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來天,兩人便在這小鎮暫住下來。陳二狗憑藉《大荒吞元訣》的強大自愈能力和沈清漪不時以精純玄陰之氣輔助調理,傷勢恢復得極快,斷裂的經脈逐漸續接,受損的內臟也開始癒合,雖然距離全盛時期還差得遠,但至少行動無礙,氣力也恢復了七七八八,麵上也有了血色。
期間,陳二狗和沈清漪特意去了一趟費蘭特拍賣行分部,拜訪宇文化。
再次見到宇老,陳二狗鄭重地向他行了一禮:“宇老,當日多謝您的救命丹藥,否則小子恐怕早已……”
宇文化擺了擺手,目光在陳二狗和沈清漪身上掃過,尤其是在沈清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
他嗬嗬笑道:“不必多禮,舉手之勞罷了。倒是陳小友你這恢復速度,著實令人驚訝。更令人驚嘆的是沈姑娘……”
他看向沈清漪,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感慨:“一步登天,直達黃級巔峰!這般際遇,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絕弦仙子的傳承,果然非同凡響,與沈姑娘更是絕配。恭喜了!”
宇文化不知道的是這傳承並非絕弦仙子所有,甚至她都不知道這琴裏麵的功法,她隻是能使用一部分琴本身的力量。
沈清漪沒有多說,隻是微微欠身:“宇老過獎了,僥倖而已。”
宇文化搖頭笑道:“機緣亦是實力的一部分。往後沈姑娘必定會名震天下。”
寒暄一番後,陳二狗心中一直記掛著蠻三刀可能收藏的“古物”。按照蠻三刀之前的說法和他收集古劍等物的行為來看,他定然有蒐集蘊含能量物品輔助修鍊的習慣。
陳二狗迫切地需要提升實力,不說追上沈清漪,至少不能落後太多,否則總感覺怪怪的,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也有些受挫。
兩人告辭宇老後,便動身前往原本屬於天河星的總部。
然而,當他們抵達那片曾經象徵著西北黑道權力核心的宏偉建築群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狼藉。
大門破碎,裏麵更是亂七八糟,值錢的擺設、傢具被洗劫一空,檔案散落滿地,彷彿遭了土匪一般。
“看來蠻三刀一死,這裏立刻就被人趁火打劫了。”陳二狗皺了皺眉,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指望能找到些類似血玉髓的寶貝。
兩人小心地往深處走去,希望能找到遺漏的密室或者暗格。
就在他們走到原本屬於蠻三刀的書房附近時,陳二狗眼神一凝,他聽到裏麵傳來細微的翻動聲!
有人!
陳二狗瞬間警惕起來,對沈清漪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書房門口。陳二狗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房門,體內恢復不多的氣流瞬間提起,就要出手!
然而,當他看清書房內那個背對著他們,正在一個被撬開的暗格前翻找著什麼的身影時,動作不由得一頓。
那人聽到動靜,也猛地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
“木先生?”
來人正是木先生!他此刻也是一臉愕然地看著站在門口,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明顯已經能夠自由行動,眼神銳利的陳二狗,以及他身旁氣質清冷如仙的沈清漪。
“陳二狗?你……你竟然……”木先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是親眼目睹陳二狗與蠻三刀那場慘烈對決的,陳二狗當時傷勢之重,在他看來幾乎是必死無疑,就算僥倖能活下來,沒有一年半載也絕不可能下床。
這才過了多久?半個月不到!他居然就已經能站在這裏了?這恢復能力,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木先生也是見多識廣之人,雖然心中震驚,卻也沒有多問,隻是拱了拱手:“陳先生,沈姑娘,別來無恙。”
陳二狗剛想說話,沈清漪卻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上前一步,對木先生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地說道:“木先生,當日多謝你與幾位先生出手相助,擋住了部分敵人,清漪感激不盡。”
她隨即將當時木先生五人攔住金花婆婆和尹正雄大部分手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陳二狗聞言,這才明白其中還有這番緣由,心中對木先生等人的敵意頓時消散,原本提起的氣勁也鬆懈下來。
他抱拳還禮:“原來如此,多謝木先生仗義出手。”
木先生擺了擺手,苦笑道:“陳先生客氣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蠻幫主已死,我們與天河星的雇傭關係自然解除。
當日出手,一來是還陳先生之前對在下的不殺之恩,二來也是看不慣那些人以多欺少,趁火打劫的行徑。”
陳二狗點了點頭,對木先生的觀感好了不少。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問道:“這裏……怎麼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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