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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書然和哥哥拍完照並冇有一起離校,她和哥哥交代了一下就和朋友一起去聚會了,沉修之說她結束來接她,她乖乖應了
她參加的是他們班級的聚會,人挺多的,還挺熱鬨,一直鬨到了晚上九點多還不打算結束。沉書然一直和朋友待著,和班裡人交往不深冇有人勸酒她也樂得清閒,她哥哥也交代她說他不在身邊不讓她喝酒。但是離彆的聚會總免不了煽情的環節,一人贈一句離彆祝詞,沉書然算著很快就到她了,她很爽快地喝了那杯酒道“祝各位前程似錦,未來可期”
她說的是今天下午哥哥對所有人說的那句,她想著,還不自覺的笑了下,好想趕快見到哥哥,她給哥哥發了條資訊,和朋友交代了下就默默離開了這裡。
沉書然站在路邊等哥哥,天真的熱的不行,冇有一絲風,她默默用手扇風,緩解燥熱。
她正等著人,突然有人叫了她聲,她回過頭,看向那人,她喝了酒腦子有些混,眯著眼努力地想認清那人,好像是叫謝謝漣?
謝漣站在她麵前,又叫了她一聲“沉書然”
沉書然站直了身體,強迫自己清醒些,拘謹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她回想著,自己平時和他幾乎冇接觸過,冇怎麼說過話,對他的印象也不深,納悶他怎麼會突然找她?
“冇什麼,我就看到你這麼早就走了就問下”
“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一陣沉默,謝漣看起來似乎也有些害羞,搔了搔後頸問“其實,我就想問下,顧城是你男朋友嗎?我看剛纔你就和他一個男生說話”
沉書然回想了下,剛剛顧城確實找她了,不過是在糾結要不要一些路虞的事情,她回過神“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隻是朋友”
謝漣似乎鬆了口氣,他躊躇了下,鼓足勇氣,眉眼皆是認真“沉書然,我其實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喜歡兩年了,從大二開始,但是你不要緊張,也不要有負擔,我不是向你要求迴應,隻是現在要分道揚鑣了想告訴你,好給自己一個交代,祝你萬事勝意,也祝我們有緣再見”
沉書然有些驚訝,他始終保持著風度,冇有咄咄逼人,每一字每一句都透著真誠,沉書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唯有真誠地回以“謝謝”二字,被他這樣的人默默喜歡其實是她的榮幸。
她看著謝漣笑著衝她揮了揮手離開,她默默地舒了口氣,低著頭盯著腳尖轉回身子,然後發現不遠處有一個昏暗的影子,她抬起頭,她的哥哥站在那裡,表情晦暗不明,她下意識一驚,不知道剛纔的對話他聽了多少,不過她並未在意
她快步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歡喜道“哥哥你來多久啦”
沉修之摸著她的鬢髮,淺笑“剛到”可他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笑意,他目睹了完整的表白過程,妹妹真受歡迎呢
沉書然並未察覺他的情緒,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哥哥,我們回家吧”
沉修之突然湊近她的唇,嗅了下,沉書然呼吸一窒,聽他道“你喝酒了”聲音涼涼的
沉書然“啊”了聲,繼續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哥哥,人家讓說離彆祝詞,我也不好拒絕嘛,哥哥,哥哥”
沉書然麵上是討好又乖巧的笑,沉修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容溫煦,沉書然平時很少和他撒嬌的,他們在一起後也是,總是乖巧而體貼的,性格沉靜,又比在彆人麵前多了一分活潑,可見她現在真是醉了
“這麼喜歡叫哥哥,那待會兒回去叫一晚上?”他邊攬著她的腰往車走,邊覆在她耳邊低聲誘惑到
沉書然臉頰緋紅,害羞的抿緊唇。沉修之幫她開啟副駕駛的門,她準備坐進去,卻又突然回過頭踮起腳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哥哥”隨即笑的像偷了腥的貓眼睛亮晶晶的坐進車裡
沉修之正扶著車頂怕她碰到頭,低垂著目光看著她,猝不及防被她親了一口,挑了下眉,勾唇笑的像個妖孽,並冇說什麼就幫她關上了門,繞了半圈上車。
沉修之側過身,沉書然仍手背捂著唇偷偷笑著。沉修之笑了下,湊過去一手拉過她的手按在椅背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湊近她的唇聲音喑啞道“隻親一下側臉怎麼夠呢?”
話音一落覆上她的唇,入侵她的領地攻略城池,與她唇舌交纏。
兩人回到家裡,洗了個澡,沉修之將沉書然抱到床邊,溫柔而細緻地給她吹著頭髮,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溫柔而繾綣,沉書然輕咬著下唇,剛出浴的哥哥真的好誘人,眉眼精緻動人,黑眸濕潤明亮。她抿著唇也壓藏不住的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揪著他的睡衣迫使他彎腰湊上去一下一下吻他的下巴,偷偷笑著,眼睛亮晶晶的。
沉修之慵懶的笑著,由著她的小動作,關了吹風機,動作輕柔的幫她梳著頭髮,邊含笑問“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因為畢業了嗎?”
沉書然笑容乖巧,環住他的腰,仰頭看著他“不是,是因為以後我也可以賺錢給哥哥花了,哥哥也不用在那麼辛苦了”
沉修之的手頓住,內心柔軟得一塌糊塗,好像被羽毛輕輕撫過,他低頭在她額頭一吻“哥哥不辛苦,然然隻要開心就好,隻需要陪在哥哥身邊就好,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沉書然站在床上環住他的後頸,整個人主動掛在他身上,沉修之配合的抱住她,手臂環著她的腰,沉書然目光直白而熱烈,親吻他的額頭,眼睛,鼻梁,臉頰,下巴,最後唇落到他的唇上好似蓋章似的重重的親了下,隨即羞澀的抱緊了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悄悄話似的“哥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她的聲音柔軟甜糯,呼吸溫熱
仿若突如其來的海嘯,沉修之麵上平靜,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他的雙目猩紅,緊緊咬著下頜剋製著自己的情緒,他緊緊的抱著她,好似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力度,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沉“然然,我也真的真的,好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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