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E的戰刀在土螻的鱗甲上劃出一串火星,隻留下淺淺的白痕。A的能量步槍射出的脈衝彈,也被土螻體表的能量場偏轉。
沒用!老A喊道,“上束縛彈!”
D從儲物膠囊中取出一個榴彈發射器,裝填上一枚迷你的藍色彈頭。
“掩護我!”
二狗和E同時沖向土螻,吸引它的注意力。土螻果然上當,四角齊出,攻向兩人。
就是現在!
D扣動扳機。藍色彈頭精準命中土螻的腹部,瞬間爆開,化作一張巨大的能量網,將土螻牢牢纏住。
土螻瘋狂掙紮,能量網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網撐不了多久!”D喊道,“C!特製麻醉劑!最大劑量!”
C手忙腳亂地換上一支粗大的注射槍,槍頭是一根二十厘米長的合金針。
“我來!”二狗接過注射槍,身形一閃,出現在土螻側麵。
土螻似乎預感到了危險,掙紮得更瘋狂了。能量網開始出現裂痕。
二狗看準時機,施展縱意登仙步,虛影迷幻了土螻,一槍紮進土螻頸部的鱗甲縫隙。
“吼——!”
土螻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波震得周圍毒瘴都散開了一圈。但三秒後,它的動作開始變慢,眼神逐漸渙散,最終轟然倒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能量網也耗盡了能量,化作光點消散。
六人鬆了口氣,圍著昏迷的土,個個狼狽不堪。
“媽的,這哪兒是保護動物,這他媽是怪獸。”E喘著粗氣,戰刀掛在地上。
老A則是羨慕道說沒想到隊長你的聖心決裡縱意登仙步已經修鍊到登峰造極了,他也修鍊了兩年,但都還沒入門,而且施展需要消耗大量內力。
C又恢復了研究員的本色,蹲在土旁邊仔細檢視:“鱗甲硬度超過鑽石,能量抗性極強,肌肉密度是普通山羊的五十倍...太完美了,這生物樣本太珍貴了...”
“別研究了。”A打斷他,“給它補一針長效麻醉,我們繼續前進。這東西醒來會更暴躁。”
C依依不捨地又給土注射了一管麻醉劑。
處理好土,眾人繼續深入。
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許多。B從儲物膠囊中取出幾瓶噴霧,分給大家。
“這個裏麵混合了十七種令動物極度厭惡的化學物質。”他一邊噴一邊解釋,“對大多數異獸應該都有效。”
果然,沿途雖然探測到不少生命訊號,但都遠遠避開了他們。
兩個小時後,他們抵達了一片開闊地。
這裏沒有毒瘴,天空罕見地露出一小塊。地麵平整得不像天然形成,上麵刻滿了複雜而古老的圖案。
像是一個法陣。
直徑超過五十米,由九個同心圓和無數連線線組成。圖案線條深深刻入岩石,經歷了不知多少年的風化,依然清晰可辨。最外圍的九個方位,各有一個凹槽,形狀不規則,像是要放入什麼東西。
“拍下來。”A下令。
B和D立刻取出高精度掃描器,從各個角度拍攝、掃描。C則蹲在地上,用行動式分析儀檢測岩石成分和能量殘留。
二狗走到法陣中央。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波動——和儲物戒裡那兩塊黑鐵共鳴時的波動一模一樣。
他取出黑鐵,握在掌心。黑鐵震動的頻率,與法陣中隱約的能量波動,完全同步。
“陳先生,有發現。”B指著掃描器螢幕,“法陣有微弱的能量流動,源頭就在中央。另外...地麵上檢測有很多新鮮的腳印,大約三天前留下的。”
二狗眼神一凝。說明這裏有人來過,而且剛走不久。
他走到外圍的一個凹槽前,對照著手中的黑鐵。形狀、大小、甚至表麵的紋路走向...
他試探著將一塊黑鐵放入凹槽。
“哢。”
嚴絲合縫。
黑鐵嵌入的瞬間,整個法陣亮了一下。不是強光,而是一種柔和的、彷彿來自遠古的微光,沿著圖案線條流淌,但隻持續了三秒就熄滅了。
能量讀數瘋狂飆升。
“能量活躍度提升百分之三百!”C盯著分析儀,“不對,還在升...四百...五百...”
二狗又放入第二塊黑鐵。
這次,法陣亮了兩秒,然後徹底沉寂。但能量讀數已經突破了一千。
“還缺七塊。”二狗看著剩下的七個空凹槽。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獸吼。
不是一隻,是一群。四麵八方,由遠及近,快速靠近。
“這裏的野獸群暴動了!”B臉色大變,“驅獸噴霧失效了!
