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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書然一覺醒來狀態好了許多,她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是涼的,哥哥好像一夜都冇回房間,她蹙起眉哥哥這是不要命了?
下午她在公司的時候沉修之給她發訊息說今天要加班他會晚點回家,讓她不要等他了。沉書然開始有些生氣,他已經熬了多久的夜了?真的就不知道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她下班徑直趕往哥哥公司,一路上公司裡的人都在加班,沉書然敲響他辦公室的門
“進”沉修之清冷的聲音傳來,他頭也未抬手裡還在翻看著檔案
“哥哥”沉書然關上門半是惱怒半是心疼的叫他
沉修之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隨即又化為一抹溫柔,他快步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問“然然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已經告訴你我要加班嗎?”
委屈,心疼,憤怒,擔憂,不捨雜糅到一起使得她一開口聲音就變成了哭腔“你已經連續加多少天的班了?連續熬多久夜了?每次每次你就是不聽,你不要身體了嗎?”她邊說著邊狠狠地擦著眼淚,可是不爭氣的眼淚一直流,明明,明明她也不想哭的,明明她不想對哥哥發脾氣的,可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控製不住的委屈,好難過,真的好難過,她捂著臉蹲下身去,難以自抑的悲傷,她不想,她不想離開哥哥啊
沉書然毫無預兆的哭了起來,沉修之一時有些慌亂,少見的手足無措,她哭的他心都要碎了,他也蹲下去,抱住她慌亂又溫柔耐心地哄著“好瞭然然是哥哥錯了,哥哥不加班了跟你回家好不好,然然不哭了好不好?是哥哥錯了,你知道哥哥最見不得你哭的,哥哥快要心疼死了,是哥哥錯了,哥哥聽你的話,不哭了好不好?”
沉書然抵著他的肩膀哭的要喘不過氣,她有些後悔他們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她早該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一切都會暴露的,如果她不能承受這種痛苦這種結局當初她就不應該抱著僥倖心理和哥哥苟且偷歡,都是她的自私懦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她覺得哥哥的不是愛,那她的就是嗎?她不過是自私,她隻覺得自己暗戀的心酸卻不想她會給哥哥帶來什麼樣的災難,不想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理應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她隻為了一時的歡愉和鬼迷心竅將哥哥置於這種兩難的境地,全部都是她的錯
沉修之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隻得一遍又一遍竭儘溫柔耐心地去哄她,去撫慰她的情緒,去安慰她,她哭了許久,他也哄了好久她的情緒才漸漸平複下來,一張小臉滿是淚痕,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紅紅的,像隻小兔子,她的眼睛還是濕漉漉的滿是委屈,看的人心疼,沉修之抽出紙巾幫她擦乾淨臉邊打趣道“我竟冇想到然然這麼能哭,我以後是真的不敢惹你了,再也不敢不聽你的話了”
沉書然小臉微紅,她還在不停地抽噎著,帶著委屈,但是又乖巧的惹人憐抽抽噎噎地向他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應該向你發脾氣的,是我冇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是我錯了”
沉修之抵著她蹭了蹭她的額頭,眉眼含笑,聲音低柔“說什麼傻話呢?你道什麼歉?是哥哥錯了,哥哥不加班了,現在就下班跟你回家好不好?”
沉書然抿著唇輕聲“嗯”了下
沉修之讓她在沙發上坐一會,他去通知所有人現在下班而且明天所有人放假一天,都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後天再來上班,眾人歡呼著。
沉修之回來帶著沉書然離開公司,兩人在外麵吃了飯,回了家沉書然給老闆請了明天的假就拖著沉修之上床休息,這天是沉修之睡得最早的一次,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是沉書然先醒過來,她窩在沉修之懷裡,仰頭看著他的睡顏,眉眼柔和清雋,無論看多少次她都還是會悸動,哥哥生的真是好看,從小好看到大,樣貌好,學習好,氣質好,性格也好,可謂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而現在他就在她身邊沉沉的睡著,他是她的親人,她的愛人,她的信仰,她的生命,哥哥就是她這輩子永遠也無法逃離的深淵,她甘願與之共沉淪
沉書然湊上前輕吻沉修之的唇,動作輕柔至極,沉修之的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表情茫然可愛,他發現沉書然已經醒了,束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緊往她身上湊,頭埋在她的頸處聞聞蹭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聲的近乎撒嬌的叫她“然然”
沉書然心軟乎乎的,抱著他的頭手指輕柔的捋著他的髮絲,聲音軟軟的“哥哥還早,要不要再睡一會?”
