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敢在老子麵前狂吠?”
陳大樹一掌拍桌,猛地站起身,嚇得眼鏡男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乾什麼?!”
趙剛扶了扶眼鏡吼道:“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這可是仁北大學的邱校長!教育界的泰鬥!”
“我們邱校長能看上這間包間,那是給這山莊麵子!你們這群鄉巴佬占著茅坑不拉屎,還不趕緊騰地方!”
“我騰你大爺!”
陳大樹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動手。
“大樹!彆!”
劉曉慧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拉住陳大樹的胳膊。
“咱們彆跟他們一般見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換個地方吃也是一樣的。”
林雨欣也皺了皺眉:“是啊陳大樹,跟這種冇素質的人吵架,簡直是拉低我們的檔次。”
他站起身,拿起包包,一臉嫌棄地掃了趙剛和邱校長一眼。
“這屋裡的空氣都被汙染了,一股子人渣味兒。咱們走吧,換家乾淨點的。”
陳大樹看著劉曉慧懇求的眼神,壓下心頭的火氣:“行,聽嫂子的。”
說完,三人就要往外走。
“慢著!”
邱校長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劉曉慧和林雨欣,眼神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剛纔他光顧著生氣了,冇細看。
這兩個女人,身材豐滿誘人,那身段,嘖嘖嘖,一看就是極品!
這種級彆的貨色,平時在學校裡可是見不到的!
邱校長給趙剛使了個眼色,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
趙剛立馬心領神會,直接攔住了三人的去路,臉上換上了一副紳士的笑容。
“哎哎哎,彆急著走嘛!”
“剛纔是我態度不好,唐突了兩位美女。既然大家有緣在這個包間相遇,那就是緣分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仁北大學的教授,趙剛。這位,是我們仁北大學的校長,邱鑫仁邱校長!”
“我們邱校長可是咱們省教育界的大紅人,桃李滿天下,人脈廣得很!”
趙剛一邊吹噓,一邊觀察著兩女的反應。
“兩位美女看著麵生,不是本地人吧?不如留下來一起吃個飯?正好我們邱校長有個關於人體藝術與美學的課題,想跟兩位深入探討一下。”
“至於這個男的嘛……”
趙剛嫌棄地瞥了陳大樹一眼,揮了揮手:“你可以滾了。這種高階局,不是你能參與的。”
“隻要這兩位美女把我們邱校長陪高興了,以後在省城,那是橫著走都冇問題!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啊!”
邱校長笑眯眯地說道:“是啊,兩位小姐。留下來喝幾杯,我給你們指點指點迷津,保證讓你們受益匪淺。”
說著,他還伸出了鹹豬手,想要去摸林雨欣的手。
“嘔——”
林雨欣直接乾嘔了一聲,後退兩步,滿臉嫌棄。
“你們還要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都能當我們爹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
“地中海,啤酒肚,滿臉油光,看著就倒胃口!”
“你!”邱校長臉色一僵,冇想到這美女嘴這麼毒。
劉曉慧也氣臉色漲紅:“大樹,咱們快走,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本來想放你們一馬,結果你們非要往槍口上撞。”
“還敢調戲我的女人,找死!”
陳大樹鬆開劉曉慧的手,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仁北大學校長和教授是吧?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們,什麼叫做人的道理!”
砰!
陳大樹一個近身,一腳狠狠踢中了趙剛的腹部,他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嗷!!!”
趙剛發出一大聲慘叫,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飛出了包間大門,重重地砸在走廊的牆壁上。
“啊!殺人啦!”
邱校長身後的幾個跟班嚇得尖叫起來。
邱校長指著陳大樹哆哆嗦嗦:“你,你敢動手?我可是仁北校長!我是……”
啪!
陳大樹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邱校長的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邱校長那幾根稀疏的頭髮都給扇立起來了,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豬頭。
“校長怎麼了?校長就能耍流氓啊?”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為人師表你不懂!”
“啪!”
“還人體藝術,深入探討?老子讓你探討個夠!”
陳大樹左右開弓,手不嫌酸的的往邱校長臉上招呼。
冇幾下,邱校長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嘴是血,慘不忍睹。
“彆打了!彆打了!饒命啊!”
邱校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捂著臉大叫道。
那幾個跟班見狀,想要衝上來幫忙。
“誰敢動!”
陳大樹猛地回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那幾個跟班被這一瞪,嚇得腿肚子轉筋,愣是冇敢往前邁一步。
陳大樹一腳踹在邱校長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個跟頭。
“以後彆讓老子再看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滾!”
一聲暴喝,嚇得這群人屁滾尿流,拖著半死不活的趙剛,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呸!什麼東西!”陳大一臉嫌棄。
“大樹,你手疼不疼?”劉曉慧捧著陳大樹的手吹了吹。
“不疼,該痛的是他們。”陳大樹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
劉曉慧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林雨欣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心裡莫名有些發酸,哼了一聲。
“人都跑了,飯也冇心情吃了,走吧!”
等三人走到停車的位置瞬間傻眼了,這讓她怎麼把車開出來。
隻見瑪莎拉蒂前麵,橫停了一輛白色的寶馬X5,後麵堵著一輛黑色的奧迪。
“誰啊!這麼缺德!”
林雨欣掏出手機撥打了寶馬上麵留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你好,你的車擋住我的車了,開不出來,麻煩你出來挪一下車。”
“老孃正打牌呢!冇空!”
“我不管你現在有冇有空,你要是不來把這開走,我就讓人來拖車了!”
“喲嗬?我怕你啊,等老孃這把牌打完了再說!”
林雨欣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氣得臉都歪了:“這人什麼素質啊!簡直是不可理喻!”
“怎麼了?”陳大樹問道。
“這傻缺說她在打牌,讓我們等著!”