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盛集團總部直立於一座三環外高樓大夏,二十八層玻璃幕牆映著城市燈火,冷光閃。頂層“強盛集團”四個紅字灼灼刺目,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囂張。
黑色奧迪緩緩停在大廈門口。
阿勇先下車,為二狗拉開車門。兩人剛踏上台階,停車場方向便傳來一陣喧嘩。
七八個穿花襯衫、緊身褲的年輕人圍住一輛老舊轎車,拍打車窗,叫罵不休。車內一對中年夫婦臉色慘白,雙手緊握方向盤,不敢開門。
“王老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拖了三個月,當老子是開善堂的?”領頭黃毛瘦如竹竿,金鏈子晃眼,一腳踹在車門上,“今天再不還,就請你去‘喝茶’!”
“再寬限兩天……我一定能湊齊……”車內聲音顫抖。
“兩天又兩天?你當我們要飯的?”黃毛獰笑,“信不信今晚就讓你兒子退學?”
阿勇眉頭緊鎖,低聲道:“狗哥,那是強盛旗下的‘金鼎財務’,專做套路貸。去年逼死兩家人,跳樓的、喝葯的……在京都臭名昭著。”
二狗眼神一寒。
兩人正要進門,那群人中有人回頭,一眼認出阿勇。
“喲!”疤臉壯漢咧嘴一笑,露出焦黃牙齒,“這不是四海的勇總?怎麼,又來求我們趙總‘高抬貴手’?”
七八人頓時圍攏過來,臉上掛著戲謔與輕蔑。
黃毛鬆開車,踱步上前,擋住去路:“勇總,胳膊不疼了?上週我們兄弟不是說了嘛——違約金的事,等著就行。你三天兩頭來催,多傷和氣?”
阿勇咬牙:“劉疤子,你叫什麼?是你們先毀約!合同白紙黑字!”
“合同?”黃毛嗤笑,環視眾人,“在京都,趙總的話就是合同!你們一個外地公司,懂不懂規矩?”
規矩都沒學會就敢來京都?
他目光落到二狗身上,上下打量,嗤了一聲:“這誰?新招的跟班?穿得跟鄉下進城似的。”
二狗一身普通衣服、休閑褲,確實毫不起眼。
阿勇剛想說話,二狗抬手止住。
“讓開。”他語氣平淡,如風過耳。
“嘿,脾氣不小?”疤臉壯漢獰笑,伸手就推二狗胸口,“跟你說話呢,懂不懂——”
話未說完,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砰!”
撞上三米外的大理石立柱,滑落在地,捂胸蜷縮,臉色青紫,連呼吸都困難。
身後小弟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看到二狗如何出手
隻看到壯漢伸手碰了一下,然後就飛出去了。
“你……你敢動手?!”黃毛驚怒交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二狗看都未看他,徑直前行。
黃毛眼中凶光暴漲,猛地從後腰抽出彈簧刀,“哢噠”一聲彈出寒刃:“站住!”
其餘幾人也紛紛亮出傢夥,鋼管、甩棍、砍刀,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門口兩名保安見狀,竟默默退到崗亭後,裝作沒看見。
阿勇緊張:“狗哥……”
二狗腳步未停。
搖了搖頭: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一套。
黃毛怒吼一聲,揮刀直刺二狗後腰!
刀鋒破空,狠辣刁鑽——顯然不是第一次傷人。
可刀尖距衣僅寸許,手腕驟然一緊。
二狗不知何時已轉身,單手扣住他脈門。
輕輕一擰。
“哢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
“啊——!”黃毛慘嚎,彈簧刀落地。
二狗順勢在他肩井穴一按。
黃毛渾身痠麻無力,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剩下幾人麵如土色,連連後退。
“滾。”二狗隻吐一字。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扶起黃毛與疤臉,鑽進麵包車,引擎轟鳴,倉皇逃竄。
停車場那對夫婦趁機駕車疾馳而去。
二狗這才轉向保安,語氣平靜:“趙強在幾樓?”
保安雙腿微顫,結巴道:“二……二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多謝。”
二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趙強五十上下,微胖身材裹在絲綢唐裝裡,手上雪茄煙霧繚繞。他靠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神情慵懶。
他身後,左右各立一人。
黑西裝,身形如鬆,太陽穴微鼓,呼吸綿長如潮——皆是內家高手,至少宗師初期。
敲門聲響起。
“進來。”趙強吐出一口煙圈。
門開,阿勇先進,隨後是二狗。
趙強瞥見阿勇,眉頭微皺:“阿勇啊,我說過,違約金的事……”
“趙總,”阿勇側身,聲音沉穩,“這位是我們四海集團的陳總。”
趙強目光轉向二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原以為四海掌舵人該是氣場懾人的老江湖,卻見一青年,衣著樸素,麵容平靜,毫無鋒芒。
但混跡江湖數幾十年,他深知,
越是不起眼的人,那狠起來都是連自己都怕。
“原來是陳總!久仰久仰!”趙強立刻起身,堆起笑容,伸出手,“快請坐,快請坐!”
二狗與他握手,看著沒什麼特別但剛剛眼神一對視卻讓趙強莫名心頭一凜。
他在對麵沙發坐下,阿勇立於身側,如影隨形。
趙強重新落座,笑意不減,眼神卻悄然掃向身後兩名保鏢。
他在等。等這年輕人露怯,或露底。
但他不知道的是,
坐在他對麵的,不是普通商人,而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
雖然他也是這樣一步步走到如今地位。但他跟二狗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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