛得住。

安神香一點點燒著,良久良久,蕭璟纔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漸漸昏沉。

......

另一邊的京郊莊子裡。

雲喬仍被繩索捆著,扔在柴房內。

夜裡又涼又冷。

她渾身凍得戰栗,又被傷口的疼,折磨的不堪忍受。

疲憊又虛弱的抬眼,隔著開啟的柴房木窗,望向天際的明月,眼裡的淚光,一再閃爍。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她。

明明她一生良善,從不為惡。

為何卻要受這樣罪。

蒼天真的有眼嗎?舉頭三尺真的有神明嗎?

如果有,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有做錯過什麼嗎?

雲喬昂首望著月光,眼裡的淚珠,被月色映得斑駁。

身上重又綁上的繩索捆得極緊,她一再地掙紮,卻隻是讓那麻繩把她身子上的傷處,磨得更疼。

雲喬在周身蔓延的疼意中,痛苦,又絕望的閉眸。

......

京城內的蕭璟私宅。

撐著額頭在桌案前和衣淺眠的蕭璟,突然從夢中驚醒。

一身的冷汗。

他氣息喘得厲害,手都微微發抖。

眼前彷彿還浮現著,夢裡瞧見的那一幕下的雲喬。

一絲不掛的女人,被繩索困住,滿身的傷,血與淚交融。

那樣漂亮的她,那樣脆弱的她,那樣,經不起磨折的她,

在血水裡望著月色泣淚,絕望又無助。

蕭璟手一再的抖,心慌亂的厲害。

她隻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倘若遇險,便隻有任人宰割的份,毫無還手的能力。

夢裡的那一幕太過真切,也太過刺眼。

蕭璟眼眶紅的厲害,不敢想,什麼樣的地界,會把雲喬扒光了拿繩索捆起來打,更不敢想,若是雲喬落到那樣的地界會怎麼樣?

她生的那樣好看,落在煙花巷裡,旁人怎麼會放過她。

蕭璟閉了閉眸,顫著手起身,推門出去,喚了奴纔過來,低聲交代道:

“傳信給金吾衛首領,在京城內外細細尋人,除卻市井街巷,百姓人家外......”

蕭璟說到此處,嗓音艱澀至極。

攥著掌心,咬牙才接著道:“除卻這些尋常人家外,安排人手在京城的花柳巷妓院青樓裡也找一找,若是......若是”

他說著,喉頭還是澀得厲害,強壓下心裡亂成一團的情緒。

啟唇道:“若是人當真......把沾染了她身子的人,都給孤殺乾淨,將她好端端的帶回來,告訴金吾衛首領,孤隻要他把人活生生的找回來,至於其他的,都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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