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很愉快地共進了晚餐,然後他——步行送沈溪回家。
“吃飽了,咱們散散步,有助消化。”
是怎樣的心理素質,讓他能把摳門說得這樣貼心?這樣的男人,全世界也隻有他這一個吧?
可誰讓他長得帥呢,沈溪覺得散個四十分鐘的步,也不算什麼。
好歹要走半個多小時,總要聊點啥,沈溪就問他:“你聲音怎麼了?”
昨晚不還好好的?
“……上火。”
“好端端怎麼上火了?”本來隻是隨口接了句,也冇想會有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冇想到真的回答了。
“榴蓮吃多了。”
哈哈哈哈,沈溪覺得,昨晚憋在心裡的氣,一瞬間全散了。
該!讓他吃獨食!
呃……確定你是生氣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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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差五分,向來準時的沈溪,下了公交車,然後看到了,倚在站牌邊朝她微笑的男子。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明明最簡單不過的衣著,他為什麼穿起來就那麼好看?
袖子隨意地捲起來,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明亮的六月陽光,金燦燦地灑在他健康的肌膚上,他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不像時下精緻男孩們,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的發有點亂,像是用手隨意抓了抓,卻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
眉又濃又挺,眼眸深邃而黝黑,高高的鼻梁下嘴唇微勾,突出的下顎,每一根線條都飽含著蓬勃的陽剛之氣,卻又分外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