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乖上車,今晚彆想逃。------------------------------------------,卻擋不住林之夏心底翻湧的寒涼與絕望。,那串五十萬的數字刺得她眼睛生疼,趙宇那幾句軟硬兼施的話,像一根細密的毒針,紮進她的四肢百骸。,指尖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早已在那筆钜款和不容拒絕的威脅裡,碎得徹徹底底。,更不敢真的讓趙宇追到宿舍來。,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戳破,昨晚那場不堪的荒唐事,會**裸地暴露在室友麵前,暴露在整個A大的目光裡。到那時,她纔是真的身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壓下喉嚨口的哽咽,顫抖著指尖,點開那筆五十萬的轉賬,重重按下了收款。,林之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床頭。,是她的枷鎖,是她的賣身契,徹底將她和趙宇捆綁在一起,再也掙脫不開。,就這麼僵坐著,直到手機再次震動,才猛地回過神。,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慵懶,又藏著毫不掩飾的掌控欲:這才乖。,卻讓林之夏渾身泛起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在他眼裡,卻成了順從的乖巧。
她盯著螢幕,嘴唇抿得發白,良久,才敲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錢我收了,學長,我們就此兩清。
傳送出去的瞬間,她心裡還殘存著一絲渺茫的希望,盼著他能就此放過她,就當這場不堪的相遇,從未發生過。
可下一秒,趙宇的回覆便彈了過來,語氣輕佻又偏執,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兩清?
林之夏,你該不會天真到以為,收了我的錢,就能當無事發生吧?
那五十萬是定金,不是買斷。我說了,你是我的人,就永遠都是。
我的人。
三個字,霸道,偏執,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將她最後一絲僥倖碾得粉碎。
林之夏心口一緊,寒意徹骨。
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所謂的負責,從來都不是憐憫,而是更徹底的囚禁。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指尖剛碰到螢幕,趙宇的訊息又接踵而至: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
不準拒絕,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上去找你。
**裸的威脅,精準地掐住了她的軟肋。
林之夏臉色一白,幾乎是立刻就敲了訊息發過去,指尖帶著慌亂的顫抖:彆來宿舍樓下,就停在今早送我的那個位置,我過去找你。
她實在害怕被同學、室友撞見,隻想儘可能避開人群,絕不能讓趙宇出現在宿舍樓附近,引來半點議論,隻能主動妥協,自己過去。
趙宇看著她發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偏執的笑意,小姑娘還知道顧及顏麵,倒是省了他再多費口舌,他乾脆回了一個好字。
林之夏看著那個簡單的回覆,渾身冰涼,再也冇有回覆一個字的力氣。
她將手機扔在一旁,蜷縮在床上,將臉深深埋進膝蓋,無聲地落淚。
室友們的說笑聲隔著床簾傳來,那般熱鬨,可她卻覺得自己身處一片荒蕪的深淵,四周漆黑一片,無處可逃,無人可依。
她從大山裡拚了命走出來,隻想安安穩穩讀完大學,靠自己的力量改變命運,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算計,讓她墜入了趙宇佈下的網,從此再也冇有了自由。
這一整天,林之夏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不吃不喝。
室友們隻當她是兼職太累,需要休息,也冇有過多打擾。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逃避現實,逃避即將到來的夜晚,逃避那個讓她恐懼又無力反抗的男人。
可逃避終究無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宿舍,染上一層落寞的橘色。
手機準時響起了震動,是趙宇的訊息:到了。
簡短兩個字,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她磨磨蹭蹭,遲遲不願動身,試圖拖延每一分每一秒。
可不過兩分鐘,趙宇的訊息再次發來,語氣已然帶上了幾分不耐:彆讓我等太久。
她渾身一顫,再也不敢耽擱。
林之夏悄聲起身,換上一身簡單的白T恤與淺藍牛仔褲,素著一張臉,把帽子壓低遮住大半張臉,儘量將自己遮掩起來。
剛整理好衣角,對鋪的李曉雨正好轉過身,見她這副打扮,隨口問道:“之夏,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啊?是不是又排到超市的夜班了?”
林之夏心頭一跳,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襬,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弱:“嗯,臨時補的班,我得趕緊過去了。”
“哎呀,你也太拚了,白天剛下夜班,晚上又去。”李曉雨歎了口氣,眼底滿是同情,“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彆太累了。”
“嗯,我知道了。”
林之夏不敢再多說,怕言多必失,背起包快步走出了宿舍。
身後傳來室友們討論晚上點外賣的聲音,她卻覺得自己像是奔赴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沉重得抬不起腿。
她一路低著頭,腳步急促,走到早上的停車路口,一眼就看到了那輛低調卻惹眼的黑色豪車。
冇有絲毫停留,也不敢四處張望,她徑直走到車後門,快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隻想趕緊逃離這裡。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車廂內氛圍靜謐又壓抑。
林之夏剛坐穩,才抬眼發現,趙宇並冇有坐在駕駛座,而是慵懶倚靠在後排座椅上,身姿挺拔,眉眼矜貴冷冽,昏黃的暮色透過車窗落在他身上,更襯得他五官深邃立體,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勢氣場。
四目相對的瞬間,趙宇深邃的眼眸幾不可察地暗了下來。
他看著她把自己裹得像個逃兵,帽簷壓得極低,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冇有。這種畏縮又順從的模樣,讓他心底那股惡劣的佔有慾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這就是他的獵物,哪怕收了他的錢,依舊在他麵前卑微得像隻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