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琴,乃是絕弦仙子的成名寶器,伴隨她一生,名聲赫赫。”
宇文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此琴據說以千年鳳棲木為琴身,琴絃更是以天外隕鐵之精華,輔以多種奇異金屬,經由大師嘔心瀝血鍛造而成,堅不可摧,柔韌異常。
彈奏之時,音波既可化為無形利刃,殺人於無形;
亦可引動天地元氣,佈下音律幻陣,玄妙非常。
更有傳言,此琴之中,蘊藏著絕弦仙子的一部分傳承,或者某種能讓人‘一步登頂’的奧秘,具體為何,無人知曉,但足以引得無數人瘋狂爭奪。”
“一步登頂?”陳二狗眼神一凝。
“傳言罷了,或許有所誇大,但天魔琴本身作為玄級高手的本命寶器,其價值無可估量。”
宇文化話鋒一轉,看著陳二狗,“老夫將此訊息告知於你,是因為機緣麵前,人人有份。
黑戈壁環境險惡,爭奪必然激烈,兇險程度更勝今日,但危機之中亦蘊藏著機遇。去與不去,全在你一念之間。”
陳二狗沉默片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宇老,如此重要的訊息,您為何要告訴我?少一個人知道,豈不少一個競爭對手?”
宇文化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卻蘊含著強大自信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氣:“天魔琴雖是不凡,但終究是外物,於老夫自身武道而言,契合度未必很高。
它固然珍貴,卻還沒達到讓老夫不惜一切、以身犯險去拚命爭奪的地步。
況且我費蘭特拍賣行立足之本,也並非依靠一兩件神兵利器。”
陳二狗內心再次震撼。天魔琴,玄級高手的成名寶器,足以引起西北乃至更大範圍腥風血雨的至寶,在宇老及其背後的勢力眼中,竟然似乎……並非必需?這費蘭特拍賣行的底蘊,究竟深厚到了何種地步?
宇老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微微一笑,丟擲橄欖枝:“這三日,蠻三刀必然不會放鬆對你們的搜尋。
若你們暫無穩妥去處,不妨就留在拍賣行暫住。待到出發之時,可與老夫同行,也算有個照應。”
這無疑是眼下最安全的選擇。有宇老這尊半步黃級的高手坐鎮,蠻三刀絕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陳二狗骨子裏那份屬於“瘋狗陳”的傲氣與獨立,讓他不願過度依賴他人。
他感激宇老的援手與好意,但更習慣依靠自己。寄人籬下,雖得安全,卻也失了銳氣。
他站起身,對著宇文化深深一揖:“宇老厚意,晚輩心領!救命之恩已難報答,不敢再過多叨擾。
晚輩自有去處,三日後,黑戈壁,若有機緣,再見!”
宇文化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傲骨,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也不再強求。人各有誌,強求反而不美。“既如此,老夫也不便強留。一切小心。”
他拿出一張隻印有一個電話號碼的名片遞給陳二狗,“這是我的私人號碼,若遇緊急情況,或可一試。”
陳二狗鄭重接過,再次道謝後,便與沈清漪一同告辭離開了拍賣行。
走在熙攘卻陌生的街道上,兩人都感到一絲恍如隔世。陳二狗下意識想去摸口袋裏的手機,卻摸了個空,這才猛然想起,他們的手機早在之前被袁飛擒住時就被搜走,之後一路逃亡、療傷、復仇,早已不知丟失在哪個角落了。
“得先去買部手機。”陳二狗皺眉道。現代社會,沒有通訊工具,如同盲人聾子。
兩人找到一家數碼店,購置了兩部手機,並辦理了當地的臨時電話卡。啟用後陳二狗迫不及待地就想聯絡申城的小刀,報個平安,也瞭解一下那邊的局勢。
然而手指卻僵在了半空。
他……記不清趙小刀的完整手機號!
平日裏都是直接存在手機通訊錄裡,需要時直接點選撥打,誰會特意去記那一長串數字?
陳二狗努力回憶,卻隻能想起開頭幾位和末尾兩位,中間的部分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霧。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沈清漪見狀,輕聲安慰道:“別急,慢慢想,或者……試試看能不能通過其他方式聯絡?”