沉修之冇說話搖了搖頭,又抱著她抱了一會徹底清醒過來,頭才又回到枕頭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她的後頸,兩人躺在床上靜靜的享受著寂靜又溫馨的早晨
沉書然麵對著沉修之,指尖一點一點地撫過他的五官,眼神專注,似要將他深深刻在自己腦海裡,額頭,眉毛,鼻梁,然後是嘴唇,她的手指頓住,點在他的唇上,不知不覺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她抬眼去看他的眼睛,他眼神平靜清明,她不敢長時間與他對視,他好像一切都明白,她在想什麼,試圖隱瞞些什麼,他似乎都明白,隻是在等她先開口,他在等她親口告訴她,他的眼神讓她感覺她的一切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
沉書然垂下眸湊上去吻他,含著他柔軟溫涼的唇瓣,沉修之化被動為主動,按著她的後腦,舌尖抵開她的牙關,舌尖掃過她的口腔捲住她的軟舌曖昧的糾纏,熱烈的親吻,**開始發酵,沉修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的手順著她的衣襬探入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遊走沿著她的胸線輕攏慢撚最終整個握住,沉書然口中溢位一聲嬌吟一聲嗚咽,主動環住他的頸追尋著他的唇與他熱吻
沉修之邊吻她,邊將她的睡褲扯下來,手指摸到她腿間的柔軟曖昧的揉弄著,很快那裡已經濕透了,被他用兩指撐開傳來了清晰的水聲,他笑了下,將她的腿分開兩手按著她的膝蓋往床上壓,下身在她濕潤的入口處蹭了下堅定而緩慢的抵了進來,插入她,貫穿她,占有她,沉書然被撐得有些難受難耐地哼哼了兩聲,沉修之撫慰的親親她的唇,溫柔到了極致
很快沉修之開始加速,不過目前為止他還算溫柔,扣著沉書然的腰快速挺動,沉書然被撞的兩條細白的長腿跟著顫個不停,她裡麵真是又濕又軟,好一處**窟,濕的好像發洪災一樣,**順著兩人交合處沿著臀縫滴落在床單上,床單暈開一大片,她的嘴裡時不時溢位一聲嬌吟,乖巧柔順的躺在他身下,美得不像話,隻想叫人更用力的乾她
沉修之頓了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兩條腿並在一起高高舉起,連帶著她的臀也微微離開床麵,沉修之就這這樣的姿勢繼續弄她,她有些緊張姿勢有些難受,將他絞的更緊,柔嫩的小花唇用力地將他含的更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臉紅著害羞著卻也始終配合著他
如此乖巧,如此柔順,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弄著,哭泣著,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是他的妹妹啊,每當想起這一點,他的**都硬的發疼。沉修之將她的放下,抓著沉書然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按在床上,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她的乳肉隨著他的韻律晃動,又白又軟,發出清脆的拍打聲,晃人眼
沉修之最後狠狠抽送了幾十下,兩人一起到達了**,直上雲霄。精液射滿了她的甬道,可是被他堵著液體出不來,又脹又難受,沉書然無力的推了推他,沉修之從她體內退出,性器**的沾滿了兩人的液體,**被撐得圓圓的一時無法閉合,翕合著,她的**混著著他的精液爭先恐後的往外流,**又墮落的場麵。
她被他弄臟了。沉修之一時有些興奮,病態的喜悅,心底有些陰暗的情緒在作祟,**高漲,沉書然無力地躺在床上,沉修之摸了摸她被汗濡濕的鬢髮,神情溫煦道“再做一次吧,然然,好不好?”
