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吃完飯後,陳二狗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蘇曉曼,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地開口:曉曼姐,我想了想,既然要重新開始……要不,我們離開申城吧?
蘇曉曼動作一頓,有些詫異地抬起頭:離開申城?為什麼?去……去哪裏?她似乎從未想過要徹底離開這座她奮鬥已久的城市,她甚至還在為了以後陳二狗可以永遠脫離黑幫而準備競爭主管位置。
陳二狗避開她探究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合理:“申城生活成本太高了,壓力也大。換個環境,也許……也許更好。比如,回我們老家青山縣?那邊雖然不富裕,但生活節奏慢,也挺好的主要我們也都從小在那裏長大的。他試圖描繪一個安寧的圖景。
然而,“青山縣”三個字彷彿觸動了蘇曉曼某根敏感的神經。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和抗拒,幾乎是下意識地搖頭:不.....不回去青山縣。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堅決,彷彿那裏藏著什麼她不願觸碰的往事。
陳二狗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他忽然想起,蘇曉曼和蘇小花姐妹似乎?難道跟他父親有關?但他不敢多問,顯然此刻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他連忙改口道:那......去京都怎麼樣?京戶,機會多,發展也好,離申城也遠……
京都?蘇曉曼蹙起眉頭,更加疑惑地看著陳二狗,“二狗,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定要離開申城?而且是非要離開不可的樣子?是不是……是不是你老闆那邊還有麻煩?他沒輕易讓你走,對不對?”她的直覺依然敏銳。
陳二狗心裏一緊,趕緊否認:沒有!真的就是就是想徹底換個環境,遠離這裏的一切,包括我以前那些不成熟的想法和經歷。京都更大,誰也不認識我們,我們可以真正重新開始。說著他隨即抱著蘇曉曼,始終不敢透露半分關於青龍會的危險。
蘇曉曼針紮開後沉默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擔憂和不解。她能感覺到陳二狗有事瞞著她,而且是很嚴重的事。但他不肯說,眼神裡的懇求卻又那麼真實。她想起他當時的場景,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的初衷,想起他承諾要離開的決心......
接下來的兩天,蘇曉曼陷入了深深的掙紮。一方麵是對未知遠行的不安和對陳二狗隱瞞的不解,另一方麵是對平凡未來的渴望和對陳二狗那份沉重情感的信任。最終,對陳二狗的擔憂和那份微弱卻堅定的希望佔據了上風。
第三天早上,蘇曉曼似乎下定了決心。她沒有再追問,隻是對陳二狗說:好,我們去京都。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味。
當天,她就向公司遞交了辭職信。經理頗為意外,試圖挽留,但蘇曉曼去意已決。下午,兩人一起去火車站,買好了三天後前往京都的火車票。握著那兩張薄薄的車票,蘇曉曼的心情複雜難言,既有對未來的迷茫,也有一絲解脫般的期待。
陳二狗看著車票,心裏的大石頭暫時落下了一半。
趙小刀見好幾天都沒看見過陳二狗了,一番詢問才得知原來二狗準備要走了,他問到陳二狗的電話後表示一定要過來送行一下陳二狗說了地址後,他急匆匆地來到了出租屋。一進門,就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陳二狗。
二狗!你真要走?趙小刀臉上沒了往日的嬉笑,顯得很嚴肅,甚至有些著急,為什麼這麼突然?是不是強哥那邊......
不是強哥,陳二狗打斷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語氣平靜,是我自己的決定。想換個活法。
趙小刀盯著他看了幾秒,又瞥了一眼裏間忙碌的蘇曉曼,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嘆了口氣,走過來,用力捶了一下陳二狗的肩膀:“你小子……想清楚了嗎?
非常清楚。陳二狗回答得毫不猶豫。
趙小刀沉默了一下,眼神複雜,有惋惜,有不捨,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他最終笑了笑,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真誠:行吧!兄弟你能找到想護著的人,想過日子,是好事!總比我們這樣在泥潭裏打滾強。
他張開手臂:來,抱一個,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了。
陳二狗也笑了笑,和他用力地擁抱了一下。趙小刀在他耳邊低聲快速說道:“走了也好,最近幫裡和青龍會摩擦越來越多,不太平。出去了就好好過日子,別再回來了。
嗯,我知道。你也......多保重。”陳二狗拍了拍他的背。兩人之間的情誼,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真實。
送走趙小刀,陳二狗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離開的列車票就在口袋裏,想到來到申城後的種種經歷,剛剛趙小刀的祝福猶在耳邊,馬上又要去京都,眼前的一切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他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有點痛,看來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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