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窗簾,在狹小的客廳裡投下朦朧的光影。陳二狗回來後正準備開啟次臥門,卻意外地看到蘇曉曼的房門虛掩著,裏麵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
他腳步頓住,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她門口,輕輕敲了敲。
曉曼姐?”聲音壓得很低。
裏麵傳來蘇曉曼有些沙啞的回應:“嗯.....二狗......接著又是一陣咳嗽。
你……沒去上班?”陳二狗站在門外問。
門被拉開一條縫,蘇曉曼穿著一件卡通熊的睡衣,頭髮有些淩亂,臉色比昨天更蒼白了些,鼻音很重:“嗯,有點發燒,今天休息一天。
陳二狗看著她憔悴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昨天那碗薑湯和感冒藥似乎沒能壓住寒氣,吃藥了嗎?他問道。
剛吃了那個沖劑。蘇曉曼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陳二狗沒動。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轉身走向廚房說道:你先歇著,我給你弄點吃的。
蘇曉曼想拒絕,但喉嚨發癢又是一陣咳嗽,隻能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廚房裏很快響起拚乓的聲音。陳二狗動作麻利地洗米、下鍋,又從冰箱角落裏找出兩個雞蛋。熬了一鍋粘稠的白粥,煎了兩個邊緣微焦的荷包蛋。食物的香氣驅散了一些藥味,也給冰冷的屋子添了點暖意。
他把粥和煎蛋端到客廳的小桌上。曉曼姐,吃點東西再好好休息,給身體補充點營養。二狗聲音有點起伏,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感覺。
蘇曉曼看著桌上簡單卻冒著熱氣的早餐,再看看陳二狗沉默卻透著堅持的臉,點點頭坐了下來。她小口喝著粥,胃裏暖起來,人也舒服了一些。陳二狗就坐在對麵,捧著一杯熱水,目光低垂,似乎在想什麼,並沒有動筷。
你怎麼不吃?蘇曉曼問道。
我不餓。陳二狗簡短地回答,看著蘇曉曼吃著早餐內心舒一口氣一下又想到是老王那張笑臉,
是的,陳二狗想要賺更多錢,
不然做雜工這點錢能交多久房租?能給曉曼姐買點好的葯和營養品嗎?能……讓她不那麼辛苦嗎?這念頭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這念頭一旦冒出來,就越來越清晰,壓過了心底那一絲本能的警惕。
蘇曉曼安靜地吃著,偶爾抬眼看看對麵沉默的青年。他眉頭微鎖,眼神有些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連她放下勺子都沒察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能感覺到那份專註。
整個白天,出租屋都異常安靜。蘇曉曼吃了葯,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陳二狗也沒出門,也在自己房間裏休息。
睡夢中陳二狗夢見蘇曉曼,他看到蘇曉曼蒼白的臉,想起她深夜加班的疲憊,想起這城市的冰冷和無止境的壓榨。這時,突然出現一堆金子,黑暗中唯一的光點,誘惑著他一步步靠近......
傍晚,蘇曉曼精神稍微好了點,從房間出來倒水。陳二狗正在廚房忙活。
感覺好點了嗎?”他背對著她問。
嗯,好多了,頭沒那麼暈了。蘇曉曼捧著水杯,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謝謝你啊,二狗,又是葯又是薑湯又是做飯的,耽誤你時間了。她的語氣真誠,帶著感激。
陳二狗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隻是低聲說:沒事曉曼姐,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睡在哪個大馬路呢。
說著他把稀飯端出來:再吃點。
蘇曉曼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內心五味雜糧,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
夜色徹底籠罩了城市。蘇曉曼吃了東西又回房休息了。
陳二狗坐在自己房間的床邊,看著他前兩天淘來的老舊手機螢幕的閃光。今天下午他跟老王說了決定去嘗試一下,看著螢幕上隻有一條老王發來的簡短訊息:
內容是:十一點,碼頭區老船廠後麵,第三個紅鐵皮倉庫。到了門口敲三下鐵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出租屋裏隻有蘇曉曼偶爾傳來的輕微咳嗽聲。陳二狗深吸一口氣,他換上了一身深色的、不起眼的舊衣服,把帆布挎包斜挎在身上,悄無聲息地開門走了出去。
夜晚的碼頭區遠離市中心,一片死寂。隻有遠處港口作業區隱約的燈光和機器的轟鳴。鹹腥的海風裹挾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撲麵而來。
陳二狗按照資訊,找到了第三座倉庫。巨大的鐵門緊閉著,在慘淡的月光下泛著冰冷的紅光。四周靜得可怕,隻有風聲和海浪拍打堤岸的嘩嘩聲。
黑暗和寂靜像濃稠的墨汁包裹著,他有些遲疑。老王說的到底是什麼?搬到哪裏去?為什麼搞得這麼鬼祟?現在內心又有些退卻,
但箭在弦上。他咬了咬牙,手握緊用力敲了三下。
砰——砰——砰——
聲音剛落,前方巨大的紅鐵皮倉庫裡,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被猛地掀翻在地!緊接著,是一陣混亂的腳步聲,人數不少。
陳二狗的心猛地一沉,瞬間縮緊!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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