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機場的停車場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出。
楊晉達斜靠在後排座椅上,左手隨意地搭在身旁許小蘭的大腿上,指尖隨著車輛的顛簸,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
聞著許小蘭身上的香水味,他的思緒還沉浸在昨天晚上的溫柔鄉裡。
昨天晚上,在海濱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許小蘭穿著真絲睡裙,剛洗完澡的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頭,她左手端著紅酒杯坐到楊晉達腿上,右手摸著楊晉達的胸膛,然後呷了一口酒,堵上楊晉達的嘴,餵了進去。
楊晉達被挑逗得火燒房頂,家裡的黃臉婆,每次都像死豬一樣,哪會玩這些花樣。楊晉達身子顫抖不停,心急得就要伸手抓許小蘭巍峨的胸,不料許小蘭靈巧地躲開了。
“楊書記,上茅村那片果園,您什麼時間批給我們啊?”
楊晉達雖然慾火焚身,但涉及到利益交換,不會輕易吐口。他捏了捏許小蘭的下巴,酒氣混著香水味鑽進鼻腔:“怎麼,你一定要拿下來?”
許小蘭往他懷裡蹭了蹭,裙襬往上捲了卷,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片地底下有豐富的金礦石,投產後,可以給鎮上增加好幾十個億的GDP。隻要你幫忙......”
許小蘭往楊晉達耳邊吹了口氣,“吳老闆再給您準備一份厚禮,城郊那套帶花園的彆墅,寫您名字。”
楊晉達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他捏著許小蘭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就不怕我舉報你行賄?”話雖如此,手卻已經順著睡裙摸了上去。
許小蘭咯咯地笑,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楊書記是乾大事的人,不會跟我們小老百姓計較這點好處吧?再說了,專案成了,您的政績簿上也好看,咱們這是雙贏。”
許小蘭從包裡掏出份地質勘探報告,“您看,這是權威機構的檢測結果,金礦石層厚度足有五米,開采價值至少幾十個億。”
楊晉達翻看著報告,手指在“礦石層儲量”那一欄頓了頓。他想起包存順上次吃飯時說的話:“晉達啊,你在大山鎮乾了這麼年,該挪挪位置了,想進步的話,得有拿得出手的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