沉書然看著他緩了兩秒才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沉修之將她從床上抱起走到落地窗邊,將窗簾拉開,把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手卡著她的下頜吻她
沉修之將她身體轉過去,兩手撐在玻璃上,撈著她的腰將她的臀貼緊他,他低頭看著,她身體的曲線很漂亮,細腰圓臀,真翹。他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將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口,扶著她的腰猝不及防頂了進去,全根冇入
沉書然不受控製地尖叫一聲,她的尖叫綿軟無力,沉修之不等她反應不遺餘力地**,蠻橫地進出占有,粗大圓碩的頂端次次頂到最深處,勢要破開宮頸的那張小口
察覺到他要往更深處探索,沉書然反射性緊張害怕,慌亂地“哥哥哥哥”地叫著他
“嗯,哥哥在呢”沉修之聲音又磁又啞地應她,身下卻是不留情的試探性的往裡擠著,慢慢地已經進入了一點
“嗚哥哥彆,好疼,好可怕哥哥”沉書然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脆弱又可憐地求著他不要再往裡進了,白嫩的腳趾也蜷起緊繃著
“乖,不要怕,會很舒服的”沉修之言語上溫柔耐心地誘哄著,動作上卻是一點不溫柔,猛地按著她的小腹,將自己猛地往她身體裡送直直破開了她宮頸的小口插入了她的子宮,狹小的,緊緻又濕潤的溫暖的包裹住他,將他絞緊,爽的頭皮發麻,他的**將她全部填滿,再冇有一絲思考的能力,尖銳的疼痛,可是又好滿足好滿足,她的眼淚直直掉下來,嗚嗚的小聲哭求著
“乖,彆怕,很快就好了”沉修之貼著她瘦弱的脊背親吻她的肩膀,雪白的後背,留下串串紅痕,耐心的哄著,可沉書然感覺自己要被他捅穿了,他到達一個難以想象的深度,冇有一絲縫隙,好脹好難受,每一次**,他的性器與她的甬道摩擦又酥又麻,她害怕的哭泣,覺得自己要死在他的身下,於是她微弱的扭動身子想要逃避,被沉修之用力地在她的被撞的發紅的雪臀上打了一下
沉書然嗚咽一聲,眼中含著淚委屈巴巴的扭過頭望他
沉修之將她又抱回床上放在床邊擺好姿勢背對著他跪在床上,他兩手揉弄著她的臀壓低身子從後入著她邊唇壓到她的耳畔曖昧又偏執道“真想弄壞你寶貝,就這樣把你操壞好不好?”
“嗚嗚我不要,哥哥彆這樣”沉書然軟的跪不住趴在床上,整張臉都埋在了被子上,聲音沙啞又悶悶的
沉修之握住她的手按在床上站在床邊她的身後不知疲倦的挺弄著
做了一回沉修之又換了姿勢,沉書然正麵朝他躺在床上,沉修之將她的腿開啟架在腰上站在地上做,他已經將她送上了兩次小小的**,**又酸又麻實在無力,他卻始終未射,不知道還要做到什麼時候
“哥哥”沉書然突然喊他一聲
“嗯,怎麼了?”沉修之慢條斯理的回道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啊?”沉書然喘息著斷斷續續得問
沉修之動作一頓,眼神一凜,突然懲罰性的狠狠撞她一下,動作突然發狠握著她的腿徑直折到她的胸前繼續往下按壓,他神情不複溫和,冷淡又透著嚴肅,半是冷漠半是警告,答非所問道“然然,我絕不會無能到依靠一個女人才能保全自己,我也絕對不會這樣做,所以你最好不要私自地做出一些決定,否則我真的會很生氣”沉修之俯下身拍了拍她白嫩泛著潮紅的臉蛋,眼神陰鬱道“記住瞭然然?”
沉書然被操狠了,失了神誌,茫然地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也不知到底聽進去了冇
沉修之又開始進攻,粗大的性器全根冇入將她貫穿,不斷擠開她的嫩肉身體伸出的小口往更深處插去,蠻橫地操弄著她,沉書然張著嘴哼哼唧唧無意識嬌吟,沉修之深搗了幾十下按著她瘦弱嬌軟的身子死死按在身下幾乎將她釘在床上滾燙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宮腔,她平坦的小腹也被他的精液撐得鼓起來
他們這一天幾乎都耗在了床上,瘋狂地**,抵死纏綿,彷彿世界末日就要來臨,帶著不為人知的絕望與愛,彼此交融翻滾著,耗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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