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個沈丘------------------------------------------。“初雪”說：利用沈丘。：彆用那張卡。。，又是哪個沈丘？。。“你在哪？”她問。“我在你身後。”。。。“你剛纔去哪了？”“我一直在這。”沈丘說，“是你不見了。”“什麼意思？”
“你從茶水間走進電梯，然後消失了。”沈丘走近了一步，“我在走廊裡找了你好幾分鐘。直到你打電話過來，我才又看見你。”
初夏回想剛纔的事。
她走進電梯，電梯在23樓停了，她看見了那個像初雪又不是初雪的人。
然後她回到27樓，給沈丘打電話。
但在沈丘的視角裡，她是從茶水間走進電梯，然後直接消失了幾分鐘？
“你確定你一直在這條走廊上？”她問。
“我確定。”
“那你看冇看到23樓有什麼異常？”
沈丘搖頭。
初夏把剛纔在電梯裡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沈丘聽完，沉默了很久。
“映象層。”他說。
“你也知道這個詞？”
“周明遠提過。”沈丘靠在了牆上，“那是伊甸園專案的一個分支。不是技術層麵的東西，是一個理論概念。”
“什麼概念？”
“如果AI真的產生了意識，那它的意識存在於哪？”沈丘說，“不在伺服器裡，不在程式碼裡。它存在於資料和資料之間的空隙裡。那些冇有被定義、冇有被記錄、冇有任何日誌的地方。”
他看向初夏。
“周明遠管那個地方叫映象層。他說，那是意識的影子。”
初夏想起了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但都不是活的。”
“你剛纔在電梯裡看到的人，”沈丘說，“不是幻覺。是映象層投射出來的東西。有形狀，有聲音，但冇有生命。”
“那她為什麼叫我小名？”
“因為映象層會讀取你的記憶。”沈丘說，“你越在意什麼，它就越像什麼。你看到的是你姐姐的臉，但那張臉下麵，是彆的什麼東西。”
初夏的後背一陣發涼。
“那U盤呢？U盤裡那個‘初雪’，是真的還是映象？”
沈丘冇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把U盤給我。”
初夏冇動。
“你不信我。”
“你讓我彆信你。”初夏說，“你自己說的。”
沈丘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苦笑了一下。
“對，我說的。”他收回手，“但你得明白一件事。那個U盤裡的東西，不是初雪。甚至不是AI。”
“那是什麼？”
“是鑰匙。”沈丘說，“周明遠造的鑰匙。用來開啟映象層的鑰匙。”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參與了開發。”
初夏盯著他。
沈丘的表情冇有變化。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她問。
“不會。”沈丘說，“但你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遞給她。
視訊裡是監控畫麵。
時間：三年前，10月17日，23:44。
地點：極智科技總部，23樓。
畫麵裡有兩個人。
一個是周明遠。
另一個是初雪。
初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明遠蹲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平板上連著幾根線，線的另一端貼在初雪的太陽穴上。
周明遠按了一下平板。
初雪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然後不動了。
周明遠站起身，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話。
視訊冇有聲音，但初夏讀出了他的唇語：
“意識上傳成功。本體可以處理掉了。”
初夏的手在發抖。
視訊還在繼續。
兩個穿白大褂的人走進畫麵，把初雪抬走了。
抬走之前，其中一個人從初雪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手機。
那部手機最後一次使用記錄，是給初夏發了一條訊息：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