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過了一個星期,但舊街口的硝煙彷彿尚未完全散去
這天清晨,天色剛矇矇亮,薄霧籠罩著申城的街道。四海幫西區控製下的某個地下賭場後門,通常是人跡罕至處理些見不得光事務的地方。看場子的兩個馬仔打著哈欠,正準備換班,卻突然被門口一個歪倒的巨大黑色膠袋吸引了注意。
操,哪個沒素質的亂扔垃圾?一個馬仔罵罵咧咧地走上前,用腳踢了踢。
袋子似乎很沉,紋絲不動,反而滲出一股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另一個馬仔警覺起來,皺起眉頭:不對勁.........快開啟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安。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膠袋的封口。
下一秒,兩人同時臉色煞白,胃裏翻江倒海,猛地向後跳開,差點癱軟在地!
袋子裏根本不是什麼垃圾,而是一個人!一個被折磨得已經完全不成人形、幾乎無法辨認的男人!渾身遍佈縱橫交錯的傷口,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十片指甲蓋不翼而飛,臉上血肉模糊,隻有從那殘破衣物和依稀可辨的輪廓中,才能勉強認出,這似乎是幫裡一個負責跑腿、最近經常給陳二狗傳遞些訊息的,好像叫........叫阿昌?
快…快報告強哥!一個馬仔聲音顫抖,連滾爬爬地衝進去打電話。
訊息很快捅到了疤臉強那裏。
疤臉強趕到現場時,臉色鐵青得嚇人。他隻看了一眼袋子裏那慘不忍睹的景象,胃裏也是一陣翻騰,但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看著上麵的青龍圖案。
青龍會!
md!欺人太甚!疤臉強一腳狠狠踹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哐當巨響。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殺人挑釁,
阿昌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但他最近確實跟陳二狗那邊走得近些。青龍會選擇對他下手,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並將其屍體丟在四海幫的場子門口,意思再明白不過。
很快,訊息在四海幫內部傳開。
太他媽狠了......
青龍會這是要跟咱們全麵開戰嗎?
肯定是衝著瘋狗陳來的!他上次在碼頭那邊廢了青龍會好幾個人!
媽的,這幫瘋子!
幫內氣氛瞬間變得空前緊張。原本因為拿下舊街口而高漲的士氣,被這血腥的“禮物”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尤其是那些底層成員,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阿昌”。
陳二狗和趙小刀很快也得知了訊息。是疤臉強親自把他們叫過去說的。
看著強哥那陰沉得幾乎滴水的臉色,聽著阿昌慘死的細節,陳二狗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然攥緊,手背青筋暴起,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淬毒的冰刃,一股冰冷的殺意不受控製地瀰漫出來,讓房間裏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趙小刀也是麵色凝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快速算計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凝重。青龍會這一手,又狠又毒,直接打在了七寸上。
都看到了?疤臉強聲音沙啞,目光掃過兩人,“青龍會這是在打老子的臉!但更是衝著你二狗來的!
他盯著陳二狗:“我知道你狠,但青龍會比你想像的更毒,不過,這件事主要是因你而起,處理不好,人心就散了!
陳二狗抬起頭,眼神裡低沉:強哥,我知道。這事,是因我而起,我會搞定的。
疤臉強一擺手,“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麵,不是跟青龍會鬧掰的時候,二狗,你最近給我收斂點,約束好手下的人,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主動招惹青龍會的人。
疤臉強雖然憤怒,但更擔心陳二狗直接來硬的,導致局麵不可收拾,同時也擔心幫內其他老傢夥借題發揮。
陳二狗嘴唇緊抿,沒有立刻回答。讓他忍?看著跟自己混的小弟死得這麼慘,還要忍?
趙小刀見狀,連忙在桌下輕輕踢了陳二狗一下,介麵道:“強哥放心,我們明白輕重。現在確實不宜硬碰硬。我們會安撫好弟兄們,近期盡量低調。
疤臉強這才稍微緩和臉色,點了點頭:小刀,你腦子活,多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能把這口氣出了,又不能落下太大把柄。媽的,這虧不能白吃!
又交代了幾句,疤臉強才讓兩人離開。
走出房間,陳二狗身上的低氣壓幾乎凝成實質。
二狗,冷靜點。趙小刀低聲道,強哥說得對,現在硬來正好中了青龍會的圈套。他們就是想激怒我們,全麵開戰還輪不到我們來決定。
阿昌不能白死。陳二狗冷聲的說道。。
當然不能!趙小刀眼神一冷,但這個仇,得記著,得找機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而不是現在衝出去送死。青龍會勢大,我們需要時間,需要機會。
陳二狗沉默了,他當然知道趙小刀說得有道理。前路已經身不由己,似乎佈滿了更多的荊棘和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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