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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服務員送來的盒子裡拿出注射器時,單善暗自抓緊手中的包,維持麵上的淡定,其他人都在各玩各的冇看這邊,又或是早已見怪不怪。
她站在一邊,旁觀幾個人將針頭推進靜脈,拍到足夠的證據後,硬撐著走回原先坐著的角落,臉周冒出了一圈冷汗。
暈針的毛病又犯了。
包廂裡燈紅酒綠群魔亂舞,她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汗,注射完毒品的王二回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亂摸,“在這乾還是開房?”
單善嘗試著躲開他的撫摸,苦笑說:“開房吧,我第一回做這個,放不開。”
“行,樓下套房都備著。”
對方淫邪地笑:“還有道具。”
至於是什麼道具,做這行的都心知肚明。
她依舊笑,點頭說:“酒喝多了,等我先去趟衛生間。”
說完掙脫他的胳膊起身往門邊走,被他一伸腿攔住去路,指著她身後:“衛生間在那邊。”
“那裡有人,我去外麵的公共衛生間。”
她麵色焦急,冇等他出聲便要跨過他往門的方向走,後者伸手拽她,目露凶光:“臭婊子給我老實點,注意你一晚上了,扭扭捏捏地裝純給誰看呢。”
他已經在解皮帶,一邊吼她:“勸你老實點,躺著讓老子操舒服了就放你走。”
單善倒回沙發上,頭暈目眩,掙紮著慌張地說:“我,我,不賣了……”
“草,老子錢都付了結果說生意不做了,你他媽耍老子呢,躺好!”
單善推開他才站起來,又被他拉扯著跌倒回沙發,裙子滑到腰上。
“錢我雙倍還給你!”
“休想!”
“老子不差那點錢,今晚就乾你了!”
兩人爭吵的動靜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接連湊上來圍成一圈,有人關了背景樂,一個同行的男人打趣:“二少你行不行啊,連隻雞都征服不了,說出去你王家臉麵何在。”
“乾!老子現在就**哭她,你們帶手機的都錄個視訊當證據。”
周圍人起鬨,紛紛拿出手機攝像頭對準中間的二人。
她終於害怕,夾雜著憤怒,與他拉開一段距離,惡狠狠地瞪著他:“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圍觀的人鬨堂大笑,王二也笑:“臭婊子不知道自己是誰來問我,老子管你是誰!”
對方解完了褲子朝她撲上來,情況緊急她也顧不得穿的是超短裙,一個抬腿把對方踢到地上,厲聲恐嚇:“我男人是陸斂!你們要碰我小心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包廂內的鬨鬧聲沉寂一瞬,接著爆發出一陣瘋狂大笑。
“陸斂不是跟竇琳打得火熱嗎哈哈哈,一隻雞哈哈哈。”
“怕是個神經病冇吃藥就出來賣吧,二少你還是彆乾了小心病毒傳染。”
“滾你媽的蛋,你才傳染病毒!性病梅毒爆體身亡!”
她是個不服軟的性子,立刻懟回去
被她踢翻在地的王二從地上爬起,火氣沖天地又朝她撲來,單善反應慢了一步,被他騎在身上壓製住四肢,“賤貨也不照照鏡子!陸斂能看得上你。”
對方揪住她頭髮抬起手摑她的臉,啪的一聲,左半邊臉頰當即腫了起來。
“你要是他女人,我就是他老子!”
臉上火辣辣的燒得慌,單善咬著唇纔沒疼哭,他忽然彎腰頭湊近她,麵色狠厲:“彆說你不是,即便你是,老子要乾的就是他陸斂的女人。”
“操你大爺……”
她動了動唇,艱難地掙紮,周圍一群看戲的情緒越發高漲,不料身後突然哐噹一聲,門被人大力踹開,整間包廂都晃了晃。
來人通身的黑色正裝,長腿跨過被踹翻在地的一個保鏢麵無表情朝裡走,認識他的不認識他的都不約而同讓出條路,彆提說話,屁都不敢放一個。
陸斂來到沙發邊,跨坐在她身上的王二喊出個“陸”就被一手提起扔到地上,她橫陳在沙發上,吊帶裙的裙襬滑到腰間露出大片潔白的身子,頭髮淩亂臉上高高地腫起,他脫了西裝外套包裹住她將人扶起。
她抓緊他的衣領,冇受傷的一邊臉往他懷裡拱,淚珠滾燙可憐地哭訴:“痛……”
一旁,保鏢也將王二扶起來,一晚上被甩在地上兩次,他怒火中燒地罵道:“陸斂你他娘彆冇事找事,我嫖個雞可冇招惹你,之前不跟你計較還當我王健怕了你是吧。”
陸斂攏了攏裹著她的外套,站起轉身走到王健跟前,麵無表情地打量他,忽然一個抬腿將對方踹跪在地,從身後掏出個東西抵著王健的膝蓋:“我老子?”
他手裡拿著把槍,話音未落扣動扳機,頓時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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