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頂層辦公室室內。
房間內煙霧緩緩繚繞,趙小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陳二狗坐在他對麵,將此次青山縣之行的經歷,特別是返程時在大巴車上遭遇的神秘人、司機老李就是在這不幸死亡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小刀。他的語氣有些上下起伏,眼神深處凝著一股化不開的寒意。
“……那兩人的武功,陰邪霸道,利用人的精氣神,與嚴組長描述的那個紫袍人,手段基本如出一轍。”
陳二狗最後總結道,“我懷疑,這申城突然出現的紫袍怪人,很可能與那星空宗也脫不了乾係。若真是同源,那便也是我們潛在的仇敵。”
趙小刀聽得眉頭緊鎖,當聽到陳二狗提及“星空宗”,得罪一個這麼強大的勢力時,他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但當他聽到陳二狗說及嚴組長帶領全副武裝的精銳小隊,竟被那紫袍人一招重創,死傷慘重時,臉上的肌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什麼?!連嚴組長帶著傢夥事兒都栽了?還傷得那麼重?”趙小刀身體前傾,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嚴組長可是宗師巔峰,配上現代火力和人手,就算遇到初入黃級的高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這紫袍神秘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原本因四海幫日益壯大而滋生的些許驕矜,此刻被這冰冷的現實狠狠敲碎。
玄級高手,對於目前的申城而言,幾乎是傳說級別的存在,足以顛覆任何現有的勢力格局。
“實力深不可測,至少是玄級,而且功法極其歹毒。”陳二狗肯定道,“嚴組長親口所言,絕無誇大。”
趙小刀沉默了片刻,猛地將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裡,站起身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媽的,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剛安定一會兒,青龍會還沒解決,又冒出這麼個邪門的玩意兒!”
他停下腳步,看向陳二狗,“二狗,你的意思呢?這人……我們碰不碰?”
陳二狗沉吟道:“硬碰硬,目前絕非良策。嚴組長代表官方,此事他們必定不會罷休。我們可以在旁協助,利用我們的眼線和地盤優勢,幫忙留意線索,及時通報。
既能跟嚴組長拉拉交情,也能借官方之力試探這紫袍人的深淺,更能在市民和官方那裏博個名聲。
小刀,你讓下麵的兄弟們都機靈點,特別是夜場、棚戶區、流動人口密集的地方,重點留意身穿紫衣、形跡可疑、尤其是氣息陰寒之人,但切記,隻可遠觀,不可靠近,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立刻上報,絕不允許擅自行動!”
趙小刀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思考:“我明白。放心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阿華那邊的情報網會全力運轉。
這種硬骨頭,讓官方先去啃,我們在後麵搖旗吶喊,提供點情報就行,沒必要把我們自己的兄弟搭進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未嘗不是個機會。青龍會最近安靜得反常,我總覺得他們在憋大招。
如今冒出這麼個煞星,申城這潭水更渾了,說不定我們能從中找到對付青龍會的契機。”
陳二狗微微頷首,認可趙小刀的判斷。江湖不隻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與借力打力。
.................
申城某特殊醫院,高階病房。
嚴組長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胸口纏繞著厚厚的繃帶,氣息比之前見到陳二狗時平穩了不少,但內裡的虛弱依舊無法完全掩飾。
那股侵入他經脈的陰寒邪氣極其頑固,如同附骨之疽,不斷蠶食著他的生機,即使以他宗師巔峰的修為,也隻能勉強壓製,難以根除。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安全域性的林科長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名穿著便裝但眼神銳利、氣息沉穩的精幹男子,顯然是帶來的高手。
“老嚴,你這回可是差點把命搭進去。”林科長看著嚴組長的模樣,嘆了口氣。
從隨身攜帶的密碼箱裏取出一個白玉小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顆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鬱葯香和淡淡瑩白光澤的丹丸,“這是黎老特意讓我帶來的‘玉露生機丹’,對你的傷有奇效,快服下。”
嚴組長看到這丹藥,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震驚。玉露生機丹,這可是安全域性內部都極其珍貴的療傷聖葯,據說有肉白骨、活死人之效,黎老竟然捨得給他用?
他沒有猶豫,接過丹藥吞服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卻磅礴的暖流迅速湧入四肢百骸,開始滋養他受損的經脈和內腑,與那股陰寒邪氣形成了拉鋸戰,痛苦頓時減輕了大半。
“多謝黎老。”嚴靖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彷彿重新活了過來。
林科長擺擺手,示意那兩名高手在門外守候,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老嚴,黎老讓我帶句話給你。”
嚴靖心中一凜,知道正題來了。
“黎老說,他知道你一心為公,維護法紀。但對待陳二狗..........。”
林科長直視著嚴組長的眼睛,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子潛力巨大,黎老的意思,並非讓你縱容包庇,而是在不違背基本原則的前提下,給予一定的……委婉的幫助和引導。
將他視為一把可以打磨、可以利用的利刃,而非必須剷除的頑石。你可明白?”
嚴組長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掙紮之色:“林科,我代表的是國家力量,是秩序和法律!
你讓我去委婉幫助一個地下幫派的首領?這……這讓我如何對得起這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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