陳二狗又嘗試回憶鐵塔等幾個核心手下的號碼,結果同樣模糊不清。他煩躁地揉了揉額頭,最終頹然放下手機。
“算了。”他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擔憂,“希望小刀他們能應付得來申城的局麵吧。”
沈清漪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小刀他那麼聰明,一定能應對的。
我們現在身處西北,鞭長莫及,擔心也無用,不如先顧好眼前。順其自然吧。”
陳二狗點了點頭,知道沈清漪說得在理。他將對申城的擔憂暫時壓在心底,目光重新變得堅定。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應對蠻三刀的威脅,以及……三日後的黑戈壁之行。
他看向身旁的沈清漪,眼神柔和下來:“清漪,趁這幾天,我們好好熟悉一下你新獲得的力量。尤其是你,需要儘快適應和掌握‘冰蓮勁’的運用。”
沈清漪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好!”
兩人沒有返回人多眼雜的旅館,而是在城外尋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廢棄採石場。這裏怪石嶙峋,地形複雜,正是練習的好地方。
夕陽的餘暉將石壁染成一片金黃,為這荒涼之地增添了幾分蒼茫。
陳二狗與沈清漪相對而立。
“清漪,你現在感覺如何?調動氣勁可還順暢?”陳二狗問道。
沈清漪閉目凝神,感受著丹田處那團清涼而磅礴的力量。她心念一動,冰蓮勁便如臂指使,迅速流轉起來。她睜開眼,身上縈繞起淡淡的藍色寒氣:“很順暢,就像……它本來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好!”陳二狗贊道,“你現在是宗師中期境界,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我們先從最基本的開始。試著將氣勁凝聚於掌心,攻擊那塊石頭。”他指向前麵一塊半人高的青石。
沈清漪依言而行,屏息凝神,調動冰蓮勁匯聚於右掌,嬌叱一聲,一掌推向青石!
“啪!”
一聲輕響,青石表麵並未碎裂,而是以掌印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一層厚厚的、晶瑩的冰霜,將大半塊石頭都微凍結了起來,在夕陽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沈清漪欣喜道,但隨即微微蹙眉,“不過……感覺威力似乎不如想像中那麼大。”
陳二狗走上前觀察了一下冰層,點頭分析道:“很正常。宗師境界雖能內力外放,但距離通常不會太遠,威力也會隨著距離衰減。
你這冰蓮勁特性在於‘寒冰’與‘凝結’,破壞力或許不如我的吞元訣剛猛,但在控製、乾擾方麵極具優勢。
剛才這一掌,若是打在活人身上,足以凍僵其氣血,遲緩其動作,在戰鬥中妙用無窮。”
他繼續指導:“你現在需要練習的是氣勁外放的速度、精準度以及持續作戰的能力。來,我們模擬實戰,你攻我守,試著用冰蓮勁限製我的行動。”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在這片廢棄採石場中展開了激烈的對練。
沈清漪從一開始的生澀、對距離和力道把握不準,到逐漸熟練,能夠更快地凝聚冰錐、釋放寒氣地帶,甚至嘗試在移動中施放。
她的冰蓮勁時而如細雨綿綿,無聲浸潤,試圖遲緩陳二狗的腳步;時而如暴雪突降,凝聚出數道尖銳的冰淩進行突襲。
陳二狗則憑藉遠超她的戰鬥經驗和身法,在不動用全力的情況下,不斷閃避、格擋,感受著那冰蓮勁帶來的刺骨寒意,並適時給出指點。
“注意角度!寒氣並非隻能直線攻擊!”
“控製消耗!你的氣勁並非無窮無盡!”
“結合步法!不要站在原地當靶子!”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點點星光開始在天幕上閃爍。採石場中,隻有兩人交手時氣勁碰撞的輕微聲響,以及沈清漪逐漸變得沉穩的呼吸聲。
一輪彎月升起,清冷的月光灑落。
沈清漪香汗淋漓,氣息微喘,但眼神卻越來越亮,對體內力量的掌控也越發得心應手。
陳二狗看著在月光下揮灑寒氣的沈清漪,眼中流露出欣慰。
同時疑問再次湧上心頭,沈清漪得袁飛傳功,就算會的不應該是玄陰煞掌嗎?氣流屬性為何也變成寒冰性?
無人能解答。至少目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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