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和趙小刀立刻行動起來,雷厲風行地接手了新劃撥的KTV和洗浴中心,並將強哥調撥的二十人迅速打散,安插進各個場子,加強戒備同時也是拆分他們,畢竟現在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弟。但舊街口一帶的防禦肉眼可見地變得嚴密起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青龍會顯然沒打算就此罷手,尤其是舊街口的丟失,早已讓青龍會高層大為光火。他們將所有賬都算在了陳二狗上。
接替蛇哥成為南區新任扛把子的,是蛇哥生前的心腹小弟——生番。此人原名不詳,因其早年打架不要命,而得名生番。他與蛇哥的陰狠不同,性格更加暴戾張揚,行事風格極其霸道,蛇哥死後上位後急於立威,早就將陳二狗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誓要將其除之而後快,為蛇哥報仇,也為自己正名。
這天晚上,陳二狗坐鎮在舊街口規模最大、也是利潤最豐厚的卡羅蘭加洛斯酒吧。這裏剛剛完成人員調整,氣氛還有些微妙。陳二狗坐在二樓一個視野開闊的卡座裡,麵前隻放了一杯冰水,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耳聽八方,體內那絲微弱的氣流緩緩運轉,感知著場子裏的任何異動。體內的神秘氣流讓他的五感變得愈發敏銳。
趙小刀則在樓下,看似與相熟的客人喝酒談笑,實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忽然,酒吧入口處傳來一陣喧嘩騷動。七八個穿著花襯衫、剃著青皮頭、滿身酒氣和戾氣的壯漢,罵罵咧咧地推搡開門口的服務生,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為首一人,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鏈子,一臉橫肉,眼角有一道深刻的刀疤,正是生番手下頭號打手,綽號傑克。
這夥人顯然是來找茬的。
媽的!什麼破酒吧!酒是馬尿做的嗎?敢賣老子假酒!傑克一進來就一腳踹翻了吧枱前的高腳凳,指著酒保的鼻子破口大罵。
酒保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解釋:傑哥,您消消氣,我們的酒都是正品..........
正你m品!刀疤傑一巴掌扇在酒保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老子說假的就是假的!把你們經理叫出來!今天不賠個百八十萬,老子砸了你這破店!
場子裏的音樂戛然而止。客人們見勢不妙,紛紛躲避,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看場的四海幫馬仔立刻圍了上來,領頭的正是傷愈歸來的阿華。他擋在傑克麵前,強作鎮定:傑哥,這裏是四海幫看的場子,有什麼誤會好商量,別動手。
四海幫?嗬,那又整樣?刀疤傑嗤笑一聲,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阿華臉上,“老子打的就是你們四海幫!特別是那個叫什麼瘋狗的!在哪呢?讓他滾出來!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幾個青龍會的打手已經獰笑著亮出了藏在身後的武器。
衝突一觸即發!
樓上的陳二狗猛地睜開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閃。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對身邊一個手下低語了幾句。那手下點頭,迅速離開。
樓下,阿華還在試圖控製局麵:傑哥,您這樣子我們很難辦啊...........!
難辦?wc那就別辦了!刀疤傑徹底失去耐心,猛地一拳砸向阿華麵門!
阿華早有防備,側頭躲過,但對方人多勢眾,其他青龍會打手立刻一擁而上,鋼管和砍刀朝著四海幫的人招呼過去!
頓時,酒吧內陷入一片混亂!桌椅被撞翻,酒瓶碎裂聲、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和打鬥聲混雜在一起!
四海幫的人雖然早有防備,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個個下手狠辣,一時間竟被壓製住了。阿華身上捱了幾下,勉強招架。
就在這時,陳二狗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從二樓樓梯口出現。他沒有立刻加入戰團,而是冷眼掃視著混亂的場麵,目光最終鎖定了正在追打阿華的傑克身上。
陳二狗動了。
他沒有怒吼,沒有叫罵,隻是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戰團中心。但他的每一步都彷彿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周圍混戰的人群都不自覺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青龍會打手揮舞著鋼管從側麵砸來,陳二狗看也不看,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對方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打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鋼管脫手落地。陳二狗順勢一腳將其踹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張桌子,動作乾淨利落到殘忍。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傑克。
傑克也注意到了陳二狗,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壓力,他放開阿華,轉過身,臉上橫肉抖動,露出一絲嗜血的興奮:你就是最近鬧的很兇的瘋狗?你他媽終於敢出來了!
他大吼一聲,揮舞著一把大號砍刀,朝著陳二狗猛撲過來,刀風淩厲,勢大力沉!
陳二狗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在砍刀即將臨身的瞬間,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刀鋒擦著他的胸前劃過!同時,他右手並指狠狠戳在傑克持刀手腕的關節處!
呃啊!傑克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鑽心,彷彿被鐵錐刺中,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砍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陳二狗的膝蓋已經如同重炮般狠狠頂在他的腹部!
嘔!傑克眼珠暴突,胃裏翻江倒海,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身體像隻蝦米一樣蜷縮下去。
陳二狗沒有絲毫停頓,抓住他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按,同時抬起膝蓋!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傑克滿臉開花,鼻樑骨顯然碎了,鮮血噴濺!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傑克,一個照麵就被陳二狗以絕對碾壓的姿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老大被瞬間製服,剩下的青龍會打手們氣勢一滯,動作都慢了下來。四海幫的人則士氣大振,趁機反擊。
陳二狗像扔死狗一樣將昏死過去的傑克扔在地上,冰冷的目光掃向其他青龍會成員。
滾。
他隻吐出一個字,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些青龍會打手看著倒地不起的老大和煞神般的陳二狗,哪還敢再戰,攙扶起傷員,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酒吧。
酒吧內一片狼藉,瀰漫著血腥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四海幫的人也多有掛彩,阿華捂著流血的胳膊,喘著粗氣,看向陳二狗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後怕。
趙小刀這時戰術性的才從角落走出來,臉色凝重地看著門口,低聲道:二狗,這事怕還沒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二狗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跡,眼神依舊冰冷。
我知道。
他預感到,傑克的挑釁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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