不,它們被法陣啟用的能量吸引過來了!”
A當機立斷:“撤!原路返回!”
六人毫不戀戀,轉身就跑。
身後的獸吼越來越近,地麵開始震動。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規模龐大的獸群在衝鋒。
他們沿著來路狂奔,驅獸噴霧不要錢似的往後噴。但效果微乎其微,獸群的速度越來越快。
“分開跑!”A喊道,“B點集合!”
六人瞬間散開,鑽進密林不同方向。
二狗回頭看了一眼。
毒瘴深處,無數雙發光的眼睛在晃動,那規模...至少有上百頭野獸,而且每一頭的氣息都不弱於先前的土。
也就是說每一頭野獸都有天級實力。
他加快速度,施展縱意登仙步,身形化作殘影,消失在叢林深處。
同一時間,十萬大山,星空宗觀星台。
星玄子站在台頂,仰望著禁區方向的天空。
那裏,雲層詭異地旋轉,形成一個若有若無的漩渦。能量異常匯聚,雖然微弱,但瞞不過他的眼睛。
“難道是進去了...?”他低聲自語,“陳小友,希望你能活著出來。禁區...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他身後,雲長老恭敬站立:“宗主,影閣的人又來了,說要見您。”
星玄子眉頭微皺:“讓他們等著。”
“是。”
十萬大山另一處,虛巫族駐地。
這是一個建在懸崖上的村寨,吊腳樓依山而建,雲霧繚繞。村中央的神廟裏,虛巫族族長巫鹹正在閉目打坐。
他看起來六十多歲,實際年齡已過百歲。臉上佈滿刺青般的巫紋,那是虛巫族代代相傳的秘法印記。
突然,他睜開眼,看向禁區方向。
“那裏能量波動很強...看來有人觸動了那個封印,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喃喃道,“不過是誰這麼有本事?畢竟影閣派人去了幾次都無功而返。”
一個族人匆匆跑進神廟:“族長,影閣的魔姬大人來了。”
巫鹹眉頭緊皺:“帶她去會客室。”
會客室裡,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女人靜靜站著。她臉上戴著黑色麵巾,隻露出一雙眼睛,琥珀色的,清澈見底,卻深不見底。
“巫鹹族長。”魔姬開口,聲音清冷,“聖主有令,讓你派一批好手,秘密前往申城。”
巫鹹心中一凜:“去申城做什麼?”
“對四海集團旗下的某些人...下蠱。”魔姬緩緩道,“不用致命,隻要讓他們生意受阻,生活不便即可。”
巫鹹臉色變了:“對普通人下蠱?魔姬大人,這...不妥吧。一旦被龍國官方發現,虛巫族會被滅門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小心:“上次京都吳家的事,雖然做得隱蔽,但龍國已經起疑了。現在再動申城,風險太大了。”
魔姬的琥珀色眼睛轉向他。
就這麼一眼。
巫鹹感覺自己像是被洪荒巨獸盯上,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股無形的巨力轟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石牆上。
“噗——”一口鮮血噴出。
“族長!”門外的族人衝進來,卻被巫鹹抬手製止。
他擦掉嘴角的血,艱難地站起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是天級巔峰,在這個境界已經停留了三十年。雖然遲遲無法突破那層壁障,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這個魔姬...僅僅一個眼神,就重傷了他?
這是什麼實力?
關鍵是他完全感應不到。
說好聽點他們和影閣合作,說不好聽隻要忤逆他們的意思,都吃不了都這周我。
聖主的命令,不需要質疑。魔姬的聲音依舊平淡,你隻需要執行。
巫鹹低下頭,掩住眼中的驚駭和屈辱:...是,一切按聖主的意思辦。
“放心。”
魔姬轉身,走向門外,龍國官方現在沒空管你們。京都那邊,夠他們忙一陣子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記住,不要傷人性命。隻需要...製造麻煩即可。
說完,她身形一閃,居然跟縱意登仙步有異曲同工之妙,快速消失在會客室內。
巫鹹站在原地,許久,才一拳砸在石桌上。
堅硬的花崗岩桌麵,被砸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影閣...”他咬牙切齒,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一個族人小心翼翼地問:“族長,我們真要去申城?”
“去。”巫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翻騰,“但記住,做做樣子就行。別真的捅出什麼簍子。”
他看向禁區方向,眼神滄桑。
在大山裡安穩了一百年,終於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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