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機場。
“喂?大侄女啊,怎麼了?”
陳大樹剛下飛機,就接到了陸瑤的電話。
“詩琪要請你吃飯,地址半島餐廳,你要來嗎?”
“行啊,免費的不吃白不吃!”
半島餐廳。
陳大樹一進包廂,就看到陸瑤和一個女孩坐在窗邊。
謝詩琪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吊帶長裙,長髮披肩,麵板白皙透亮,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
“大樹!這裡!”陸瑤招了招手。
陳大樹走過去,大咧咧地拉開椅子坐下。
謝詩琪看到陳大樹的那一瞬間,眼睛瞬間亮了,她那天雖然神智不清,但模糊中記得有一個身影,用金色的火焰驅散了她體內的惡魔。
原本她以為是個老頭,冇想到……竟然是個這麼帥氣、這麼有型的年輕帥哥!
“陳,陳神醫,你好。”
謝詩琪臉頰微紅:“我叫謝詩琪,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陳大樹拿起選單,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堆硬菜:“澳洲龍蝦、帝王蟹、佛跳牆……”
陸瑤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是餓死鬼投胎啊?”
“沒關係沒關係!陳神醫想吃什麼都可以!不夠再點!”
謝詩琪一點也不介意,雙手托腮,一臉花癡地看著陳大樹。
吃飯的過程中,謝詩琪的熱情簡直讓陳大樹有些招架不住。
“陳神醫,你今年多大啦?”
“陳神醫,你平時喜歡做什麼呀?”
“陳神醫,你這身肌肉練得真好,我可以摸摸嗎?”
說著,謝詩琪竟然真的伸出小手,想要去摸陳大樹的手臂。
“咳咳!”
陳大樹趕緊縮回手,差點被嘴裡的龍蝦肉噎住:“那個,謝小姐,男女授受不親。”
“哎呀,叫謝小姐多生分啊,叫我詩琪就好了嘛。”
謝詩琪眨巴著大眼睛,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一抹雪白若隱若現:“大樹哥哥,你救了我的命,古人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看我怎麼樣?”
“噗——!”
旁邊的陸瑤一口紅酒噴了出來。
“詩琪!你矜持點!”陸瑤恨鐵不成鋼地拽了拽閨蜜的裙子,“你可是謝家的大小姐!怎麼跟個女流氓似的!”
“我這是追求真愛!”
“大樹哥哥,你有女朋友嗎?”
陳大樹擦了擦嘴,正色道:“有了。而且感情很好,正準備領證呢。”
聽到這話,謝詩琪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小嘴一撇:“啊……有了啊……”
“沒關係!結婚了還能離呢!隻要鋤頭揮得好,冇有牆角挖不倒!我不介意做小的!”
陳大樹:“……”
這城裡的姑娘,都這麼生猛的嗎?
“那個,大侄女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陳大樹抓起外套,落荒而逃。
“哎!大樹哥哥你彆走啊!我送你啊!”
看著陳大樹狼狽逃竄的背影,陸瑤忍不住哈哈大笑。
……
回到龍灣彆墅,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推開門,劉曉慧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織著一件毛衣,電視裡放著狗血劇。
看到陳大樹回來,她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回來啦?餓不餓?鍋裡給你留了銀耳蓮子羹。”
“不餓,就是想你了。”
陳大樹一把將劉曉慧摟進懷裡,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哎呀,一身酒氣,快去洗澡。”
劉曉慧溫柔地幫他脫下外套:“這次去南城順利嗎?”
“放心吧嫂子,你老公我出馬,那必須是馬到成功啊!”
陳大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了,明天咱們回村裡一趟吧。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衛生室裝修得咋樣了,還有那些鴨子,彆被黃鼠狼給叼走了。”
“嗯,我也想回去了。這彆墅雖好,但還是村裡有人氣。”
……
第二天一大早,陳大樹開著寶馬X7,載著劉曉慧回到了桃源村。
豪車一進村口,立馬引起了轟動。
“乖乖!這是啥車啊?看著比大卡車還大!”
“這是寶馬!好幾百萬呢!是大樹回來了!”
“大樹這孩子真是出息了啊!這車比村長的桑塔納強了一百倍!”
村民們圍在車旁,羨慕得直咂嘴。
陳大樹降下車窗,笑嘻嘻地跟大夥打招呼,順手散了一圈中華煙。
衛生室的圍牆加高了,重新粉刷了白漆,院子裡鋪上了青石板,三間瓦房也變成了兩層的小洋樓。
“大樹!你可算回來了!”
王二錘正在給鴨子餵食,看到陳大樹,激動地跑過來:“你看!這鴨子長得可好了!一個個肥得流油!”
“不錯不錯!二錘哥辛苦了!”
“滴滴——!”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門口,車門開啟,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桃源村的村長,李有才。
李有才揹著手,邁著八字步走進院子:“喲,大樹回來了啊?這車不錯啊,發財了?”
“村長來了啊,隨便混混口飯吃。”陳大樹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句。
他對這個李有纔可冇什麼好印象。這老傢夥平時冇少拉偏架,幫著張強欺負村民,是個典型的勢利眼。
“大樹啊,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李有才清了清嗓子,一副命令的口吻:“張強那小子的病越來越重了,聽說你醫術不錯,你去給他治治吧。”
“都是一個村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彆把關係鬨得那麼僵。年輕人嘛,要大度一點。”
“大度?村長,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張強以前欺負曉慧嫂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讓他大度一點?他帶人砸我診所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說句話?”
“現在他快死了,讓我去救他?憑什麼?”
李有才臉色一沉:“陳大樹!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這是在給你調解矛盾!”
“張強他爹可是鎮上的大戶,你要是把他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你要是見死不救,以後你在村裡還怎麼混?”
“我缺那點好處嗎?”
陳大樹指了指門口的寶馬:“看到冇?幾百萬的車,我隨便開。張強那點家底,我還真看不上。”
“再說了,村長啊,比起張強,我覺得你更應該關心關心你自己。”
陳大樹上下打量了李有才一眼,目光最後停留在他的肚子和有些發虛的眼神上。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腰膝痠軟,晚上尿頻!”
李有才心裡一驚:“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陳大樹提高了嗓門,讓周圍看熱鬨的村民都能聽見:“村長,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這是重度腎虛,伴隨前列腺肥大啊!”
“聽說你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你平時在家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每天晚上還要交公糧,交不出來就要跪搓衣板,是不是?”
“哈哈哈哈!”
周圍的村民頓時鬨堂大笑。
李有才怕老婆這事兒全村都知道,但冇人敢當麵說出來。
“你……你……”
李有才氣得指著陳大樹的手都在發抖:“陳大樹!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桃源村待不下去!”
“汙衊?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把把脈,當眾說說你一次能堅持幾秒?”
陳大樹一臉無辜:“我也是為了你好啊,村長。你要是再不治,以後恐怕連尿尿都得滴濕鞋了。”
“混賬!反了!真是反了!”
李有才惱羞成怒,徹底撕破了臉皮:“陳大樹!你給我等著!彆以為你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這桃源村還是我李有才說了算!”
“你要是不給張強治病,我就讓你這衛生室開不下去!”
說完,李有才氣急敗壞地鑽進桑塔納,一腳油門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