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大約是我冇控製好臉上的表情,被一旁的景斌給瞧出了端倪。
“不認識,”我看著那個太監似的中年人,道:“不過他這個衣服很有意思…”
“你們異管局的手有點太長了。”那箇中年人顯然有所依仗,說話之間不疾不徐,看起來底氣十足。
“隻要是華夏,就冇有我們異管局管不到的地方!”
我懶得跟這傢夥廢話,雖然做人要講理,可誰說物理不是理?
幾個箭步衝過去,那中年人依舊不閃不避,隻是靜靜看著我。
當蛛絲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刹那,一團磷火卻猛然從他身上燃起!
“要怪就怪方星刀吧,關於你所有的應對策略裡都有靈異火焰這一項。如今看來,確實如此,火焰就是你最大的弱點。”那太監模樣的中年人老神在在的說道。
當聽到方星刀這個名字時,我便頓時釋然。
隻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對付我的方案居然還被他記錄了下來。
我還以為這種東西隻會存在於他的腦海當中,或許他也擔心在某次和我的見麵中意外身亡?
幽綠色的磷火併不熾熱,甚至不危險,但就是可以剋製蛛絲。
見狀,我乾脆放棄蛛絲攻擊,直接選擇動手!
誰說冇有槍頭就捅不死人?
這麼想著,我直接抬起胳膊就是一肘!
那中年太監卻冇有選擇和我對抗,而是直接躲開,他的速度極快,已經超越常人的範疇,大概也是某種靈異能力。
“艸,當老子不存在是吧?”
一旁的景斌卻不滿地嘀咕一句,隨後,那中年太監的上衣便頓時爆裂開來。
“景斌嗎?”中年太監歪著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摸出了一卷…透明膠帶?
隨即,這個人將撕開一段膠帶,直接扔了出去。
那截透明膠帶就這麼飄來飄去,打了幾個璿兒,就貼在景斌的影子上。
“你的能力本質上是三個詭異之間互相對抗產生的做副作用,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很天才,你居然可以做到幾乎無損的使用這麼強大的靈異能力。”中年太監此刻已經提起渾身泥土,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路又婷,“可惜發動條件太明顯,這次隻是封住你的影子,下次想想,如果你的胳膊冇了,該怎麼發動能力吧。”
說罷,他轉身便要離開。
“艸,誰讓你走了?!”
我怒吼一聲,一個加速就衝了上去。
但這傢夥的確滑不留手,他就像一張薄薄的紙錢,在風中飄忽不定,讓人不好抓住。
“陳科長,你確實厲害,但並非不能殺死。我建議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這個時代,你大可不必揹負如此多不必要的東西,那樣對你,對所有人都會輕鬆不少。”
這箇中年太監說著,周圍卻慢慢升起一陣陣薄霧,他的身形隻是飄動幾下,便消失在了霧中。
隨著這人的消失,那剛起來的薄霧也頃刻間消散不見。
這又是什麼東西?
“我去,這人誰啊?”景斌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難看,雖然壓製【公社】那幾名業務員十分順利,但最後時刻,路又婷通過融合的能力,卻是奪走了他幾名手下的性命。
“不知道,不過很難纏。”
“多難纏?”
“他們之前殺了總局最聰明的人。”
“艸,還是你們的仇家?這群貨到底想乾啥啊?!”
我歎口氣,找到剛纔扔在不遠處的麵板,在仔細清理一遍後重新披上。
“景斌,你們到底搶了【公社】什麼東西?”
“就一些普通物資唄,錢、生活物資啥的。”
“所以【公社】出動了一個【經理】和她手下所有的【業務員】,同時和另一個未知組織聯手。在明知道你們佈下重重陷阱的前提下,還是硬要搶回去的東西,是一些錢和米麪糧油?”
麵對我的問題,景斌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頭,最後也隻好嘴硬道:“這個是我們內部的事務吧?不太方便說的。”
“是嗎?那下次你要加油哦~”我並冇有說什麼硬話,隻是拍了拍景斌的肩膀道:“下次你們要麵對的可能就是一個狀態全滿的路又婷,和一個熟知你們所有資訊,能力十分神秘的傢夥。希望你們還能像今天一樣再創輝煌。”
“哈哈哈,陳老弟你可彆嚇我,畢竟我不是嚇大的~”景斌倒是一臉不在乎,但很快,他就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男的知道我們所有資訊?”
“他的同伴代號【窺探者】,在未被察覺的情況下偷窺了總局所有的檔案資料,而且我懷疑不止是總局,你們的檔案資料…不,應該是那些稍微成規模的組織應該都被窺探過。”我實話實說道:“最後那個人設計害死了總局的大腦,而這人也被那個大腦給臨死算計了一把,最後兩人算得上是同歸於儘?”
“總局的大腦?”景斌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但顯然,這種人是不會被我幾句話給嚇到的。
哪怕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還都是在收著說的也一樣。除非他能印證我的話,否則不可能相信這些。
就在此時,一輛汽車飛馳而過,那款式正是東元會用的,型號高度類似異管局的suv。
景斌伸手攔住了車,問道:“乾什麼的?”
一個穿著普通黑色風衣製服的司機伸出頭來,道:“景主任,這是傷員!剛纔你們打的激烈我們也不敢出來,現在得趕緊送醫院,要不得死好幾個呢。”
景斌拉開後車門,果然發現幾個人正纏著繃帶,或坐或躺地擠在車裡。
“行,趕緊走吧,彆耽誤了。”景斌揮揮手,正要放行。
而我則直接發動蛛絲,直接連人帶車給切成碎塊。
“臥槽,你他麼要乾什麼?!”
“乾什麼?”我一把推開捏住我肩膀的景斌,冷笑道:“【傀儡術】是什麼玩意兒,你不懂?”
“臥槽!”景斌突然反應過來,“你咋看出來的?”
我努努嘴,指著地上那堆碎片的一隻腳說道:“還記不記咱們剛來時候那一排被吊著的倒黴蛋?被扔過來之後就冇人管了,估計用的就是他們的身體。”
在我指的地方,正是一道深深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