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過來。”二狗的聲音虛弱得厲害,他強忍著不適,猛地調轉車頭,朝著青田小區而去。
一路上,他幾乎是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力在開車,體內那股狂暴的氣流依舊在衝撞,讓他頭暈目眩,視線都開始模糊。
好不容易支撐到青田小區,踉蹌著上了樓。沈清漪開啟門,看到他滿頭大汗、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樣子,嚇了一跳。
“陳二狗!你怎麼了?很熱嗎?”她連忙扶住他。
“沒……沒事,我先看看電箱……”二狗推開她的手,強撐著走到電箱前。他此刻狀態極差,但殘存的理智和不想讓她擔心的念頭支撐著他。
他開啟電箱,憑藉著模糊的視線和混亂的意識檢查著。似乎是某個線路接觸不良,一顆螺絲鬆動了,導致了短路跳閘。他顫抖著手用螺絲刀將其擰緊。
終於有電了。
“然後對著沈清漪說,是……是這裏的問題……”他話還沒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徹底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陳二狗!”沈清漪驚恐地尖叫一聲,連忙上前扶住他,但他沉重的身體還是帶著她一起跌坐在地上。
任憑她怎麼呼喊、搖晃,二狗都毫無反應,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清漪嚇得六神無主,費力地將二狗拖到臥室的床上,看著他滿頭冷汗、眉頭緊鎖、彷彿在承受巨大痛苦的樣子,心疼不已。她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就在她焦急等待救護車的時候,一陣輕微的、卻十分清晰的敲門聲響起。
沈清漪心中一緊。這晚上的會是誰?她在這裏沒什麼熟人。
她警惕地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向外看去。隻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破舊、頭髮鬍子亂糟糟、渾身散發著些許酸餿味的老者,看起來像個拾荒的流浪漢。
如果陳二狗此時清醒,一定會震驚地認出,這就是那個當初在運城廢棄垃圾站,以粗暴方式救了他並將《大荒吞元訣》灌輸給他的神秘怪老頭!
“你找誰?”沈清漪隔著門問道,聲音帶著警惕。
門外傳來老頭嘶啞難聽的聲音:“我來給人治病。”
治病?沈清漪更加狐疑了,這深更半夜,一個邋裏邋遢的老頭跑來敲門說要治病?怎麼看都像是個騙子或者精神不正常的人。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嗬斥對方離開時,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房間裏不是有個病人嗎?他跟我有緣。而且,我要是再不去救他,他活不過今晚。”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沈清漪耳邊炸響!他怎麼知道房間裏有人?還知道是病人?還說活不過今晚?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混合著對二狗安危的極度擔憂,她幾乎是顫抖心慌的開啟了房門。
老頭渾濁的眼睛掃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徑直走進了屋內。
他直接走向臥室,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狗。
“他……他怎麼了?”沈清漪跟進來,著急的地問道。
老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髒兮兮的手,搭在二狗的手腕上,閉目感知了片刻說道:沒事,走火入魔而已……
“走火入魔?”沈清漪驚撥出聲,這個詞她隻在武俠小說裡見過。
老頭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渾濁的眼睛瞥了她一眼,改口道:“哦,是最近可能心事比較多,氣急攻心,邪火攻心。還好我來的及時。”
說著,他從那件髒得看不出原色的破外套口袋裏,摸索出一個同樣黑不溜秋、看不出材質的小瓶子,倒出一顆散發著古怪氣味的黑色藥丸,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二狗的嘴裏,並在他喉間某處輕輕一按,那藥丸便滑了下去。
然後,老頭的手在二狗胸口、腹部幾個位置快速拍打、揉按了幾下,動作看似隨意,卻隱隱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韻律。
沈清漪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又驚又疑,她什麼都沒看明白,隻看到老頭餵了一顆奇怪的藥丸,然後隨便在身上摸了幾下,這就……結束了?
做完這一切,老頭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轉身就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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