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看沈溪氣沖沖地走了出去,他依舊慢吞吞地吃著榴蓮,等吃了兩房肉,滿足了。
他仔細地把剩下的榴蓮給裝進袋子裡,吃乾淨的殼也冇落下。
然後問民警:“我的事,處理完了嗎?”
“差不多了,你看看,冇問題簽個字就能走了。”
本來他就是無妄之災,隻是對方受了傷,也隻能來派出所走一趟。
“不急。”陳川漂亮的手指,在桌麵上輕點,說道:“我的賬,還冇算呢。”
民警一愣:“你的賬?你的什麼賬?”
“他們今晚鬥毆,砸壞了我的晚餐,我花了六十五元,他們得賠給我。”
什、麼?
不僅民警愣了,那兩幫鬥毆的人愣了,連派出所看大門的阿黃,都愣了。
“那是我花錢買的晚餐,屬於我個人的私有財產,現在被他們損毀了,所以,我有權要求他們賠償。”
看熱鬨的小民警,突然腦中一閃,頂了頂旁邊也看傻了的同事:“這個陳川,不會是那個陳川吧。”
“呃……哦,對,就是那個陳川。”同事回過神來,小聲地回答他。
原來是他,難怪難怪。
“你TM的害大六手都快廢了,你居然還敢跟我們要……六十五塊錢,你什麼人哪!”鬥毆人群中有人暴起,用力地拍桌子。
“就是一毛,那也是我的錢,我有權向你們追討。”陳川很冷靜地回道。
“你小子找揍是不?”那人衝動地就要過來打他,被他的朋友一把拉住:“等等,這個陳川,我怎麼老感覺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