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江波酒意上頭,嗓門也大了起來,“當初你剛到大山鎮,兩眼一抹黑,是誰托關係幫你打通金礦的開采手續?是誰幫你介紹縣領導解決麻煩?現在搭上楊晉達,就把我當垃圾一樣丟了?”
許小蘭攏了攏被扯亂的衣領,臉上帶著鄙夷:“江波,你摸著良心說,我虧待過你嗎?每年金礦的分紅,我分你多少?這幾年我陪在你身邊,讓你白睡了多少回?你現在跟我算這些,不覺得丟人?”
“那能一樣嗎?”江波眼睛赤紅,猛地撲上去想抱住她,“以前你心裡隻有我,現在呢?陳光明、楊晉達......你到底想勾搭多少人?”
許小蘭靈巧地側身躲開,後腰撞到桌角,疼得嘶了一聲:“你彆碰我!”她喘著氣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江波,“我跟誰來往是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江波見硬的行不通,氣焰頓時矮了半截,臉上堆起討好的笑,聲音也軟了下來:“小蘭,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就再依我這一次,好不好?隻要你拿下林峰,我當上了鎮長,我立刻就回家跟我老婆離婚,真的,這次我絕不騙你!”
許小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嗤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掛著嘲諷:“離婚?江波,這話你說了多少年了?從我們在一起,你就開始說,說到現在我耳朵都起繭子了。當初要不是被你這句鬼話哄著,老孃憑什麼讓你白白占了這麼多年便宜?”
她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戳穿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老婆手裡握著你貪贓枉法的證據,你敢離婚?你不過是想把我當成隨時能泄火的工具,又不想付出半點代價!彆做夢了!”
江波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酒意醒了大半,卻仍不死心,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小蘭,這次是真的......”
“滾!”許小蘭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裡帶著厭惡,“再糾纏不休,我就把你這些年做的齷齪事捅出去,看誰先完蛋!”
江波的手僵在半空,被許小蘭那番話刺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盯著許小蘭,眼神裡的哀求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狠厲。
“你以為我不敢?”江波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威脅,“你當吳胖子是傻子嗎?你跟楊晉達走得那麼近,他早就看在眼裡,要不是我在中間幫你打圓場,你以為這事能瞞到現在?”
許小蘭心頭一緊,麵上卻依舊強裝鎮定:“你少拿吳胖子來嚇唬我,我跟楊晉達清清白白,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清清白白?”江波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許小蘭,“這次出差你和楊晉達做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