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二狗回到別墅簡單收拾東西放到儲物戒裡。
小武今天被陸風帶走了,不在家。
兩點半,他開車前往機場。
申城機場,國內出發大廳。
換了登機牌,過安檢,一切順利。候機室裡,二狗找了個角落坐下,閉目養神。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林科長的話。
“黎老一直在關注你。”
“他說,你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關注...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山河圖事件?還是更早?
二狗忽然想起一些細節,當初清理四海幫和青龍會時,雖然過程血腥,但官方始終沒有過多乾涉。後來成立四海集團,各項手續也異常順利。甚至連他去湄公國執行任務,都是林科長主動找上門的。
這一切,難道都是黎老的安排?
難道說...他認識我?
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老頭?
教我武功的那個人?
廣播響起登機通知。二狗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不管什麼情況,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他倒要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黎老,究竟是何方神聖。
登機,找到座位,繫好安全帶。
飛機緩緩滑行,加速,衝上雲霄。
舷窗外,申城逐漸縮小,最終變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積木盒子。黃浦江如一條細線,蜿蜒穿城而過。
二狗收回目光,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塊黑鐵,握在掌心。
冰涼觸感傳來,那種深沉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芒的黑暗,在機艙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兩塊黑鐵的秘密,他還沒解開。但現在,又多了一個謎題——黎老為什麼要見他?
飛機穿過雲層,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窗外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毫無遮擋地灑進來。
萬一到時候黎老知道黑鐵怎麼辦?我帶著不是比較危險?
二狗握著黑鐵,閉上眼睛。
《吞天決》在體內緩緩運轉,丹田處的真氣如江河奔流,迴圈往複。地級巔峰的境界已經穩固,但要突破到天級,靠自主修鍊還不知猴年馬月。
不過也有可能一次契機——或許是生死之間的頓悟也不一定。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
京都的空氣比申城乾燥,風裏帶著北方特有的凜冽。
二狗隨著人流走出到達大廳,剛拿出手機準備聯絡接機人,就看到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舉著牌子,上麵寫著“陳二狗”三個字。
男子四十歲左右,相貌普通,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但二狗一眼就看出,這是個武者——步伐沉穩,氣息內斂,至少是宗師中期。
“陳先生?”男子走上前,聲音平淡。
“我是。”
“請跟我來,車在外麵。”男子沒有自我介紹,也沒有寒暄,轉身就走。
二狗跟在他身後,穿過人群,來到停車場。一輛黑色奧迪A8停在那裏,車牌是普通的民牌,但二狗注意到,擋風玻璃內側貼著一張特殊的通行證紅底金字,編號001。
男子拉開車門:“請。”
二狗坐進後座。男子坐上駕駛座,啟動車輛,平穩駛出機場。
“我們現在去哪?”二狗問。
“西山。”男子答道。
西山,京都西郊的那片山脈,歷來是高層領導人的居住和辦公區。二狗心裏有了數——黎老果然地位超然。
車子駛上高速,向著西山方向開去。傍晚的京都籠罩在夕陽餘暉中,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光芒,整座城市顯得莊嚴而肅穆。
車內很安靜二狗也不多問,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從繁華市區到郊區,再到山區。道路逐漸變窄,車輛越來越少。最後,車子拐進一條林蔭道,兩側是高大的銀杏樹,枝葉在晚風中嘻嘻作響。
前方出現一道崗哨。兩名持槍士兵站在哨亭外,目光銳利如鷹。
男子降下車窗,遞出證件。士兵仔細核對後,又看了眼後座的二狗,這才抬手放行。
車子繼續深入。二狗注意到,沿途還有好幾道崗哨,層層遞進,防衛森嚴且都是武者。
終於,車子在一處院落前停下。
院落很樸素,白牆灰瓦,典型的北方四合院風格。門口沒有牌子,隻有兩盞紅燈籠在暮色中靜靜亮著。
“到了。”男子下車,為二狗拉開車門,“黎老在裏麵等你。”
二狗下車,站在院門前。
夜色漸濃,西山深處寂靜無聲。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走進院門。
院內,一個穿著唐裝老者正背對著他,在泡茶。
老者頭髮花白,但背脊挺直。動作緩慢而從容,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到位——溫杯、洗茶、沖泡、分茶。
二狗走到石桌前,停下腳步。
老者沒有回頭,隻是指了指對麵的石凳:“坐。”
聲音平和,聽不出年紀,也聽不出情緒。
二狗依言坐下。
老者這才緩緩轉身。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臉,皺紋深刻,眼睛不大,但眼神清澈得驚人——像是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直抵本質。
他看起來六七十歲,但二狗知道,實際年齡肯定不止。天級高手的壽命,比常人要高。
“陳二狗。”黎老開口,語氣平靜如古井,“我終於見到你了。”
二狗恭敬頷首:“您就是黎老?”
黎老將一杯茶推到他麵前:“我是。
來,嘗嘗,武夷山的大紅袍,今年的新茶。”
茶湯橙紅透亮,香氣馥鬱。二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醇厚,回甘悠長,確實是好茶。
黎老也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品著。半晌,他才放下杯子,看著二狗,緩緩開口:
修鍊挺快啊,已經地級巔峰了。
二狗心裏一凜。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懷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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