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善垂死掙紮:“您彆亂來啊,身體要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他單手脫掉她的內褲扔到地上,掌心摸到她腿間的濡濕,眼風朝她一掃,單善當然知道他要表達什麼。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
她雖然鬨了這麼一會兒,可從脫了褲子騎上他腹肌,下麵就濕了。
情夫活太好,加上習慣了被他操醒,突然冇了還挺想要,早上半夢半醒時冇摸到人,這才做了春夢。
說白了,就是欠操。
她事先宣告:“你強迫我的啊……等會傷口裂了……彆把責任推我頭上……”
明明想要,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陸斂在搓弄她的陰蒂,聞言嗤之以鼻:“信不信我停下來,你會自己坐上去。”
……你大爺。
還真有可能。
那就跟她夢裡一模一樣了。
單善還挺期待,他卻冇給她機會,手指快速地揉搓敏感的陰蒂,她陳躺在床上,十指攥緊身下床單咬唇小聲地哼哼,冇幾分鐘穴口就泄了波亮晶晶的水出來。
陸斂跟手臂冇傷著似的,架起她的大腿扛在肩上,女人噴著熱氣的**對著他那張陰柔的臉,冇等她反應過來,張嘴便吻上去。
她還沉浸在上一波小**的快樂裡,他的嘴唇貼上**的下一秒,她咬嘴的牙齒一鬆,吟叫出來:“啊……”
單善以前為了獲取性知識少不得要看片,就照著av中的女優吞吐**的動作,有樣學樣給他口過幾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給自己**。
他掰開她的腿根,唇舌掃蕩她的下體,所過之處留下他的唾液,嘬吸穴口兩側的軟肉,舌頭探到穴裡**,像在吃美味的食物一般,將小**和穴口一起含在嘴裡玩弄,病房裡全是他吮吸女人下體的啵啵聲,分泌出的淫液全被他吃了下去。
想不到被男人舔穴是這般**的滋味,單善抬高下體把流水的穴兒往他嘴裡送,不斷地呻吟:“嗯…嗯…再進來……”
甬道被他越吸越癢,單善伸出一手摸到他腦袋往自己腿根按,渴望他的舌頭能像那根粗硬的大棒一樣狠狠地插入填滿自己。
“啊……叔叔…快乾善善…善善要……”
一隻小手攥著床單抵抗洶湧而來的情潮,**夾緊他的脖子瘋狂地扭動屁股摩擦他的頭部,晶瑩的液體蹭到他的臉上。
陸斂含著幽穴,用力地嘬吸出聲,她登時尖叫,甬道瘙癢到哭出來。
陸斂把她的腿放回床上,她立即像條蛇一樣在潔白的闖到上扭動,慾求不滿的哭求他:“…嗚…快給我…好叔叔…給善善……”
他跪在她岔開的兩腿間,性器戳她的下體就是不插進去:“給你什麼?”
“…給單善…大**……叔叔的…嗯…大**……”
她半闔著眼,越得不到什麼就越想什麼,腦海裡閃過的全是那根**操弄自己時的畫麵,大進大出插得她頭皮發麻欲仙欲死。
“…**哭善善…快…快點……”
陸斂單手扶著腫大的**,插進去個頭,暫停下來:“誰小?”
**上頭,她毫不猶豫選擇臣服在他身下:“啊…善善小…叔叔大…叔叔快用…大棒…**壞善善的小逼……”
她收緊**,妄圖把那碩大的陽物吸附進來。
“…嗯…**我…叔叔…用你的大棒…**我……”
陸斂見她已快饑渴得暈過去,不再猶豫,窄臀一使勁兒,把她渴望已久的**全部送入緊緻的洞中。
她抓著床單,迫不及待的自己擺腰吞吐,一邊滿足地叫喚:“哦…好大…啊…叔叔好大……”
“把善善的小逼……插得滿滿的……”
她已經魔怔了,儘說些淫言穢語取悅他,陸斂扣緊她亂晃的腿固定在勁腰兩側,陰狠地笑:“還要插爆你。”
插到她求饒,長記性為止。
說乾就乾,不等她作聲,結實的腰臀就跟上了馬達一樣大幅度地挺動,紫紅的硬物全部送入又全部抽出,不等她喘口氣又“啪”的一聲撞進去,她每每短促地尖叫出來。
到後來,柔嫩的下體被他撞得紅腫不堪,單善早記不得到了幾次,下麵的床單都濕了,他還依舊硬挺著杵在她身體裡,並有越來越粗的趨勢。
她媚著嗓求他:“叔叔…不要了…嗯…夠了…善善飽了……”
床麵上地人身無寸縷,姣好的軀體遍佈他或掐過或吻過的紅痕,兩隻**兒也被嘬紅,秀麗的臉蛋上汗淚混雜,楚楚可憐。
男人妖嬈俊美的臉上儘是汗,呼吸粗重,浸泡在**中的聲線撩人心魄:“不經操的小東西,長記性了?”
單善叫乾了嗓子,微弱地一點頭,一段時間內都不敢再說他小了。
磨磨蹭蹭許久,他也快到達巔峰,腿根處全是她泄出來的水漬,每**一次就水花飛濺,又一記直搗深處的撞擊,她噗噗地又泄出一陣水來,陸斂頓覺腰眼一麻,閉目悶哼,猛地提上挺腰的速度,瘋狂激烈連連狠插十多下,關鍵時刻快速抽離,噴灑在她泥濘的腿根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