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四海幫雖勝,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除了普通幫眾的死傷,最令人痛心的莫過於刑堂五位堂主的重傷。
金木水火土五老,是幫派早期招攬的重要支柱,其聯手施展的“五行困陣”更是四海幫應對頂尖高手的底牌之一。他們的傷勢,直接關係到幫派未來的高階武力格局。
天上人間頂層,專門預留出了一間用來療傷的療養室。
因為五老主要受的是內傷,再者他們學武的也不願意一直待在醫院,簡單處理了外傷後隻得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室內光線柔和,焚著有輔助性寧神療傷作用的檀香。刑堂五老分別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毯,臉色大多蒼白,氣息微弱而紊亂。
金先生的右臂打著一層厚厚的石膏和夾板;
木先生胸腹間纏滿繃帶,呼吸間隱隱有血沫聲;水先生、火先生、土先生也各自帶著內腑震蕩、經脈受損的重傷。
段天河破陣時那精準而霸道的反擊,以及後續戰鬥的波及,讓他們傷及根本,普通恢復手段效果有限,恢復緩慢。
陳二狗和沈清漪輕輕推門而入。陳二狗的右胸傷勢在自身強悍恢復力和沈清漪的調理下已無大礙,隻是動作間還有些許滯澀。沈清漪則一襲素白衣裙,神色寧靜,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玉盒。
“五位堂主,感覺如何?”陳二狗走到近前,看著五位為幫派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者,眼中帶著敬意與擔憂。
金先生勉強睜開眼,聲音暖綿無力:“勞煩幫主和夫人掛心……我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隻是……咳咳……這內傷纏綿,怕是短時間內無法再為幫裡出力了。”其他四老也紛紛露出慚愧和無奈的神色。
沈清漪柔聲道:“五位先生不必憂心,此次你們為幫派重傷,我們定會竭盡全力助你們恢復。”
她開啟玉盒,裏麵是幾株形態奇特、散發著淡淡寒氣和清香的藥草,正是她修鍊《九幽冰魄經》後,特意蒐集的一些適合輔助冰寒功法療傷的稀有藥材。
“清漪的‘冰霜回魂’心法,對於穩定傷勢、祛除異種真氣、滋養經脈有奇效。配合這些寒屬性藥草,或可加速你們的恢復。”陳二狗解釋道。
他親自體驗過沈清漪這門功法的療傷之能,深知其不凡。
五老眼中燃起一絲希望。他們自然也知道這位幫主夫人身負玄妙天魔琴傳承,實力卓絕。
沈清漪不再多言,示意陳二狗幫忙將五老的姿勢稍微調整,便於行功。她先走到傷勢最重、內息也最紊亂的木先生床邊,凝神靜氣,纖纖玉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下,懸於木先生胸腹之上寸許距離。
她閉上雙眸,長而密的睫毛在光線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體內《九幽冰魄經》開始緩緩運轉,一股精純、柔和卻無比深邃的冰寒氣息自她掌心透出,並不刺骨,反而帶著一種清涼滋潤、安撫神魂的意味。
隨著她功力的催動,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氤氳寒氣從她掌心瀰漫開來,如同冬日清晨的薄霧,緩緩籠罩向木先生的傷處。那寒氣彷彿有生命般,絲絲縷縷地滲透進繃帶,浸入肌膚。
木先生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但隨即被一種舒緩取代。
他隻覺一股清涼氣流順著他受損最嚴重的肝經緩緩流入,所過之處,那股因段天河指力殘留的陰柔破壞性罡氣如同冰雪遇陽般開始消融、被驅散。
更神奇的是,這股冰寒氣流並非一味霸道驅逐,而是在驅散異種真氣的同時,以其獨特的“回魂”特性,滋養著受損乾涸的經脈壁,緩解著內部的炎症與灼痛,帶來絲絲生機。
沈清漪額角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番療傷對她消耗不小。但她神情專註,控製著寒氣的強度和流向,務求溫和有效。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她緩緩收功,掌心寒氣散去。
木先生長舒一口氣,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雖然依舊虛弱,但眼神明亮了許多,呼吸也順暢了不少。“多謝夫人……感覺好多了,那股淤塞在肝經的異氣,似乎消散了大半!”
沈清漪微微點頭,略作調息,又依次為其他四老療傷。針對金先生斷裂的臂骨,她的寒氣側重於固定傷處、鎮痛消炎,促進骨骼癒合;對水、火、土三老的內腑震蕩和經脈損傷,則著重於梳理紊亂的內息,撫平受損的脈絡。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時辰。當沈清漪為最後一位土先生療傷完畢,收功站立時,她的臉色明顯蒼白了許多,氣息也有些浮動,顯然消耗巨大。
陳二狗連忙扶住她,“辛苦了,清漪。”陳二狗眼中滿是心疼。
沈清漪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疲憊但欣慰的笑容:“能幫到五位先生就好。他們的根基深厚,這次療傷之後,配合藥材靜養,恢復速度應該能加快數倍,說不定還能再次突破。
隻是要完全復原,尤其是金先生的臂骨和木先生的肝經,恐怕仍需數月之功。”
刑堂五老此刻雖然依舊不能動彈,但氣色明顯好轉,體內那種如同火燒油煎般的痛苦減輕了大半,對沈清漪自是千恩萬謝。
“幫主,夫人大恩,沒齒難忘!”金先生聲音雖然虛弱,卻堅定無比,“待老夫傷愈,這把老骨頭,仍願為四海幫效死力!”
安撫好五老,叮囑服務人員精心照料後,陳二狗攙扶著有些脫力的沈清漪回到頂層的私人休息區。剛坐下不久,趙小刀便敲門進來了,手裏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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