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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距離邁克爾的全麵做空啟動，還剩五分鐘。
謝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了百分之十三。
財經頻道的記者，聲嘶力竭地解說。
\"謝氏已經到了懸崖邊緣！\"
\"再有一輪拋售，基本麵將完全崩盤！\"
一點五十八分。
我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接通，我隻說了四個字。
\"按計劃走。\"
結束通話。
一點五十九分。
第一顆炸彈，從華爾街那邊炸響。
彭博社緊急推送——
\"seabrid
capital創始人charles
查爾斯，因涉嫌內幕交易和老鼠倉操作，被美國證監會緊急立案調查，資產遭凍結。\"
緊跟著第二顆——
\"訊息人士透露，邁克爾旗下基金，涉嫌與查爾斯勾結，操縱亞洲市場。\"
第三顆——
\"恒生指數午盤暴漲12，做空方向爆倉風險急劇上升。\"
兩點整。
邁克爾的做空聯盟，按原計劃按下了啟動鍵。
三百二十四億的空單，嘩啦啦砸進市場。
正好砸在恒指暴漲、情緒反轉的節點上。
下一秒。
外公那三個徒弟，同時調轉槍口。
他們手裡拿著邁克爾的資金清單和倉位底牌，反手一個精準的多頭反殺。
跟把邁克爾的腦袋摁進他自己挖的坑裡一個道理。
兩點零三分。
邁克爾的賬戶，爆倉警報拉響。
兩點零五分。
邁克爾旗下兩隻基金，穿倉。
兩點零八分。
邁克爾個人賬戶被強製平倉，損失超一百八十億。
兩點十分。
謝氏股價，觸底反彈。
反彈幅度：百分之二十一。
收盤的時候，謝氏股價不僅補回了白天的跌幅，還創下了年內新高。
爺爺看著螢幕上那根沖天而起的大陽線，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這······這就贏了？\"
外公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茶沫。
\"老謝，看清楚了。\"
\"你孫子，不是贏。\"
\"是屠殺。\"
周伯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麵是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資料包告。
\"老爺子，少爺。\"
\"今天謝氏賬麵浮盈——\"
\"一百九十二億。\"
爺爺手裡的柺杖\"哐當\"掉在地上。
他冇去撿。
他走到我麵前，蹲下來。
又是那個姿勢。
\"時衍。\"
\"這······這你怎麼做到的？\"
我撓撓頭。
\"也不是我做的。\"
\"是外公幫我打的地基。\"
\"我就出了個主意。\"
外公在旁邊哼了一聲。
\"彆謙虛。\"
\"老子隻負責牽線。\"
\"真正的局，是你自己設的。\"
\"從查爾斯進門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他背後是誰。\"
\"你故意讓他在釋出會上囂張，就是為了炸出邁克爾。\"
\"你故意把查爾斯的老鼠倉證據留到今天才丟給證監會，就是為了讓邁克爾冇時間反應。\"
\"你連邁克爾會在今天下午兩點發起總攻，都算到了。\"
外公看著我，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老謝，這小子，比我當年強。\"
爺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憋了七年。
\"強。\"
\"比你強。\"
\"比我也強。\"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爺爺老了。\"
\"這個家，真的該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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