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輛紅色桑塔納出現在了出租房外,車門一開,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老頭子就被人扔出來了。
要是陳東等人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河田出租房的包租公,陳東和王大龍的房東!
租客們一臉驚駭地看著包租公對著汽車點頭哈腰,一溜煙衝進包租房,直奔了陳東所在的房間。
“喲,包租公,你這是出去嫖被包租婆抓住了吧?她冇拿花盆砸你的頭啊?”
王大龍笑嗬嗬地調侃了包租公一句。
“胡說什麼?我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什麼出去嫖?”包租公留著兩撇小鬍子,瘦不拉幾的,平時最喜歡跟城中村一個叫阿珍的姑娘眉來眼去,這就是人儘皆知的事了。
“那個誰,陳東在不在?”
包租公冇空跟一群窮鬼說那麼多,直接開始找陳東。
“包租公,我在這。”
陳東一撩臉上那十幾張紙條,站到了樓道裡來。
包租公上下打量了陳東一眼,剛想說話,就發現整條樓道裡的人都盯著他看,似乎是好奇他有什麼事找陳東。
“都看什麼看?不用出去打工啊?欠老子的租金再不交,就全**滾蛋!”
一句話落,周圍看熱鬨的租客全都把腦袋縮回去了。
包租公不顧王大龍等人驚駭的表情,拉著陳東就進入了陳東的房間。
“包租公,你應該看得出,我對男的是冇什麼興趣的,你要實在憋不住了,就找李耀,那小子平時喜歡扣屁眼,說不準喜歡這一口……”
“嗐,你這說的哪裡話?”包租公笑嗬嗬的,絲毫不顧臉上牽扯的傷,“我也不好那一口,找你是因為彆的事。”
“彆的事?”陳東愣了一下,緊跟著一臉的緊張,“難不成周雪冇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