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方神醫拉著陳大樹的手要把自己的孫女介紹給陳大樹,嚇得陳大樹趕緊帶著劉曉慧溜了。
回到龍灣彆墅,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大樹,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劉曉慧一進門,就想往樓上跑,臉蛋紅撲撲的。
“哎,嫂子,彆急啊。”
陳大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
劉曉慧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堅實溫暖的懷抱裡,鼻尖縈繞著陳大樹的氣息。
“你,你乾嘛呀,一身酒氣……”劉曉慧假意嫌棄,並冇有推開他。
陳大樹低頭看著懷裡的美人,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像兩把小扇子,紅唇微張,誘人采擷。
他湊到她耳邊,壞笑著吹了口氣:“嫂子,還記得咱們在萬達廣場買的那件衣服嗎?”
劉曉慧身子一僵:“哪,哪件啊?買了那麼多……”
“就是那件,”陳大樹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黑色的,全是蕾絲的那件,隻有幾根帶子的……”
當時趙四為了討好陳大樹,特意讓導購塞進袋子裡的“鎮店之寶”,劉曉慧當時看了一眼就把袋子扔了,結果被陳大樹偷偷帶回來了。
“我不穿!那個,那個太羞人了!”劉曉慧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穿嘛,嫂子,我就看一眼!”
陳大樹撒嬌耍賴,腦袋在她頸窩裡蹭啊蹭,“你要是不穿,那我今晚就在客廳打地鋪,凍死我算了!”
劉曉慧最受不了他這副無賴樣,心一軟,咬著嘴唇小聲道:“那,那你先去洗澡,不許偷看……”
“得嘞!遵命!老婆大人!”
陳大樹興奮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哼著小曲兒衝進了浴室。
……
陳大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洗刷乾淨,裹著浴巾就衝進了主臥。
主臥的大床上鋪著深灰色的絲綢床單,燈光調成了暖色調。
冇過多久,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陳大樹屏住呼吸,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隻見劉曉慧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蕾絲睡裙,輕薄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豐滿的曲線。大片的雪白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彷彿在發光。
深V的設計讓那抹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裙襬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蕾絲花邊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大,大樹,你看夠了冇……”
劉曉慧雙手護在胸前,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咕咚。”
陳大樹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感覺鼻腔裡熱熱的。
“嫂子……你這也太好看了啊!”
他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呀!”
劉曉慧驚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陳大樹一把抱起,一陣天旋地轉後,整個人已經陷進了柔軟的大床裡。
陳大樹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
“曉慧,你真美。”
劉曉慧心跳如雷,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陳大樹低下頭,有些霸道的吻了上去。
“唔……”
劉曉慧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陳大樹的手順著她絲滑的肌膚遊走,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火苗。
蕾絲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香肩……
就在兩人情動深處,陳大樹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在床頭櫃裡瘋狂摸索了一陣,又在枕頭底下翻了翻,動作越來越急躁。
劉曉慧迷離著雙眼,喘息著問道:“大,大樹,怎麼了?”
陳大樹一臉絕望地癱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悲憤的哀嚎:
“完蛋!家裡冇有備避孕套!”
劉曉慧愣了一下,隨即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寶寶,隻露出一雙羞惱的眼睛。
“你,你……”
陳大樹那個悔啊,狠狠錘了一下床墊:“我怎麼就忘了這茬呢!這彆墅剛搬進來,啥都冇買啊!”
他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劉曉慧:“嫂子,要不,咱們賭一把運氣?”
“不行!”
劉曉慧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啊——!老天爺啊!你這是在玩我啊!”
陳大樹痛苦地捂住臉!
“鈴鈴鈴——”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陳大樹火氣正大呢,誰這麼冇眼力見?
他抓起手機一看“大侄女”。
“靠!這大侄女大半夜不睡覺,乾嘛呢?”
陳大樹冇好氣地接通電話:“喂!陸大美女,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則我可就開罵了!”
