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刑堂五老,在三年前二狗從湄公國帶回來的洗髓丹和聚氣丹加持下,再加上二狗天級修為的輔助,實力突飛猛進。木、金、水、火、土,五人全部突破到了玄級巔峰。他們現在坐鎮集團總部,分管五大區域,已經是四海集團真正的定海神針。
陸風停留在宗師巔峰,但他很滿足——女兒陸園園考上了申城最好的大學,成績優異,這纔是他最驕傲的事。
小武今年十五歲,已經長到一米七五,陸家拳練得有模有樣,去年還在申城青少年武術大賽拿了亞軍。他現在一邊讀書一邊練武,要不了多久就要觸控到宗師門檻柳清,現在經常跑到山脈來找二狗,纏著他要教他更厲害的武功。
小芳商學院畢業,現在在四海集團財務部,柳清的得力助手。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
對了,還有那兩塊黑鐵。
三年來,二狗無數次研究它們,但始終沒有新的發現。兩塊鐵依舊安靜地躺在儲物戒裡,隻有極少概率靠近時會發出微弱的共鳴,但除此之外,再無異常。
有次他實在忍不住詢問黎老,拿過去一看什麼反應都沒有,經專家研究他們隻是普通鐵片,還說他可能隻是眼花,還讓二狗可以丟棄,二狗不為所動繼續拿著。
還有那個神秘老頭,再也沒有出現過。
彷彿之前的相遇,全然隻是一場夢。
.......
這天清晨,二狗如常上山。
初夏的山間,晨霧繚繞。他踩著露水打濕的石階,一步步向上。三年了,這條山路他走了上千遍,每一塊石頭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山頂,沈清漪的墓前,打掃得很乾凈。
二狗在墓碑旁坐下,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束新鮮的百合——這是沈清漪生前最喜歡的花。
“清漪,我來了。”他輕聲說,“今天天氣不錯,山下暗河裏的銀鱗魚好像變多了,昨天釣了三條。”
他把花放在碑前,手指撫過冰涼的石頭。
“王磊和柳清上個月生了個兒子,叫王念念,二狗笑了笑,“那小子胖乎乎的,眼睛像柳清,鼻子像王磊。”
“如意離開也有一年了,沒訊息。這樣也好,她該有自己的生活。”
“小武那小子,昨天又跟人打架了。對方是學校跆拳道社的社長,被他三拳打趴下。陸風氣得要罰他紮馬步三個小時。”
“集團一切都好,錢越賺越多,就好像有繁殖能力一樣,都不知道怎麼花了。”
二狗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就像真的在跟人聊天。
最後,他沉默下來,看著墓碑,眼神溫柔。
“清漪,這麼多年了。”他低聲說,“我還是很想你。”
“每一天。”
他在墓前坐了半個小時,然後起身下山。
回到木屋時,已經是上午九點。他拿出魚竿,坐在河邊的青石上,開始釣魚。
魚線拋入水中,泛起圈圈漣漪。
二狗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
天級中期的修為,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他能“看”到水底銀鱗魚遊動的軌跡,能“聽”到一裡外山林中鳥雀的振翅,甚至能“感覺”到地底深處暗河的流向。
《大荒吞元訣》自動運轉,一絲絲天地靈氣從四麵八方湧來,被他吸入體內,轉化為精純的內力。
這三年來,他最大的收穫不是修為的提升,而是心境的蛻變。
從最初的暴戾、仇恨、偏執,到如今的平靜、淡然、甚至有些...出世。
他依然會怒,會恨,會痛。但那些情緒,已經很少能撼動他的本心了。
就像這暗河的水,表麵平靜,深處卻暗流湧動。但他學會了控製,學會了與那些暗流共存。
魚竿微顫。
二狗睜眼,手腕輕抖,一條巴掌大的銀鱗魚破水而出,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他取下魚,放進旁邊的水桶裡。
正要再次拋竿,儲物戒裡,那兩塊黑鐵突然同時震動了一下。
很輕微,但很清晰。
二狗眉頭微皺。三年來,這兩塊鐵從未主動產生過反應。
他取出黑鐵,握在掌心。
冰涼的觸感傳來,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剛才那一下震動,彷彿隻是錯覺。
但二狗知道不是。
他凝神感應,精神力如蛛網般散開,覆蓋方圓數裡。
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氣息,沒有任何異常的波動。
“奇怪...”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他懷裏的電話響了。
這是安全域性配發的特殊通訊裝置,三年來隻響過三次——一次是黎老召見,一次是林科長諮詢某個案件,還有一次是龍戰邀請他參加特別行動組的集訓。
這是第四次。
二狗接通:“喂?”
“二狗,是我。”林科長的聲音傳來,帶著罕見的凝重,“你現在方便來下京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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