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旅程更加平靜。兩天後,火車終於緩緩駛入了海西地區的車站。
海西,名字帶海卻沒有海,實則深處內陸,四周是廣袤的戈壁、荒漠與雪山。剛一下車,乾燥而帶著沙土氣息的空氣便撲麵而來,與申城的濕潤截然不同。
沈清漪跟著陳二狗走出擁擠的車站,看著眼前頗具異域風情的建築和穿著各色民族服飾的行人,好奇地打量著。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嘟囔道:“坐得我腰痠背痛,這火車坐久了真是受罪。”
陳二狗剛想說什麼,眼神驟然一冷,將沈清漪往自己身後拉了拉。
隻見車站廣場相對偏僻的一角,五六個穿著流裡流氣、麵色不善的壯漢圍了上來,為首的那個,正是火車上那個被陳二狗教訓過的小偷!
他指著陳二狗和沈清漪,對旁邊一個臉上滿臉橫肉、看似頭目的人說道:“大哥,就是這對狗男女!在車上多管閑事,還打傷了我!”
那橫肉男上下打量著陳二狗,見他穿著普通,身邊還帶著個嬌滴滴的女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獰笑:“小子,挺橫啊?敢動我的人?
識相的,把這小娘們留下陪哥幾個玩玩,再賠個十萬八萬的醫藥費,老子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沈清漪氣得臉色發白,忍不住斥道:“你們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他在車上偷東西!你們這是違法犯罪!”
“違法犯罪?”橫肉男和他身後的混混們發出一陣鬨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這海西地界,老子就是道理!
小娘們長得挺水靈,嘴皮子也挺利索,待會兒哥幾個好好陪你講講道理!”
陳二狗原本不想在異地他鄉多事,但對方言語辱及沈清漪,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眼神一寒,不再廢話,將沈清漪輕輕推到一旁安全區域,低聲道:“你乖乖的在這裏等我一下。”
下一刻,他動了!
如同猛虎入羊群!那些混混隻覺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陳二狗的動作,隻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淒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
陳二狗都沒有動用氣勁,時至今日他已遠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反應等等都已經非常強大。
他們都是普通混混,所以他下手極有分寸,專挑關節、軟肋等痛感強烈卻又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攻擊。
短短不到十秒鐘,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五個混混,連同那個小偷,已經全部躺倒在地,有的抱著扭曲的手臂慘叫,有的捂著肚子蜷縮成蝦米,有的滿嘴是血在地上打滾,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痛苦。
那個橫肉男最慘,被陳二狗一腳踹在膝蓋上,清晰的骨裂聲後,他抱著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陳二狗站在一地哀嚎的混混中間,神色冷漠,彷彿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他走到那刀疤臉麵前,蹲下身,聲音冰冷如寒流道:“怎麼樣?還要講道理嗎?”
橫肉男嚇得魂飛魄散,忍著劇痛連連求饒:“大……大哥!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二狗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站起身,拉著看得有些發獃的沈清漪,徑直離開,留下身後一片痛苦的呻吟和路人驚懼的目光。
..........
兩人在市中心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酒店住下。回到房間,沈清漪還因為剛才的衝突有些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對陳二狗那種強大力量的震撼。她坐在床邊,揉著依舊有些酸脹的肩膀和腰。
陳二狗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柔聲道:“累了?我幫你按按,我有手法。”
他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纖細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按壓著痠痛的穴位。
沈清漪起初還抱著很大的懷疑,你哪懂什麼按摩,但很快在那舒適的手法下放鬆下來,發出小貓般滿足的喟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手指傳來的力量和舒適,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這一刻,他們都很愜意。
接下來的幾天,拍賣會尚未開始,陳二狗便陪著沈清漪在海西地區遊玩。
他們包了一輛車,去了傳說中的“天空之鏡”,是一片巨大的鹽湖。
時值晴日,湖麵如同巨大的鏡麵,倒映著碧藍如洗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水天一色,如夢似幻。
沈清漪興奮得像個小孩子,脫了鞋襪在淺淺的鹽湖邊奔跑,裙擺飛揚,笑聲如同銀鈴。
陳二狗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他還用手機給她拍了許多照片,雖然構圖不佳,但照片裡的她,笑容燦爛,眼底有光。
他們還去了附近一座著名的藏傳佛教寺廟。
寺廟莊嚴肅穆,金色的屋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空氣中瀰漫著酥油茶和檀香混合的獨特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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