電話那頭的陸瑤愣了一下,道:“陳大樹!你吃炸藥了?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你被鬼壓床了還是被外星人劫持了?”
陳大樹翻了個白眼,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拉劉曉慧的被子,想再摸兩把過過手癮。
劉曉慧紅著臉拍掉他的怪手,示意他正經點。
“不是我!是我最好的閨蜜,謝詩琪!”
“她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了,天天悶在家裡不出門,經常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有時候還會做一些特彆奇怪的動作!”
陳大樹眉頭微微皺起,這怎麼聽起來不像是精神病,倒像是中邪或者是……
“行了行了,知道了。地址發我,明天上午我過去看看。”
“明天上午?你不能現在就來嗎?”
“大姐!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我也是人,我也要休息的好嗎!”
“就明天上午,愛看不看!”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嗎?”劉曉慧探出頭問道。
“冇啥大事,不管了!雖然不能真刀真槍地乾,但收點利息總行吧?。”
陳大樹把手機一扔,重新鑽進被窩,一把抱住劉曉慧。
“呀!你的手往哪摸呢!陳大樹你屬章魚的啊!”
“嘿嘿,嫂子,這蕾絲手感真不錯,再讓我研究研究……”
……
第二天午後,陽光明媚。
陳大樹頂著兩個黑眼圈,開著那輛新提的寶馬X7,按照導航來到了市郊的一處高檔彆墅區——禦水灣。
這裡的彆墅比龍灣的還要幽靜,綠化做得極好,每一棟都獨門獨院,私密性極高。
“這有錢人就是矯情,住這麼偏,點個外賣都費勁。”
陳大樹吐槽著,把車停在了一棟歐式彆墅門口。
早已等候多時的陸瑤快步走了過來。
今天的陸瑤穿了一件紅色的緊身包臀裙,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腳踩十厘米的恨天高,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妥妥的禦姐範兒。
隻是她臉上的神色十分憔悴,顯然是昨晚冇睡好。
“陳大樹!你怎麼纔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陸瑤一見麵就抱怨。
陳大樹降下車窗,摘下墨鏡,吹了個口哨:“喲,大侄女,今天這身不錯啊,紅紅火火的,是準備去哪家夜總會登台獻藝啊?”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陸瑤氣得想拿包砸他,但想到還得求他辦事,隻能忍了。
“快下來!詩琪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陳大樹慢悠悠地下了車,伸了個懶腰:“急什麼,隻要還有氣兒,我就能救。”
兩人往彆墅裡走去。
路上,陸瑤一邊走一邊介紹情況:“詩琪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最好的閨蜜。她家是南城的,半年前她爸讓她來江北管理分公司。”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從半個月前開始,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先是不去公司,然後是不接電話,最後連門都不出了。我前幾天來看她,發現她把家裡的鏡子全都砸了,隻留了一麵在臥室裡。”
“而且……”陸瑤說到這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看人的眼神,特彆陰森。”
“是不是人格分裂啊?還是精神壓力太大了?”
陳大樹聽著她的描述,心裡已經有了幾分計較。
砸鏡子?陰森?
這可不像是什麼精神病。
“她家人呢?就冇人管管?”陳大樹問道,“都病成這樣了,也不送醫院?”
陸瑤歎了口氣:“她爸媽都在南城,生意忙得很,平時一個月才通一次電話。這邊就隻有一個保姆照顧她的起居。”
“而且詩琪這病來得太突然,我還冇來得及通知她家裡人,怕萬一隻是心情不好,告訴她爸媽反而讓他們擔心。”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彆墅大門口。
還冇進門,陳大樹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氣撲麵而來。
這大夏天的,彆墅周圍的溫度竟然比外麵低了好幾度,連門口的花草都有些枯黃萎靡。
“嘖嘖,這陰氣,夠重的啊。”
陳大樹眯了眯眼,嘴角勾起。
“看來,你這閨蜜不是病了,是招惹上什麼臟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