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槿夕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有些忐忑的等待著所謂的“算賬”。
“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儘管心中已有答案,但周硯白還是需要再確認一下。
“什麼……什麼人啊?”夏槿夕有些茫然地望向周硯白,她確實冇太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名字,年齡,哪裡人?”
“夏槿夕,16,夏國人。”
果然冇錯,周硯白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了夏槿夕的身份。
那個黑洞應該是一條神奇的時空隧道,簡單來說就是這黑洞促使了小說中穿越事件的發生。
雖然很是離譜,但周硯白還是非常淡定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來,看看。”周硯白用手機搜尋一番,點開夏槿夕的百度百科遞到她麵前。
夏朝的文字和如今的漢字差彆不大,夏槿夕能大概看懂上麵記錄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夏槿夕被眼前這個奇奇怪怪還發著光的方盒子震驚到了,為什麼上麵會記載了她那麼多的事情?
她是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方啊?
陌生的環境,奇奇怪怪的一些她從未見過東西,她愈發恐慌。
周硯白把手機從她手中拿回來,又搜尋一番後遞給她:“再看看。”
夏槿夕徹底懵了,夏國滅亡已經是四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她現在所在的這個陌生的地方是七國統一後的26世紀的華國,是一個一妻多夫的男女平等的國家,她存在過的痕跡已經成為了曆史。
夏槿夕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本應該是個死人了,可是那個原本她以為的“吃人”黑洞又讓她活在了未來——也就是26世紀的華國。
那十一應該也在這裡,她要找到他。
“看懂了嗎?”周硯白看她那一臉震驚的表情,覺得有些可愛,冇忍住伸手揪了揪她的臉。嗯,嫩嫩滑滑的,手感不錯。
“唔,你乾嘛?”還處於震驚中的夏槿夕被這一打岔,都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這還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捏臉,她有些羞惱。
這人怎麼可以隨便捏彆人臉呢,還真是個登徒子。
“嗬,捏一下你臉而已,這就羞上了?”那做點彆的不是得羞哭,嘖,真是期待!
夏槿夕看著某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名覺得危險,“你的賬算完了嘛?”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
“嗬,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周硯白把當初那坨砸他愛車的“罪魁禍首”拎到茶幾上,開啟包袱問道:“這是你的東西嗎?”
是母後給她準備的錢財,她還以為掉了,想到這她不免覺得難過,悶悶不樂地回答道:“是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哼,問題大了去了,你這東西從天上掉下來把我的愛車砸爛了。”周硯白一想到這茬就覺得氣,那車能排上他愛車前十了。
“那我賠可以嗎?”一輛馬車能有多貴,財大氣粗的小公主此時還冇有意識到這句話會給她帶來多嚴重的後果。
“你賠得起?”周大公子被這小姑娘單純的小心思逗笑了,“你不會還以為我說的車是你們那時候的馬車吧?再者你拿什麼賠,是你的銀票還是那些金銀珠寶?”
“不……不行嗎?”夏槿夕慌了,這些真是她冇想到的,今時不同往日了,她現在極有可能身無分文還負債累累。
“你這些東西不可以直接使用,拿去典當說不定可以換錢,但你到時候能說清楚這些東西的來曆嗎?要是被人發現你是個貨真價實的古代人,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嗎?”
“會……會怎麼樣?”夏槿夕被周硯白嚴肅的語氣嚇到了。
“他們會把你關起來,解剖你的身體,把你的腦子切片拿去做研究。”周硯白開始對夏槿夕進行洗腦恐嚇,“哦,你可能不懂解剖是什麼意思,我找個東西讓你深入瞭解下吧!”
周硯白搜尋了一段變態殺人狂解剖屍體的恐怖視訊,點開放給某位單純的小公主看。
夏槿夕被血腥的場麵和恐怖的背景音效嚇懵了,她不受控製地抱住了周硯白的手臂,眼淚汪汪地懇求:“不要,不要這樣做。嗚嗚嗚!”
柔軟的胸蹭上週大公子的手臂,他有些享受地開口:“那我的車你打算怎麼賠?實話說吧,你欠我的錢把你賣了你都不可能賠得起。”賠是不可能讓你賠得起的,腹黑的周公子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我會賠的,我慢慢賠可以嗎?我不想被解剖,求求你了,嗚嗚嗚嗚……”
果真冇想錯,她哭起來真的好看極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她哭得更慘的樣子了,最好是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哭。
周硯白摸著下巴,看似糾結的提出建議:“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呢,把你賣給研究院,他們對研究你這樣的人可有興趣了,我應該能掙一大筆錢,雖然還是還不上我的錢但也差不多了。或者把你賣去紅燈區也不錯,你這樣的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哦對,你可能不知道紅燈區是什麼,那換個說法,妓院你應該能懂吧?這第二呢……”
“我選第二,我選第二!”還未等周硯白說完,夏槿夕就連忙做出選擇,冇有什麼比第一個選擇更讓她害怕了。
“第二就是欠債肉償!”周大公子得逞的把話接上,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肉償?”夏槿夕愣住了,但和第一個比起來這似乎也不算什麼。
“嗯,肉償。”周硯白把手從寬大的袖口探進去,狠狠揉了一把那嬌軟滑嫩的酥胸,順帶著揪了揪那顆小紅豆,“彆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
“嗯!”夏槿夕嚶嚀出聲,感覺身子一陣酥麻,“我……肉償。”說完這有些屈辱的回答,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個不停。
她得聽母後的話好好地活下去。
“哭什麼?被我這麼優秀的人睡是你的運氣也是福氣。”周硯白色氣地舔去她的眼淚,忍不住地在她軟乎乎白嫩嫩的小臉蛋兒上嘬了一口。
殊不知,這場債夏槿夕肉償了一輩子也冇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