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廂房全是汙濁味道,雲喬腳上的兩雙繡鞋不知被他撞到哪裡去了,隻剩羅襪鬆鬆垮垮在足上,濡濕成片。
她可不願給他收拾清理,又嫌棄廂房裡都被他弄臟了。
黛眉輕蹙,手推在他肩頭罵:“都怨你,淨胡來,如今廂房裡都是難聞的氣味。”
蕭璟昂首喘著氣平複身體的悸動,聽著湊過去親了下她臉頰一下。
貼著她輕聲安撫:“將綁著我手腳的東西解了,我自個兒收拾便是。”
雲喬橫了他一眼,想著他也胡鬨過一場,應是解了藥性不會再多亂來,才伸手去給他解開了腳踝和手上的綁帶。
她屈膝在地上,拉過他的腿彎,先解開了腳踝上的。
綁帶很快解開,雲喬隨手扔在了一旁。
蕭璟乖乖地等著她動作。
待僵硬的腳踝得了自由,也仍老老實實。
雲喬這才放心去解他手腕上縛著的另一條。
腕上綁得更緊些,雲喬解的也更費力。
弄了好半天,惱得都想不管他算了。
“煩人,怎這般難解。”
蕭璟啞聲低笑,挑眉道:“誰叫你防賊似的,弄得這般緊。”
說著,又抬了抬腕子,往她臉上碰。
“要不,你用嘴咬開。”
他說著,目光已經落在她唇上。
雲喬抬手就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你想的美。”
邊說,又拉過他的腕子仔細解那帶子。
到底是她綁的,麻煩些,卻也不會真解不開。
這回又費了些時間,纔算是把那帶子徹底解開了來。
雲喬呼了口氣,纔要甩甩酸了的手。
那剛得自由的人,拽著她腕子,就把人推倒在了磚石地上。
“你……你作甚……藥性不是解了嘛,莫要胡來……”
她急得扭著身子,口中驚呼了聲推拒。
蕭璟手探進了她裙底,指尖果然探到些許異樣,低笑了聲。
雲喬自然知道被他察覺,羞得扭頭麵抵著磚地,想鑽進磚石縫裡算了。
蕭璟一隻手攥著她雙腕,另一隻手掌住她的臉龐,把那對著磚石地的人硬是扭了過來。
明知故問:“怎麼回事,那藥你也吃了不成?”
雲喬冇臉答他的話,眼神閃躲。
蕭璟俯身親她,故意又道:“不對啊,我記得,隻有一瓶,你全都灌給了我。”
雲喬羞得不答,卻被他親得有些舒服,眼神有幾分迷離。
蕭璟卻故意移開唇齒,在她的疑惑不滿中,停了親吻。
笑彎了眼,掌著她的麵龐。
再度明知故問:“既是不曾服藥,裡頭怎麼……”
雲喬惱的昂首咬在了他唇上,狠狠一口咬得他下唇都破了皮。
“不許你說!”
蕭璟疼得“嘶”了聲,那掌著她麵龐的手移開,指腹擦過自己下唇,果真沾了血滴。
他低笑了,那沾了血的手,重又掌著她麵龐,讓她不能扭頭,也不能再躲,俯身又用力含住了她唇珠。
雲喬嗚嚥了聲,口中支吾不清地罵著:“你渾蛋,你言而無信,我與你說了若是強逼於我,我就……”
嗚咽罵聲不清不楚,蕭璟卻還是聽了大半。
故意親的力道溫柔了幾許,膝蓋頂在她裙間,力道稍重又輕,研磨著她。
冇一會兒,那支吾不清罵他的話冇了音,取而代之的是女娘目光迷離軟了身子的哼唧聲。
蕭璟等到她軟了身子時,才稍退了瞬親吻她的動作。
“是我強逼,還是你想要,嗯?”
他啞聲問了句,不待她回答,便重又吻上她。
知她嘴硬,也知她不肯承認,索性不要她回答。
……
雷雨轟隆裡,屋內女娘哼哼唧唧,一聲又一聲。
他親吻她的力道越來越重,微冷的薄唇,吃夠她唇上口脂,又寸寸向下,落下點點紅痕。
……
到最後,他跪在她裙間。
女娘纖細的手,揪著他的烏髮,把蕭璟束髮的玉冠,都打落在地。
……
待到雷雨聲歇,廂房裡動靜,纔算停下。
磚石地上鋪著蕭璟的外衫,早就累極了的雲喬昏昏沉沉睡在上頭,動都不想動。
蕭璟舔了下唇角,抱著人起身往榻上送,臨到把人放在榻上時,下意識低首想親她。
那迷迷糊糊的人半夢半醒推在他臉上。
“嗚,不要,臟……”
蕭璟失笑,低聲問:“嗯?誰臟?”
雲喬迷迷糊糊回他:“你臟,不許親我。”
蕭璟低笑,手捏了下她頰邊軟肉,輕聲道:“你自己的你還嫌……”
應是又親了下她臉頰。
纔在雲喬的哼唧不滿中,去沐浴漱口,又備水來給她擦洗淨身。
雷雨聲一陣陣,方纔停了此刻又響起,蕭璟伺候她擦洗後,在內室點了根檀香,才上了榻抱著人睡下。
寢被裡的雲喬已經睡沉了過去,模樣乖巧,渾身無力。
蕭璟抱著懷中軟玉溫香,低眸親了下她耳邊碎髮。
佛寺的鐘聲在雷雨裡混著,剛燃起的檀香菸圈纏繞。
蕭璟睡前,不知怎的,突地想起了這夜佛殿裡,他跪在那裡磕了十個長頭,默默同佛祖求得心願。
那時雲喬問他,他閉口不提。
並非是因為說給人知道,會讓願望不靈。
而是怕雲喬知道,要笑他幼稚貪心。
畢竟那心願,本就是不可能的奢望。
他將雲喬散在枕邊的青絲,纏在自個兒指上,在她睡沉後聽不見他話語的耳邊,輕聲道:
“我問佛,若是有下一世,能不能讓你,早些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