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區賭場,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小刀正焦灼地等在辦公室,見到二狗進來,立刻迎了上去。
“二狗!你一整天去哪了?到處找不著你人!”小刀語氣急切,帶著擔憂,
“你是不是又去........沈畫家那邊了?”
他敏銳地注意到二狗身上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味氣息。
二狗沒有回答,隻是走到窗邊,他的沉默等於預設。
小刀看著他深沉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語重心長地說道:“二狗,咱們是兄弟,有些話我得說。我看得出來,你對那位沈畫家,跟對別人不一樣。
但是……不是我潑你冷水,你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倆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的清醒與關心:“你可別忘了之前的蘇曉曼了。
我們這種人,走的都是刀口舔血的路,今天不知道明天。她們呢?是活在陽光下,無憂無慮的人。
你跟她走得太近,她就會變成你的弱點,你的軟肋!會被人利用的!你想過沒有?
連陸園園在哪個醫院、請了什麼醫生,這種看似隱秘的事情都能被鱷魚挖出來當槍使,更何況是沈畫家一個活生生的嬌女子?如果下次,有人用她來威脅你,你怎麼辦?”
二狗的臉頰微微一頓,似乎被說到心坎上,他的眼神複雜難明。小刀的話像一根根針,紮在他心上。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曾經覺得隻要自己變強就可以了,但是現在他發現當時的想法有些天真,現在一點點事就壓的他喘不過氣了。
隻是……那份難得的溫暖與寧靜,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讓他明知應該遠離,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內心掙紮,一股難言的酸楚和無力感湧上心頭。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知道。”良久,二狗才說出三個字,他轉過身,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先說正事吧。你查到什麼了嗎?”
小刀見他不想多談,便也收斂情緒,回到正題:“我和兄弟們分析了很久,這件事,嫌疑最大的就是鱷魚!
他跟我們仇怨最深,而且時間點太巧了!你剛為園園花了一大筆錢,他那邊就立刻拿這個做文章!
我懷疑,他早就派了人一直在暗中盯著你,摸清了你的動向!”
二狗眼神冰寒,他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問題是,沒有證據。
在四海幫,沒有證據指責一個堂主,尤其是像鱷魚這樣的老牌堂主,隻會引火燒身。
轉眼半個月過去,調查依舊毫無進展。那消失的一百三十多萬和被盜的賬簿,如同石沉大海。太子的限期像一道催命符,懸在頭頂。
辦公室內,煙霧瀰漫。小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忽然眼睛一亮,說道:“二狗,常規方法查不到,我們能不能試試找更專業的人?
比如……修復被刪除的監控資訊?說不定能留下點什麼蛛絲馬跡!”
二狗也覺得可以一試。他立刻通過各種渠道,聯絡了申城乃至周邊幾個城市最有名的資料恢復專家。
然而,得到的答覆幾乎一致:對方使用的是物理破壞加多次覆寫的方式,資料已經被徹底破壞,恢復起來比較困難,可能需要幾個月時間。
希望再次破滅。
二狗帶著失望的訊息回到賭場。
小刀聽完,臉色陰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靈光。
“二狗二狗,既然真的修復不了……”小刀壓低聲音,湊近二狗,“我們能不能……假裝修復了?”
二狗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小刀臉上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聲音壓得很低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證據,但是我們可以偽造證據!
我們來一招無中生有,引蛇出洞!
他詳細地闡述了自己的計劃:“我們對外放出訊息,就說找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備用賬簿,並且說找到了頂尖的技術專家,有很大把握可以修復被刪除的監控!
我們把水攪渾,把壓力轉移到真正做賊的人身上!
他做賊心虛,必然害怕被查出來,肯定會有所行動!隻要他動了,我們就有了抓住他把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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