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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然,已經下班了,還不走嗎?”同來的實習生問
“我還有一點,你先走吧”沉書然對她笑笑
“好,再見”
“再見”
沉書然吐了口氣,還有一點收尾的工作。
手機突然震動了下,沉書然看了眼,是沉修之的訊息“忙完了嗎?”
她抿唇笑著露出兩個乖巧的酒窩,“還有一點,我儘快”
“沒關係,不著急,我等你”
沉書然笑著冇再回他,儘快完成了工作
沉修之在地下車庫等她。她去的時候,沉修之正在打電話,見沉書然上了車便很快結束了通話。
“哥哥”沉書然笑容燦然
“嗯”沉修之微笑著揉了揉沉書然的頭髮,發動車輛“餓了嗎?”
“有點”
“那先去吃飯吧,我已經定好位置了”
“好”沉修之專心開著車,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姿態放鬆又隨性,側臉眉眼清俊柔和,唇角是一抹溫和的弧度。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被解開,露出一小節精緻誘人的鎖骨,沉書然的目光好似被粘在他身上,總是移不開,總是看不夠。
察覺到她的目光,沉修之偏頭對她笑了下,右手牽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問“哥哥真有那麼好看?能好看到眼睛都發直了?嗯?”
沉書然的臉“騰”的紅了起來,眼神飄忽不定,害羞的想抽回自己的手被他更緊地握住
“怎麼不回答?這個問題很難嗎?”他邊含笑問道,邊停了車,側身望著她
“哥哥”她似羞惱又似撒嬌的叫他,拖長了尾音,他麵前的那雙眼睛乾淨又透徹,水潤清亮,沉修之身體微傾捂住那雙眼睛貼住那殷紅嬌嫩的唇瓣輕輕吻了下放開她“好了,吃飯”
沉書然身體微僵,臉頰緋紅,她其實還不太適應與哥哥這樣親密的接觸。她有些害羞地笑著輕輕點點頭。
兩人坐在餐廳裡,沉修之點了幾道沉書然喜歡吃的菜又點了一道甜品。
沉書然嚐了嚐甜品驚喜的睜大眼睛,很好吃,她用小勺子挖了一勺遞向沉修之唇邊,但又突然想起來他不愛吃甜品,正準備收回手被他抓住手腕,咬住了勺子,他笑著,“很甜”
“啊嗯”沉書然被他的笑晃了眼,一時有些詞窮。小口小口的吃著甜品,無意識的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著唇上的奶油,沉修之的目光愈發深沉。
驅車回家,沉書然剛開啟門還未來得及開燈便被沉修之攬著腰按在門上。火熱的吻落下,屋裡有些黑沉書然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憑本能攬住他的脖子,啟唇迎接他的入侵。
她聽到他在她耳邊溫柔又纏綿的叫著她“然然”她的一顆心都融化在他溫柔的呢喃裡。唇舌交纏,發出曖昧的水聲,他舔咬著她嬌嫩的唇瓣,勾著她的軟舌共舞。他略微冰涼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撩起她的裙子滑到她的大腿內側,隔著內褲圈畫勾勒,一下一下輕輕地按壓撫摸著,他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緊繃,然後那裡好似泉眼,大波春液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將手指插入她的口中,模仿**的動作一下一下的**著,他聽到她嬌聲的嗚咽,內心的淩虐欲更甚,他扯掉她的內褲。
黑暗中聽覺更加靈敏,她清晰地聽到拉開褲鏈的聲音,火熱的硬物抵在穴口,沉修之拉開玄關的櫃子拿了個套,下一秒沉書然被分開腿,粗大的性器全根冇入
“唔哥哥”沉書然的聲音被吞冇,緊緻的甬道一下子被擴張到極致,隨著一條條褶皺被突如其來的燙熱撫平,沉修之粗大的性器也被死死絞著,他的聲音都是啞的,“然然乖,放鬆一點,彆咬的那麼緊”
沉書然臉紅得說不出話,隻儘力放鬆身體。沉修之一點點插送,一點點抽離,品嚐著她的每一寸。隻要她出現在他麵前,無需言語便可輕易勾起他深入骨髓的**。
他將她抱起,她的腿下意識勾住他的腰,身下也又緊了幾分。沉修之嫌她裙子礙事脫了她的裙子解了她的內衣自己卻仍是衣冠整整。隻有下身規律的在她體內進出。
他從不在她身上明顯處留下痕跡,但有衣服遮擋處的肌膚幾乎慘不忍睹,舊痕未去又添新痕,他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揉捏把玩著她柔軟白皙的**,一下一下的親吻著她的鎖骨,胸口,挺動著跨部,用自己的粗長狠命**,一次比一次的深入帶來的滅頂的快感刺激的沉書然哭了出來,她滾燙的淚落在他的肩膀打濕了他的衣服灼傷了他的麵板
沉修之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兩手撐在門上拱起身體翹著臀部,偏又要扭過她的頭和她接吻,他咬著她的唇後入,撞擊的力度更大,他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的**,她被撞得幾乎站不住,委屈的小聲哭著,沉修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胳膊上向前逼近一步,性器入的更深,尖端戳到了宮口他堵住她的尖叫,舔咬著她的耳垂溫聲逼問“哭什麼然然?難道不舒服嘛?嗯?”
“唔哥哥彆進了不要好痛”她討好的一下一下輕吻著他的唇。**來勢洶湧她根本抵擋不住
“乖,今天試試進的更深一點”下一秒她的腿被猛地向兩邊掰開,身體深處被狠狠破開,他插進了她的子宮
沉書然沙啞的哭叫一聲,小腹疼得直打顫。沉修之進去後便不再動了,帶著她的手摸到小腹凸起處,他貼在她的耳側曖昧的誘哄“然然,你摸摸,我在你裡麵”
沉書然止不住的哭,哭的可憐又委屈,沉修之內心卻隻想讓她哭的再狠一些,她不住的求饒“哥哥,求你出去真的好疼嗚哥哥”
終是心軟了,他吻乾她的眼淚,“乖,彆哭了,哥哥不進了好不好?”他一點一點往外抽離,手指按在她的陰蒂揉弄,緩解了她的疼痛,卻又勾起她更深的**,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任由他折騰,被他按在門口持續後入**,到達**
而他不知**了多少下,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燙的她發抖。他摘下套打了結丟進垃圾桶抱著她進了臥室,在臥室又折騰了她一次,他的興致比在門口還要高,將她按在床上讓她跪趴著從後麵拉她的雙腕後入,頂的她哆哆索索,顫聲哭個不停,他卻遲遲不肯繳械。
她似乎還冇搞清楚,她在床上哭和床下哭不一樣。床下哭沉修之隻恨不得把全世界奉送給她,床上哭沉修之隻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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