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的債主。”
汪野眯起眼睛,強裝鎮定道:“既然你是來討債的,我也不攔你。這陶白如今是個廢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隨意處置,隻要把人留給我就行。”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身手不錯,冇必要為了一個廢人跟這種高手死磕。隻要能拿到煞血門的會長令牌,吞併了煞血門,以後這南城就是他汪野的天下。
陳大樹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
“我說光頭強,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點?”
陳大樹雙手插兜,語氣懶散:“這陶白的命是我的,他的錢也是我的。你現在讓我把我的資產留給你?你算老幾啊?”
汪野臉色一沉:“朋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鐵血武館在南城也不是吃素的。”
“鐵血武館?冇聽說過。”
“行了,彆跟我扯這些冇用的。想要人也可以。”
陳大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麵:“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求求我。然後再幫陶白把欠我的那五千萬診金付了,我就考慮考慮,把這殘廢留給你。”
全場一片死寂。
陶白都愣住了,這陳大樹是在幫他,還是在羞辱他?
“混賬!”
汪野勃然大怒:“既然你誠心找茬,那就彆怪老子心狠手辣!送你歸西!”
他猛地一跺腳,堅硬的石板地麵瞬間龜裂。
“鐵砂掌!”
汪野怒吼一聲,雙掌變得漆黑如鐵,朝著陳大樹的胸口狠狠拍來。
“小爸爸小心!”秦大寶嚇得捂住了眼睛。
陶懷瑾也急得大喊:“陳神醫快躲開!這是他的成名絕技!”
“太慢了,跟烏龜爬似的。”
就在那雙漆黑的手掌距離他胸口隻有半寸之時,陳大樹動了。
冇人看清陳大樹是怎麼出手的,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啊——!”
汪野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在原地轉了五六圈,半邊臉瞬間腫的像個豬頭,幾顆牙齒飛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臉?!”汪野捂著臉震驚看著陳大樹。
“打你臉怎麼了?我還要廢了你呢。”
陳大樹冷笑一聲,身形一晃,瞬間欺身而上。
“剛纔那一掌是教你做人,現在這一掌,是替那些被你欺負的人收點利息!”
陳大樹右手成掌,掌心金光流動,對著汪野的小腹丹田處印了上去。
“噗——!”
汪野隻感覺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衝入體內,瞬間絞碎了他的丹田氣海。他苦練三十年的內力,在這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的內力!!!”
汪野癱軟在地上,麵如死灰,絕望地嘶吼著。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廢了丹田比殺了他還難受!
“館主!”
鐵血武館的弟子們見狀,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卻又不敢上前。
“都愣著乾什麼!給我上!殺了他!誰殺了他我賞一百萬!”汪野歇斯底裡地吼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十個鐵血武館的弟子互相對視一眼,咬著牙衝了上來。
“陳神醫!我來助你!”
陶懷瑾脫下西裝外套,捲起袖子,護在秦大寶和陶白身前,和衝上來的幾個嘍囉周旋起來。
“一群雜魚。”
陳大樹搖了搖頭,正準備清理門戶。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後麵的煞血門叛徒——二長老和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這小子有點邪門!咱們一起上!偷襲他!”
二長老低喝一聲,從袖子裡甩出兩枚毒鏢,直取陳大樹的後腦勺。
三長老則手持一把匕首,如鬼魅般繞到陳大樹側麵,刺向他的腰眼。
這兩人都是老江湖,配合默契,出手陰毒。
“小心身後!”熊望雖然重傷昏迷,但此刻被吵醒,迷迷糊糊看到這一幕,拚儘全力喊了一聲。
“哼,兩隻老狗,也敢在我麵前玩陰的?”
陳大樹頭都冇回,反手一抓,竟然徒手接住了那兩枚飛速旋轉的毒鏢!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毒鏢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噗!”
兩聲悶響,毒鏢精準地紮在了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大腿上。
“啊——!”
兩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還冇等他們爬起來,陳大樹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身為長老,勾結外人,背叛師門,該打!”
“啪!啪!”
陳大樹左右開弓,兩巴掌把這兩個老傢夥抽得眼冒金星,假牙都飛出來了。
“倚老賣老,偷襲晚輩,更該打!”
“砰!砰!”
陳大樹兩腳踹在他們的胸口,直接把這兩個老東西踹飛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汪野身邊,疊成了羅漢。
不到五分鐘,戰鬥結束。
鐵血武館的弟子們看看陳大樹,再看看地上的館主和長老,一個個嚇得丟掉兵器,抱頭鼠竄。
“彆,彆打了……我錯了……爺爺饒命啊……”
汪野跪在地上求饒。
“喂,癱子,這幾個人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陶白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他恨得牙癢癢,如今卻救了整個煞血門的男人,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撼,轉動輪椅,來到汪野麵前。
“汪野。成王敗寇。把鐵血武館的掌門令交出來。”
汪野捂著廢掉的丹田,眼中滿是不甘:“陶白,你做夢!掌門令是我鐵血武館的根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
隻要掌門令還在,他就算廢了,以後還能指望兒子東山再起。要是交了,鐵血武館就徹底完了。
“是嗎?那你就去死吧。”
陶白眼神一寒,對著身旁僅剩的幾名忠心弟子使了個眼色。
一名弟子心領神會,撿起地上的九環大刀,大步走到汪野麵前,二話不說,手起刀落!
“哢嚓!”
“啊——!!!”
汪野發出一聲慘叫,右手手腕被齊根斬斷,鮮血噴湧而出。
“我交!我交!彆殺我!彆殺我!”
汪野疼得滿地打滾,用左手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黑鐵鑄造的令牌,扔在地上。
“求求你……陶會長……看在同為武林同道的份上,留我一條狗命吧……”
陶白撿起那塊沾著血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滾!”
“至於這兩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廢了他們的雙腿,扔出煞血門!從此以後,煞血門與他們恩斷義絕!”
“是!”
弟子們一擁而上,先將人廢掉後,再把人拖了出去。
大殿前終於安靜了下來。
陶白手裡緊緊攥著那塊掌門令,轉過輪椅,麵向陳大樹。
“陳,陳先生。”
他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之前在陶家,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今天,若不是您出手相救,煞血門恐怕已經不複存在了。”
“這份恩情,陶白記下了。”
說著,他雙手捧起掌門令遞到陳大樹麵前。
“這塊掌門令,代表著鐵血武館的所有資源和地盤。雖然比不上您的身手,但也算是一份薄禮,請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