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破空聲,彷彿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彷彿近在耳邊!
一道細長的、閃爍著特殊金屬光澤的流光,以超越聲音的速度,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瞬間即至!
紫煞那足以抵擋衝鋒槍掃射的護體罡氣,在這道流光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撕裂、穿透!
“噗嗤!”
血花迸濺!
那道流光精準無比地從他交叉的雙臂縫隙中穿過,然後毫無阻礙地射穿了他的心臟位置,帶出一蓬灼熱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組織!
紫煞的動作驟然僵住,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小的透明窟窿,感受到生命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飛速流逝。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玄級巔峰強大的生命力讓他沒有立刻死亡,但心臟被徹底粉碎,死亡已是註定,隻是時間問題。
“不……不可能……這是……什麼……”他眼中的紫芒迅速黯淡,充滿了茫然、恐懼與不甘。
“王八蛋!給老子死!”就在紫煞身形僵直、氣息急劇衰落的瞬間,原本倒地不起的陳二狗,不知從哪裏湧出一股力氣,或許是迴光返照,或許是極致的憤怒催發的潛能,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右拳之上,《大荒吞元訣》殘餘的力量混合著滔天的恨意,狠狠地砸在了紫煞的下巴上!
“嘭!”紫煞被打得頭顱猛地向後仰起,整個人離地飛起。
幾乎在同一時間,緩過一口氣的沈清漪也強忍傷勢,纖纖玉手玉掌中帶著凜冽的寒氣,印在了紫煞的後心!
“哢嚓!”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前後夾擊,本就瀕死的紫煞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在空中不規則地翻滾了幾圈,如同破麻袋一般重重摔落在草坪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那雙妖異的紫眸兀自圓睜著,凝固著臨死前的驚駭與不解。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紫煞中彈到被陳二狗和沈清漪補刀擊斃,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直到這時,陳二狗才力竭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和沈清漪一起,心有餘悸地看向危機來臨的方向。
隻見別墅區的入口處,嚴組長帶著一隊全副武裝、裝備精良的人馬快步走來。嚴組長手中,赫然端著一把造型奇特、槍管極長、閃爍著幽藍色金屬光澤的大口徑狙擊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銳利如鷹。
“陳二狗,沒事吧?”嚴組長走到近前,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兩人,特別是渾身是血、氣息微弱的陳二狗,眉頭微皺。
“咳咳……還……還死不了。”陳二狗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嚴組長,你要是再晚來半步……恐怕就隻能給我……收屍了……”
他目光落在嚴組長手中的那把奇特的狙擊槍上,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好奇,“這……這是什麼槍?威力……也太恐怖了!”
嚴組長將狙擊槍交給身後的隊員,淡淡地說道:“特製的,專門用來對付那些自以為是的武者。
鎢合金彈芯,配合特製的發射器,初速是普通狙擊槍的三倍以上。
就算地階高手,如果沒有提前防備,也一樣要飲恨。”
他這話看似解釋,實則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目光掃過陳二狗和正在運功調息的沈清漪:“所以,陳二狗,你最好記住,安分守己,遵紀守法。
否則,別說你現在隻是半步黃級,就算你將來突破地級,甚至天級,隻要敢違法犯罪,危害社會,我一樣有辦法讓你伏法!”
陳二狗嘴角抽搐了一下,隻能幹笑著點頭:“嚴組長說笑了,我可是良好市民,一向是奉公守法的。”
嚴組長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目光轉向地上紫煞的屍體,確認其已經死透,才說道:“這就是那個近期犯下多起命案的紫袍人?總算是解決了。”
陳二狗卻有些擔憂地問道:“嚴組長,這人是星空宗的,我們殺了他,星空宗會不會……”
嚴組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大概率不會。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此人是星空宗的叛徒,偷了宗門秘法逃出來的。星空宗自己也在清理門戶。
就算他們真的找上門來,隻要敢在龍國的地盤上犯事,我一樣送他們去見他太奶!”他的話擲地有聲,帶著龍國力量的強大自信。
陳二狗連忙恭維道:“那是,有嚴組長和官方在,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怕。”
嚴組長看著一片狼藉的庭院,碎裂的落地窗,坑窪的草坪,以及那具冰冷的屍體,皺了皺眉:“行了,這裏是你家,後續的清理工作你自己處理。這具屍體……”他本想讓人拖走,但當他和陳二狗上前,準備觸碰屍體時,兩人都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一股極其陰寒的氣息從屍體上散發出來,尤其是沈清漪最後那一掌蘊含的《九幽冰魄經》的冰寒之力,尚未完全消散,讓屍體摸起來如同冰塊,而且那紫色衣袍上似乎還殘留著詭異的腐蝕效能量。
“嘶……這麼冰?我的手都能凍傷?”嚴組長詫異地看了一眼正在運功療傷的沈清漪,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這瘋女人的冰寒功力,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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