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新區別墅。
二狗帶著柳如意回到別墅時,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
巴頌和巴郎迎上來,看到二狗平安歸來,都鬆了口氣。
“陳大師,您沒事吧?”巴頌問。
“沒事。”二狗搖頭,看向柳如意,“她受了些折磨,需要休息。”
柳如意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別把我當瓷娃娃。”
幾人落座,二狗簡單說了一遍虛巫族的經歷,聖主出現、被封印、憤怒中衝破封印、吸收那些天級高手的力量、突破天級後期、最後救出柳如意。
巴頌聽完,久久不語。
良久,他才開口道:“陳大師...有件事,必須告訴您。”
“什麼事?”
“龍光寺...被滅門了。”
二狗驚訝萬分。
“什麼?”
心想難道是龍國出手了?
“昨天傳來的訊息。”巴郎接話,臉色凝重,“龍光寺上下,方丈了塵、四位長老、四十位天級以上僧人、一百多位普通僧人...全部被殺。隻有目空大師,因為在申城所以躲過一劫。”
二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老僧的身影——慈眉善目,語氣平和,出手卻深不可測。
那日若不是他出手,王磊和柳清恐怕已經死在虛巫族之下。
“龍國乾的?”
“是影閣。”巴頌說,“目空大師今天淩晨聯絡我們,說寺中遭遇滅門變故。他通過生還者確認是聖主和魔姬親自出手。”
二狗握緊拳頭。
聖主...
是那個男人,那個戴著銀色麵具、深不可測的男人,先是讓虛巫族騷擾他的人,又在虛巫族駐地封住他的力量,現在又滅了龍光寺滿門。
他到底想幹什麼?
“目空大師現在在哪?”二狗問。
“不知道。”巴郎搖頭,“他說要去追查影閣的線索。”
二狗沉默。
他拿出手機,撥通目空的號碼。
無法接通。
再撥,還是無法接通。
“他關機了。”二狗收起手機。”
柳如意輕聲說道:“別太擔心。目空大師修為高深,應該能保護好自己。”
二狗點點頭,但心中那股不安,怎麼也揮之不去。
全寺那麼多天級高手都沒用他一個人能有說我呢嗎辦法?
再者自己好像也幫不到,因為他打不過那個聖主。
他看向窗外。
申城的夜色漸漸降臨,這座繁華的城市,與十萬大山深處的血雨腥風,彷彿是兩個世界。
但二狗知道,那個世界,正在逼近。
京都,某棟大廈深處。
頂層一間隱秘的房間裏,聖主負手站在窗前,俯瞰著京都的夜景。
魔姬坐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柔兒,”聖主開口,“那邊安排好了嗎?”
魔姬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安排好了。隻要一個電話,四海集團的所有資金就會被凍結。材料商、供應商、合作夥伴...全部切斷。”
她頓了頓,笑得更加燦爛:“哪怕隻凍結半個月,也不是他能承受的。現金流斷裂,供應鏈崩潰,合作商撤資...足夠讓他焦頭爛額了。”
聖主點點頭:“很好。”
“小刀,”柔兒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如此多此一舉?他不過是個天級後期,對付四海集團對我們也毫無意義。”
如果你不記恨他又何必這樣做?又為什麼不與他想認呢?
聖主轉頭看著她,麵具後的眼睛深邃如星空。
“有些事,你不懂。”他說道。”
柔兒眨眨眼:“那你是為了什麼?”
聖主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申城,四海集團總部。
第二天一早,二狗剛到集團,就看到王磊臉色鐵青地從會議室走出來。
“二狗,出大事了。”
“什麼事?”
“我們的資金賬戶,被凍結了。”王磊咬牙。銀行那邊說,是上麵直接下的命令,他們也無權過問。”
二狗眼神一凝。
“還有,”王磊繼續說,“剛才接到三個材料商的電話,說從今天起暫停合作。還有兩個合作了五年的老夥伴,突然說要解約。”
柳清也從辦公室走出來,臉色同樣難看。
“二狗,剛才又收到四份解約函。一個是我們的物流合作方,一個是連鎖娛樂餐飲一體化供應鏈,還有兩個是我們的投資方。他們說...”她頓了頓,“說對我們的經營狀況產生了懷疑,需要重新評估合作關係。”
二狗沉默了幾秒。
“有沒有辦法聯絡上他們,問清楚原因?”
“問了。”王磊搖了搖頭,“但對方要麼不接電話,要麼就說上麵有指示,具體情況也不肯說。”
柳清補充道:“有幾個一直很信任我們的合作夥伴,昨天還在談續約,今天突然變卦。我讓人側麵打聽了一下,據說...是有人給他們施壓。”
“什麼人?”
“不知道。”柳清搖頭,“但能同時影響這麼多家合作夥伴,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
二狗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製裁者?
一定是製裁者。
他拿出手機,撥通黎老的號碼。
無法接通。
再撥林科長的號碼。
無法接通。
最後,他撥通了嚴組長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通。
“陳二狗?”嚴組長的聲音緩緩傳來。
“嚴組長,黎老和林科長聯絡不上,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二狗,”嚴組長聲音感覺有些消極,“黎老被控製起來了,這事...我無權過問,也無能為力。你好自為之。”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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